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见到过你喜欢的那个孩子,他的性格处于你的话语之中,我不能做什么评判,不过关于你的行动,我想……”
“你有希望,那就去做。”
“无论结局是好是坏,是全是缺,那都是努力的结果。”
太苦我认认真真的点头:“好!!!”
江户川乱步不笑了。
他意识到不能这么下去。
江户川乱步无奈地叹气,心有打断的意思,却没什么理由告诉对方“目前做这些都没有意义”这个事实。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便慢慢品茶,再摇摇头,心累地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闭上眼睛迎太阳而眠。
还是睡觉吧,思考情感之类的事情还是太麻烦了。
唉。
福泽谕吉还有工作要忙,说下让太苦努力之后就离开了。太苦我和剩下两人愉快地聊着天,欢快热闹的气息弥漫在这间被阳光笼罩的侦探社室内,美好如初。
“有什么方法能讨人喜欢的吗?”
“我知道很多人约会的习性,吃饭、送礼物、看电影、牵手、拥抱……”
“我和他拥抱过了。”
“这说明对方对你的好感也很高嘛。”
“真的吗,我一定会努力追求他的!”
“嗯嗯!”
太苦我稍微一偏头,眼神恰恰好落在浅眠的江户川乱步身上。
乱步老师睡着了。太苦我声音一滞,缓缓放低声调,并示意剩余两个围着他坐起来的前辈看过去。
“乱步老师睡了。”太苦我小声道。
国木田:“那就工作去吧,别闲聊了。”
“我投赞同票。”与谢野晶子轻轻起身,高跟鞋落在地面没有发出很重的响声,开门,再关门,无声无息地走进了自己的工作室。
空气安静下来,众人心细地自做自的事情,正午暖洋洋的光回荡,除了细碎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空气中只余下江户川乱步小声打着盹,沉沉睡着的声音。
他眼睛闭着,光色将他染得温暖,眼睫在阳光照耀下的微尘中微颤。
武装侦探社的今天。
是很平常的一天。
也是很温馨的一天。
太苦我拥有了短暂的目标,他走出门迎接太阳,也像是在迎接未来的新生。
两天后。
太苦我决定开一家海洋餐厅。
地址也选好了,就在靠海的一处幽深僻静的空地,那边很适合修养身体,对太宰或许是一块风水宝地。
买地要钱、建房要钱、请人要钱、规划也要钱……零零总总加起来,没有几亿拿不下。
太苦我:“……”
太苦我苦兮兮:他钱不够。
找人借钱,社长的、乱步的、国木田的、与谢野的、山田的,与他关系还算不错的人都被借了个遍。但是他没有向一义容辞伸出求援的手,因为他讨厌情敌。
没用非法手段去赚钱,太苦我有了启动资金。
大家对他很好,没找他要利息。
虽然国木田独步扣扣搜搜的,但也很努力的给了他大半的身家,并表示晚几年还也没关系。
太苦我决定让他们也成为新餐厅的股东人员。
时过半年,“太太好海鲜餐馆”拔地而起,走的是高端流。
期间,太苦我没有听闻太宰治的消息,也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就好像世界里消失了这么一个人。
要不是太宰治之前说过他最讨厌这套窥视,太苦我早就睁开了能看破一切的眼睛。
太苦我只能等,等到时间一个月一个月一个月的过,餐厅的势头也渐渐起来了。
餐馆也因为螃蟹的五花八门得到越来越多的注视,很多人在在餐馆内用餐,有时有人朝最里面的包厢投去视线,在嘈杂的隔板之中,会有人好奇问:“外面人这么多,最里面的包厢却一直没有人,为什么不把外面的人安排在里面去呢?”
太苦我会认真的回复:“那里被预定了,是独属于某个人的。”
又是一个月,太苦我抽出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将之平分给力了大家,同伴们都好好接下了。国木田独步接手的时候,整个人都呆呆的,似乎他也没想到太苦我能真的把这个地方弄出起色,最后也好好收下了,并告知太苦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向他寻求帮助,他会尽帮忙。
又是一个月,太苦我没有太宰治的消息。
山田花袋退出了侦探社,成了个家里蹲,他有时还会帮助侦探社内的电子事项,只是沟通交流变少,其他还是和之前一样。
一个月,太苦我没有太宰治的消息。
武装侦探社多出了一个人员,名字叫宫泽贤治,听说是个放牛的,为人单纯开朗,天天都很乐呵,独独力气大得很,一拳大概可以把乱步老师一拳打飞。
一个月,太苦我没有太宰治的消息。
一个月,太苦我没有太宰治的消息。
一个月,太苦我没有太宰治的消息。侦探社多出两名社员,是一对兄妹……他们的相处很奇怪,像情侣又像亲人,太苦我不是很能明白那是什么鬼。
一年零九个月,太苦我没有太宰治的消息。
隔天秋冬,空气严寒,天上却升起了太阳。
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收到异能特务科种田长官的引荐,一个名为太宰治姓名的人出现在侦探社众人面前。
国木田独步满脸惊吓:“怎么会是你啊?!!”
“你好呀,国木田前辈~”面若桃花的清秀青年笑呵呵的歪着头,一身卡其色的风衣将他衬的高挑、纤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