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拍张照。”姜柚娜举起手机，“今天打歌舞台的纪念。来，一、二、三——”

“XOX！”

九张脸挤在同一个画面里，有人比心，有人做鬼脸，有人只是安静地笑。

姜柚娜按了好几次快门，选了一张最满意的发到群里。

【今天也要加油！】

保姆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九个人鱼贯而入，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

姜智恩坐在靠窗的位置，金草娥坐她旁边，把耳机分了一只给她。

“听听这个。”金草娥说，“我昨天找到的一首歌，特别好听。”

耳机里传来一首英文歌，女歌手的嗓音沙哑又温柔，唱着关于星星和海洋的句子。

姜智恩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汉江的水面上洒下一片碎金。

车子驶过汉江大桥的时候，金草娥忽然把耳机音量调低了一点。

“Zli啊。”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耳机分给你吗？”

姜智恩摇了摇头。

“因为我觉得你有时候太安静了。”金草娥说，语气不像平时那么跳脱，而是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安静不是坏事。但有时候，音乐比人更能安慰人。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你就听歌。但你记住，不想跟人说话的时候，不代表没有人想跟你说话。”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耳机音量调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跟着旋律轻轻哼唱。

姜智恩看着她的侧脸，睫毛长长的，鼻梁高高的，哼歌的时候嘴角微微往上翘。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但这次不是难过。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感觉。

她把头靠在金草娥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耳机里的歌还在唱，车窗外的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保姆车朝着KBS演播厅的方向驶去，载着九颗星星，和她们之间那些无处不在的温柔。

*

KBS演播厅，后台。

XOX的九名成员们站在待机室里，她们围在一起，手掌叠在一起。

“XOX！NO.1！~~”

九个不同的声音喧嚣，像是号召者。

金草娥看了一眼姜智恩，抓着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把手环重新翻出来，“Zli，手环松了，我帮你弄一下。”

姜智恩勾唇，“谢谢你，Elvis！”

金草娥冲着她眨眼，“你还是叫我草娥姐吧？Elvis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别扭。”

崔书妍拍了下金草娥的手背，“Elvis！Elvis！Elvis！哪里别扭了！大家都这么叫啊！我们是艺人，当然要有艺名！Zli，你或许不知道，当初这批艺名出来的时候，Elvis还哭了一场呢！”

这话成功的让金草娥破防了。

她伸出拳头一拳给崔书妍的胸膛抡了上去，没想到反而被对方紧紧地握住拳头。

崔书妍挑眉轻笑，“Elvis！我就是要叫你Elvis！Elvis！Elvis！Elvis！”

金草娥被这一声呼唤弄得很无语。

“Sienna，你够了！”金草娥抽回手，挽起袖子，做出像是要干架的样子。

姜智恩看着两个人吵起来了，吓得赶紧站在两人中间把人分开，还一边劝架：“姐姐们，你们别闹了！就是艺名啦！大家都叫艺名，好不好嘛！”

作为组合里最小的忙内，姜智恩会撒娇，能撒娇。

所以，金草娥在听到姜智恩的话之后，松开了抓着崔书妍的手，眉色一凛，“Sienna就喜欢开玩笑，Zli，你别跟着她，会被带坏的。”

崔书妍不服气，抓着姜智恩的手臂，紧紧地黏着，“wuli Zli怎么可能不跟着我呢？我可是她的舞蹈老师，最近的练习曲都是我在帮她掐细节，哼哼……”

“你！！”金草娥无语，恶狠狠地瞪了崔书妍一眼，又朝着队长郑河恩看去，“Eunha，你看嘛！她什么意思啊？就为了一个艺名，非得把我扒光！我当初哪有哭哭啼啼的，你说，你来说！”

郑河恩也没想到两个人会因为艺名的事情吵起来。

看着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郑河恩只能客气地拉过两个人的手，然后放在掌心里，语气也变得温柔。

“Sienna，Elvis，你们两个别争论了，大家都是好姐妹，对吧？马上就要上舞台了，你们两个人的副歌部分又是连在一起的，难道要现场的粉丝们看到你们冷脸吗？”

郑河恩为了舞台，为了组合，也只能轻柔地劝说：“Elvis，之前你因为艺名的事情，不是还找过李绣满老师的吗？这可是他想的艺名，最后，你不是很满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