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
“……来访横滨的旅客陆续失踪,有人报案,虽然是匿名,被害人遭到诱拐被监禁在某处,我们首先要查找的,是匿名报案的人。”
“哦哦,我想起来了呢,嘻嘻。”
国木田独步:“……”
“你这家伙又在玩弄我吧?!!”
太宰治歪头瞪眼,满脸夸张的说:“怎么可能,国木田前辈,你看看我这真诚的双眼,明明很能让人信服啊,冤枉,大冤枉!”
国木田独步不信:“我已经被你欺骗很多次了,绝对不会再信你一次!”
两人走上坡,步行到街边的巷子里。
因为入水,太宰治浑身湿透,衣摆时刻不停的滴着水,很快在脚边形成一汪小水泊,国木田独步也没好到哪去,同样湿身。
鸢色和灰金色的眼睛互相对视,最后决定先去一趟服装店。
“换身衣服吧,这样子在冬天很不妙。”
“冻死,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死法呢(??????????)。”
“不要死在我的面前,剩下随便你。”
“诶诶~”
并行的身影慢慢走远,随后转身走进一家服装店,各自选了一套衣服穿上,和原本的风格没差很大。
出门时,门口逆光站着一个高挑的人。
“太宰!”那人突然开口大喊,眼睛里只恰恰好容纳下一个人。
太宰治抬眼,动作和身旁的国木田独步同步。
先是眼珠转向他那个方向,接着带动脑袋转过去,再然后是聚焦,注视,将那个人联合环境一起装进瞳孔里面。
太苦我长大了,也长高了。这是太宰治的第一反应,然后才接着,也比之前更讨厌了。
站在门口的少年……不,该说是青年了,他目光如炬,莹白色的眼球在阳光下聚成一个点,眼白边有细小的红色血丝。他嘴边喘着气,身后站着一个同样逆光却矮他一截的侦探青年,两人一同看着这服装店内。
“太宰……”太苦我讷讷地喊。
太宰治轻轻弯眉:“好久不见,不是不能回来吗?”
“哼,哪知道他?”江户川乱步撅着嘴朝里面走,气冲冲的站在国木田独步身边,对着太宰治告起状来,“明明说了要好好学习这一次的破案手法和观察习性,结果这倒好,太苦知道你回来后,好两年没和我顶嘴的家伙又变成了这样子的强性子,狂傲的不行,我管不住他了!”
被当成大家长的太宰治:“……”
不要把他当成可以解决任何事情的大老板啊,乱步桑。
面对太苦我可怜巴巴的视线和江户川乱步怒气冲冲的眼神,他选择歪歪脑袋。
“唉。”太宰治无奈地小口叹气,抬起视线时伸手从兜里拽出一把糖,快速地塞进江户川乱步的怀里,再对着太苦我挑眉,“太苦君,你在发什么呆?”
他的语气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很平静,平静地让太苦我蓦然感到慌张。
“不,我不是……我…”太苦我结巴了一会,才流利地说道,“太宰……我有事情要和你讲。”
太宰治:“什么事?”
“我希望我能和你单独在一个空间里,‘太太好’餐馆就很好,那里的包厢我提前留下了一个,如果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的话——”
“可是我不想和你单独相处呀,”太宰治微笑地拒绝了,并转头对身边的国木田独步跳脱撒欢,“国木田前辈~你不是说我们还有任务吗?那就快走吧,计划又快要赶不上变化。”
“呃……”国木田独步直觉现在不该乱动。
国木田只觉身上突然出现强大的重压,仿若前端出现了一个可怖至极的野兽,正压着牙,睨着眼睛死死盯过来。一瞬间身体坠入痛苦的血湖里,挣扎不得,逃脱不开。
连呼吸都带着残留的求救,身上霎时毛骨悚然一片。
太苦我身上已经冒出一片片黑雾,就好像要黑化似的,张牙舞爪的要冲上前,又碍于太宰治在这边不敢有动作。
“太宰,为什么你不愿意看看我?”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太宰治打着哈欠,对周围突起的龙卷风和天灾不以为意,手指微曲着揉眼睛。
“不喜欢就是那么回事啦,远离我。”
江户川乱步:“……”
哦豁,太苦我好像要失控了。
国木田独步:“……”
天要塌了吗?
太苦我震声!
“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