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我很无奈。
干嘛啦,不是要找这条街失踪的原因吗,怎么一直抱着妈妈不松手?
你是妈宝男吗?
(猫猫嫌弃.jpg)
他扭头好奇的看这个地方。
心底不知为何有点熟悉。
“……你要去哪儿?”
“……你是新来的边的呀?”
“……你长得还看,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你要做什么?”
“……你要喝口水吗?”
突然冒出一个接着一个的人来和他聊天,这条街的人大概都是很热情的,太苦我一一笑过去,没做出什么反应。
他扭头看着这个地方。
老街街景狭长的老街两侧错落排布着旧式民居,低矮砖木小楼挨挨挤挤,青灰瓦片叠满檐角。
墙面爬着斑驳水渍与老旧广告印,一楼大多改成铺面,木格玻璃窗蒙着薄尘,门框挂褪色布帘。沿街沿路摆满各色摊贩,推车小吃摊腾着滚滚热气。
这里确实热闹,也民风淳朴。
来往人流络绎不绝,挎菜篮的老人缓步挑拣蔬果,放学孩童追逐打闹穿梭在摊位缝隙,下班行人停下脚步买小吃。
烟火气裹着食物香气漫遍整条街巷,热闹又充满市井暖意。
只是……
那股忘不掉熟悉感到底出自何方?
他的视线遥遥望着远方,落下多卢林的半山腰。
对了,那个时候他还把多卢林烧了,然后消防车来了很多,之后他就跑到一条街疯狂屠杀……
屠杀?
这个地方……
太苦我浓重呼吸,那座桥,那个人的脸,还有那个精巧的玻璃展柜,爬满血手印,挣扎着、嘶吼着、撕心裂肺的尖叫着……无一不熟悉,无一不在告诉他。
——罪魁祸首就是你。
“太苦。”
“太苦?你在发什么愣呀,我妈妈喊我们回家吃饭,你饿不饿,我跟你讲,我妈妈调的味增汤是独家手法,超级好喝,你一定要尝尝看。”安口心笑呵呵的拉着太苦我走进门内。
太苦我眼神僵硬,步子也僵硬。
妈妈看到他这幅样子,笑盈盈捏了捏他的脸蛋,:“这孩子软乎乎的,真可爱。”
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推开大门。
甚至还跟着一个国木田独步。
“乱步先生!”太宰走到江户川乱步前喊道,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呼吸有些急促,“他现在去哪儿了?”
“太苦啊……他……”江户川乱步尴尬的挠挠脸颊。
太宰治缓缓眯眼:“乱步先生~”
他声音幽幽。
江户川乱步不好意思的缩了下脖子,接着有撅嘴,理直气壮的喊:“太苦是怎么样一个人你自己也知道,他之前做到事情我什么都不想说,那家伙曾经就是个混蛋,现在好了,过去的仇恨找上门,他只能自己去面对,你自己也清楚。”
“那你叫我回来干什么?”太宰治稍显无语。
江户川乱步用小拇指勾勾帽子,挑眉道:“虽然我知道管不住太苦我,但是我会担心,我知道你也会担心,所以你回来了。”
“话是这么说。”太宰治单手托腮,表情平淡。
他翘起二郎腿,目光平平落在半空。
落点不知道停在哪儿。
现在这个乖巧的太苦我,能接受过去的那个天然邪恶的太苦我吗?
太宰治不是很能明确答案。
但他知道。
如果自己不过去一趟。
那家伙指定陷入自己的脑海潮流。
思来想去也不可能会想明白的。
“我去那条街。”太宰治起身。
江户川乱步递过去一封信,也站起身:“帮我把这个交给太苦,这是我写给他的信,希望能帮他缓和一点罪恶感。”
“好。”
太宰治点头接过。
全程懵逼的国木田独步: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全程听了个响。
每个人都有着忘不掉的的过去。
或许美好,或许悲哀,或许痛苦。
这些情绪构建出未来的自己,用现在的视角去观察过去的自己。
你或许美好,或许悲哀,或许痛苦。
太苦我直到。
痛苦。
就像展柜上爬满的血手印,撕心裂肺的痛苦。
分明已经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已经有了想要做到的事情,到这种时刻却被过去拉下水,被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