还要往下看时,就听外边喧闹起来。
屋内众人都好奇起来,怎得来了这么多人。隔着窗户向外看去,却是燕喜楼的伙计引着一伙人吹吹打打往前走。
有人道:“这却奇了,怎得突然来这么多人?”
还有人猜测道:“莫不是有客人上榜了?”
众人接着看去,那伙人停在一处馆舍前,燕喜楼的伙计报喜道:“孟会元在否!小的们前来报喜!”
那门就从里面开了,有人戏谑道:“孟会元在此,快快拿了领赏!”
众人都笑起来,就有小厮抬了几筐钱,往院子里撒去,场面登时更热闹几分,来报喜的人纷纷去抢。
明珠看着那边抬了几筐钱乱撒,羡慕极了,恨不能也去抢几个来。
不多时抢完了钱,众人方才叫伙计引着散去。“院子里别有贵客,大家伙莫要乱跑冲撞了!”
众人也晓得厉害,纷纷说着不敢,依旧退了出去。
沁芳馆里众人也都议论起来,“那不是孟四么,果然才高八斗,考中了会元。”
也有人道:“不怪上次游湖没见到孟四,原是举业去了!”
那边也发现了沁芳馆众人,都是见过的,故此推出两人来,着他们前来问候。
明珠十分好奇会元模样,偷偷看去,来的两人一个是那日游湖时拿弹弓打下玉兰的少年,另一个应当就是孟四了。
果然丰神俊朗,一表人材,她暗自想道。
不多时二人便到了沁芳馆,先作揖行过礼,众人也纷纷回礼。
又都道:“既中了会元,三甲已在囊中了,如何就空手过来!”
孟四忙道不敢,“原是不知诸位娘子在此集会,这就着人送来。”
又问众人在此为何,众人都笑道:“正愁没个公平裁判,可巧孟会元来了,着他来断诗文高下最是公允。”
孟四忙告饶道:“不敢不敢,只不过侥幸中了一次榜首,如何当得诸位娘子厚望。”
众人就说:“你自管说来,若是不妥当我等也不认的。”
柳舒月也道:“原是我们在此起了一个诗社,已做过一轮。虽然只是玩笑,倒也须分个高下才好有进益,你公平判了,我们自然服你!”
孟四只好道:“那我勉力一试,诸位娘子莫怪。”
就对几首诗略加点评,最后道:“依我看,这些是诗牌上凑的字句,必然诸多约束。就以这几首看来,当推这一首为第一。”
众人都道:“是很公允。”
又都看向柳舒月,“可是定了论的女案首了!”
柳舒月告饶道:“大家莫要笑我了。”
孟四就要回去,众人阻拦道:“会元须吃过酒再走。”
孟四只得告饶:“某实是喝不下了,裴六向来海量,让他替我罢!”
原来同来的那位名叫裴英,是定北侯的幼弟,因在家中行六,所以人都叫他裴六。
裴六十分豪迈,也不说话,一套十二杯水酒一饮而尽,众人放才放他二人走了。
二人从容回去,那边聚会的友人都笑道:“亏得有裴六一起,不然再回不来的。”
沁芳馆众人又笑闹一阵,吃过茶点,就有人送了孟四的礼物来。众人看去,却是一样的制式书籍,也不知是什么内容,另有几匣点心。
众人都好奇道:“书也罢了,正应了我们集会,怎得还有点心来?”
那燕喜楼的侍女就笑说道:“诸位娘子有所不知,这点心是我们楼里秘方所制,材料极难得的,往日卖都要一两银子一块,也是今日孟会元着人相请,才分了这些送给娘子们。娘子们金枝玉叶,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不过尝个新鲜罢了。”
众人都好奇道:“什么点心这般金贵,是得尝尝了!”
明珠也分了一块,果然滋味十分美味。她犹自好奇,不知这点心是怎么做的,若是自家能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