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玉清想了想道:“虽然北风大陆就在三十六重天下,你一个人还是太过危险,从今日起我让知常……”
乔疏猜到她要说什么,连忙打断道:“不用麻烦知常仙尊!我一个人没问题!”
“你到时候会带琬胧去吧?何谈什么一个人。”玉清被她打断的有些恼怒,“不是觉得危险,那你刚刚是想说什么?”
“就是有些问题。”乔疏道,“既然这些人做下坏事时师尊都看得见,为什么不在发生坏事前或者当时就直接阻止呢?”
“坏事在实际发生之前,不过是人脑海中的一道恶念。便是必定会发生的事,当时没发生就是没发生。大雍学府尚且有‘君子论迹不论心’一言,我又怎么会因为某人想要做坏事,就立即让天雷把人劈死了?”
乔疏道:“受教了。”
玉清冷笑:“受教什么?我看你还有问题,不如一并都问了。”
乔疏晒然,她就是怕一股脑都问出来再被打啊,这回得了玉清同意,她立即道:“师尊先前还怕我杀心深种,这回就让我这么去杀人,是想以此来考验我么?譬如说有些人该杀,有些人又不该杀?”
“这种事你还真敢问。”玉清呛了她一句,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人有人规,天有天条,打着隐天门名头为恶的修道者绝不能姑息,一道雷劈下去神魂俱灭都是轻的,你还跟我扯什么该杀不该杀。”
“所以重点是打着隐天门名头?”
“没有隐天门名头,凡是出现在北风大陆的修士皆可杀,自然也不该留手。”
“好吧……”
“按照名册上的顺序一路杀过去,别不小心杀错人了。快去快回,回来还能给我跑跑其他事儿。”
玉清已经是十分不耐烦了。
没办法,乔疏只得领命离开。
等回到宝月苑,她才想起来:玉清没告诉她那柄剑的具体位置。
都怪玉清一通指令下来,把她都给弄糊涂了。
“我是不是应该再去问一下?”
这么想着,乔疏立即就跑去了那间宫殿,但宫殿虽然还是灯火通明,玉清人浑然已是不见,只是先前座位上留着一个卷轴似的长物什。
她不止一次看到玉清拿着这个卷轴看的津津有味了。
出于好奇心,她把这个卷轴拿起来打开,起初一瞧,上面并没有字,待她以为这卷轴实际是有什么特殊门道才能看出字时,卷轴上又都浮现出了字,只是除了正面看的人,旁边对面的人还是看不见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一行行的字单独成句,很像是一些话本小说才会用的书名。
目光在其中一行停留了片刻,那书名放大,旋即整个卷轴就出现了长篇累牍的字来,她粗略扫了一眼。大概写的就是什么江湖骗子在街上被追捕,为了躲避追捕而无奈撩一个娇蛮富家女,然后双双动心的桥段。
看到开头就知结尾。
脑海中的念头刚流露出不想看的意思,卷轴上的字就恢复到了先前的画面。
再看其中的几本书。
什么禁欲闷骚的道士狠心把貌美如花的妖女关进锁妖塔,什么纯情清纯的书生跋山涉水去摘雪山山顶的雪莲送给风流的女采花贼……还有包含各种不可描述内容的非人恋,譬如精怪、树怪、妖怪、鬼怪、半兽半人……甚至不是人身,全是妖身、魔身的都有。
想到玉清可能马上就要回来,不能再看下去了。
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点。
如此一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看完一本她觉得自己大脑都要成一团浆糊了,再看到一旁的玉清,也只想要回家。
到家了天还没亮,就想洗澡,衣服脱了要进浴桶又反应过来其实不必洗,然后想着该睡觉了,就光着身子爬上了床榻,琬胧凑过来问‘发生什么事了?’,她说睡觉,然后就拉着琬胧一起睡了。
后面再有记忆,就是天色大亮,她一只手一只脚扒拉在琬胧身上,琬胧神情微妙地看着她,同样也是什么也没穿,看到她醒了,主动调整了下身位,让她摸的更顺手。
“这样会更舒服一点吗?”
乔疏鼻血都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