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赌不行,她胆子大,但还没买上枪呢。凯蒂,你赌不赌一把?你押谁?”
荣玉书的确没买上枪,说不准有人正在地下城随时准备伏击她呢,但荣玉书也不是傻瓜,她自己会绕路,究竟是枪更快,还是荣玉书的脑筋更快呢?
凯蒂并不觉得他们赌得有什么意思,而且一百块?太小了,就算赢了又能拿这点钱去做什么呢?凯蒂并不参与。
安石把阿克锁的电视柜翻得一团乱,不只是电视柜,阿克锁的卧室也没能幸免,他的AI衣柜可以智能搭配,安石玩得不亦乐乎,阿克锁有很多裙子,安石穿上小一截,勒得他腰那块儿疼,可一照镜子,他觉得自己焕然一新,不再像个流浪汉了,可他又实在舍不得他的牛仔外套,那可是特别耐穿的,就适合他这样的穷音乐家!
阿克锁的床也特别舒服,一躺上去,整个房间的氛围都变了,窗帘缓缓地自动拉上了,搞得安石昏昏欲睡,太舒服了,原来阿克锁过得是这样安逸的生活,难怪他不像自己一样东奔西跑、风餐露宿,人家有钱着呢!
安石顿时很可怜自己,没有阿克锁一样卓越的头脑,也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他只有一把吉他,一把陪他走南闯北的吉他。
这会儿,安石把全息模拟空间游戏机翻来覆去研究了一阵,没搞明白怎么开机,这个游戏机有好多按钮,也有声控系统,可是有密码锁着,必须要阿克锁的声纹解锁,安石沉着嗓子,模仿阿克锁的嗓音,但无论如何都不成功,甚至跳出了提示:请喇叭不要试图解锁系统,系统无法识别非生物音色!
安石生气了,他跳起来,跑去找正在忙碌的阿克锁:“你说句话,我想玩游戏。”
阿克锁也并不是个没有脾气的君子,正相反,阿克锁一旦生起气来,连凯蒂和维克多都要退让三分。
他的家让人像强盗一样随意闯入了,还把他家搞得乱七八糟,阿克锁甚至从地上捡了好几个子弹,齐瞬华夹出了子弹不扔垃圾桶,竟然随手扔在地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阿克锁拎着安石来到客厅,把他手里的全息模拟空间游戏机抢过来,放回原来的位置,他环视一周,哇哦,简直快被安石变成他自己家了!
凯蒂嗅到了危险的气味,立刻走出了阿克锁的家门,她蹲在他家门口,嘴里含着齐瞬华塞给她解闷的薄荷糖,紧接着只听一阵噼里啪啦、叮呤咣啷,维克多首先被一脚踹了出来,轮椅冲着墙,维克多一头撞在墙上,安石和齐瞬华并未幸免于难,他俩接连被扫地出门,然后凯蒂发现,阿克锁把自己家的扫地机器人也扫地出门了,扫地机器人嗡嗡大叫,不停地撞门,很悲惨的,像被遗弃了。
齐瞬华和安石俩人头上各顶一个大包,是阿克锁顺手用桌上的烟灰缸砸的,安石头上的包尤其大,他还很委屈,只是想玩个游戏,这么稀奇的游戏机他见都没见过,阿克锁真不通人情呐!
齐瞬华最看得开,不玩就不玩咯,他可以开车带其他人去兜风!
安石疼得眼泪下来了,维克多给自己额头撞得铁青,只有凯蒂完好无损,于是凯蒂决定开车。
她用开跑车的速度和架势,把这辆破皮卡开出了不同的气势,非常拉风,安石吐了好几次,他头一次发现自己晕车!
至于那个没头没脑的赌局嘛,他们谁都没留荣玉书的联系方式,估计留了也没什么用,她一定第一时间就换了电话,所以到底谁输谁赢呢?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到时候再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