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的动作很明显惹恼了梼杌,下一刻强大的威压再次袭来,这回跟着的还有一声威严的警告。
“小小凡人,莫再往前来了,不然别怪吾不客气。”
言之腰杆撕裂般疼痛,发丝一直往后飘,整张漂亮如天仙的脸袒露无疑,眸中染着薄红,摄人心魄。
她掷地有声:“凶兽什么时候需要吸收人的血肉了?”
“吾?吸收人血?”
言之缓缓勾起嘲讽的嘴角,“你敢做,还不敢认么?”
话音刚落,凶兽的嘶鸣便响彻整座山巅。
“吼!”
言之一使劲,上了山巅,把富玉奶奶也扯了上来,狂风吹起她身上的衣摆,发出簌簌响声。
言之施法绕着富玉奶奶画了个圈,随即弄出个防护结界,她在狂风与威压之中站正,盯着“吼”声传来的地方。
上了山巅后,言之才发现这地方原来这么宽广,就恍若一个圆形的练武场,只是上面铺满了嫩草。
梼杌果不其然,从声音来源处出现,那是个参天凶兽,真身凶猛,整只都泛着邪恶的气息。
言之站着的地方被这袭来的强大威压压制,脚下的地裂开,鞋上沾了新土,还在往下陷。
她抬起剑,挽了个剑花,乾坤瞬间化为惯用的弯刀,长度和她一般高,单手拿着,对准前来的梼杌。
“来。”
言之倒是要看看,这梼杌的水平到底如何,她脚步挪动,调整姿势,不过瞬间就如同飞鹰般冲去。
速度太快,富玉奶奶甚至没能捕捉到残影,她上前两步,想踏出这个圈,不曾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抱着她的宝贝跌坐在地。
原来言之为了防止她出去,结界附带了牢笼效果,富玉奶奶在地上急得捶地,懊恼。
“都怪我,不早点说清楚。”
她此行带富玉来的目的便是让富玉去上供血液,既年轻又是亲孙女,而且这怪兽不贪,就要那么一点点。
富玉奶奶包袱里还装了止血药,她一拍脑门,自己怎么能这么糊涂,竟然带着言之一个人就来了。
她看不见残影,只能听到兵刃膨胀的声音,在原地干着急,起身准备再试一次,包却一不留神掉在地上。
宝贝掉地上叮铃哐啷的响,露出里面的半个占卜物件。
是啊,她是问天人啊。
于是她原地起卦,准备帮言之看这一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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梼杌果真凶险,力量极其强大,为了避免梼杌的力量弄到富玉奶奶那边,言之尽量将它往后面引。
它力量太过强悍,硬刚言之没有胜算,不仅利爪锋利、速度极快,还在不断吸收她身上的力量。
言之只能被迫闪躲,用乾坤一刀一刀砍在梼杌身上,可一刀接一刀,都没给它造成伤害。
言之咬着牙,躲开再一次袭来的攻击,乾坤瞄准梼杌的脖子,卯足了劲砍去。
“叮”一声响,乾坤在它脖子上停住,就像砍在铁甲上一般,对方的身躯太坚固了。言之对乾坤本有信心,可这些事实告诉她。
梼杌有坚固如磐石般的身躯,乾坤很难没入进去,脖子处最为坚固。
这就是上古凶兽之一的梼杌么?果真是强。
坚不可摧,速度又快,利爪锋利,好像根本没有缺口,无法打败一般。
不只乾坤砍不进去,就连待在手腕上的白白也在收缩,鳞片摩得她生疼,一直念叨着好害怕。
吵死了。
梼杌笑了,两双比灯笼还大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言之,“蝼蚁,今日吾便让你明白,惹怒我的代价。”
说罢,它张开嘴,“吼——”
这个怒吼携带着巨大的灵力,比刚才压制她的威压还要强一些,言之整个人带着刀被震飞出去。
在地上滚了几圈,用乾坤扎在地上,才避免被震出山巅,她身上擦伤一片,因为太用力,唇被牙齿咬出血来。
从地上爬起来瞬间,梼杌又闪身过来,给了她一脚,正中言之的腰和背,“咔”一声,骨头断了几根。
治愈之力飞速运转,言之还是能感觉到疼痛,她紧握住乾坤,弯刀随之变长变大,在梼杌想再次出手时,率先出击。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找到它的缺点,坚不可摧难道就没有弱点吗?
再次对上时,梼杌的招数在她眼里好似放慢了无数倍,一个抬手起势,她便能猜出下一步动作。
受了伤的言之就像打了某种开关,身上的力量提升了一大截,速度变快了,挥舞乾坤的手更快了。
梼杌惊叹,区区一个凡人,怎么越打越强,短短的时间内,便能找出它身上的漏洞。
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