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顺从的被抓起来,左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那么,就是没被我教导过的你、没被安吾鼓气的你、没释放过压力的你、从来没尝过食物滋味的你……是吗,真是糟糕。”
“我才不会变得和他(未来的另一种可能性太苦)一样。”太苦我桀骜的说道,“因为惊惧杀死两百多个人这种狼狈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他邪笑了一声,左手猛的前伸,随着他激烈的动作,空气中的浮沉缓缓摇晃,地上的石子和青草不受控制的漂浮,绕成一个旋的飘向太苦我的手心中央。
然后慢慢,他的手心出现一个莹白色的漩涡,漩涡快速生长,不过一会儿就变成了可以短暂容纳两人的“大门”。
“决定好了?”江户川乱步紧了紧手。
太苦我点头:“如果要变成一个真正的‘人’,这一定是必不可少的程序吧。”
——“你,是‘人’吗?”
太宰的这个问题时刻在太苦我的脑海里面回荡。
虽然太宰自己说这不重要,都是插科打诨,但真真实如此吗?太宰有必要一脸严肃的询问这种没用的话吗?
他问了,就代表,很重要。
“我是人。”太苦我面无表情的拽着江户川乱步一起向前走去,没半点“怜香惜玉”,拉的乱步一个踉跄,吭哧吭哧的跟着跑。
太苦我一步,江户川乱步连跳三步。
这就是身高腿长的差别。
江户川乱步:我才不矮,我一点儿也不矮!
(??益??)
(头顶生气的冒火.jpg)
腿往前跨,越过漩涡深处。
一转眼,一世界。
“这里是……横滨?”江户川乱步的语气不可思议。
他们出现哎一栋不知名大楼楼顶,自上而下俯视,遥遥望去,这个世界已经充满死寂。
没有车水马龙,没有欢声笑语。
有的,只有冷漠刺骨的沉默和安静,原本行人的街道上爬满了藤条,绿油油的植物在玻璃上生长,也在楼墙里面生长。
很多大房子都已经龟裂,显然这个世界的沉默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慢慢被侵蚀成了这个样子。
尽管有些能看出来这个世界和原本世界都很相像,但是,这里太荒凉,太空虚。
是一个早已毁灭的城市。
江户川乱步完全不敢认了。
太苦我也不是很敢认。
“大概…是吧?”太苦我木木的说道。
江户川乱步:“……”
你明确一点儿我就信了。
“平行世界的东西?”一个突兀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出来。
太苦我和江户川乱步下意识一个转头,眼睛一同瞪的老大,像两只被吓到的傻猫。
“你们好,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我叫,太宰我。”一个白色长发的男人浮空在他们身前。
这人头发及腰,面容妖冶,眉间的红十字像是红莲业火席卷的冲杀过来。长发飘起,在空中荡漾出水色的波纹。
男人的语气平和,分不出半点语调和变化,像机器人在说话。
“你叫什么?”太苦我瞬间皱眉,手不自觉的抬高。
“我叫太宰我。”
“太宰?”
“是的,我原本没有名字,但我的爱人姓氏为太宰,我便沿用了他们姓氏,名为‘太宰、我’。”
“……”*2
两个人都齐刷刷的沉默了。
太苦我自我思索,我的语气有那么欠打吗,应该没吧?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江户川乱步从中岔开一道另外的话题,他上前两步,“是你做的吗?”
白长发男人低头:“是我做的。”
“你杀了全世界的人?”太苦我语气不善。
天台的风很凶,不一会儿就将几人的头发全部吹乱,凌乱纷飞,只剩下残存的怒火微微荡。
“阿治想睡觉,但是周围太吵了,他睡不着,我就毁灭了世界所有聒噪的生物我,世界安静了,他大概就能好好休息。”他没有再飘浮在空中,双腿落在地上,神色冷淡。
三个人在天台上,呈现出横向透视的站位。
太苦我最靠近天台边缘,江户川乱步卡在中间格挡前后两人相交的视线,最后的那个[太苦我]则沉默的站着。
三人像雕像,一动不动。
太苦我的脸上长出怒火的青筋:“你毁灭了全世界所有可爱的生物?”
他的语气压抑狂躁。
一旁的江户川乱步暗暗凝神,可别失控啊,这只触底的世界可经不起这么一顿造,如果打起来,一定会让这个世界毁灭的吧。
[太苦我]唇齿张合:“当然没有,我最可爱的阿治永远陪着我,我们相爱,我肯定不舍得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