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作为前辈给你领路,我们是同龄人,我会带领你认识这个世界!”
太苦我:“?”
他像仓鼠似的,将最后一点食物塞进口中,两边腮帮子鼓起来,眼睛瞪的大大的。
(嚼嚼嚼嚼嚼嚼嚼)
咽下去,他转身看着他,眼底没什么情绪。
“我记住你说的这些话了。”
原来前辈对后辈会说出这种话,我以后也要对太宰说,他也一定会很感动的。
他想着,却见对面的人已经泪眼朦胧。
“太好了,”终于有一个普通人和他一起在侦探社奋斗了!国木田独步很感动、很高兴。
前辈们虽好,但格外怪物。
战斗力深不见底的社长(对他而言),脑子好的不像话的乱步先生,治愈能力超标与谢野前辈,这些变态衬得他像是个小喽啰。
他的书页变物品「独步吟客」,在他们面前「人上人不造」「超推理」「请君勿死」面前太过于小卡拉米,今天,终于迎来一个同类!
抱歉,这个是最怪物的一个,你永远不会等到正常人来侦探社。
“你是不是有点单纯?”太苦我突然问起来。
国木田独步:“当然不。”
这句话回复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掩饰。
单纯的让人有些可怜他。
太苦我苦思冥想,脑门上突然蹦出邪恶的灯泡,不太好的计划逐渐成型。
“那你为什么没有察觉到我想杀你呢?”声音沉沉,他站起来。
“啊?”
(懵逼.jpg)
“砰——!”
木仓声在耳边炸开,鬓角的头发断开。
火烧感穿透皮肤,像是火焰紧紧贴近,皮肤从这寸裂开到那一寸,密密麻麻的疼散发出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耳垂炸开了,子弹定在他身后的桌面上。
国木田独步瞳孔收缩,痛的嘴皮打颤。
“你!”他困惑的喊出来,
“你是敌人?!”
太苦我耸肩:“谁说的准呢~”
他耸肩。
国木田独步:(??????д??????)!!!
不对吧,按道理来说不可能!
社长和乱步先生都没有对这个人产生怀疑……他察觉到了一丝怪异,还来不及理清楚,周围爆发的的尖叫和呐喊打断他的思考。
眼前举木仓的少年眉眼如画,却丝毫不见软弱,只有冷漠和无情落在他面前。
太苦我嘴角勾起来浅浅的笑意:“我现在准备杀了你,你觉得这个游戏怎么样?”
——为了报复你催促我干我不愿意的事情,即使我很喜欢这道咖喱饭。
国木田独步还坐在凳子上,常年身处和平的他很少和恐怖分子打过交道,也没有发现对方眼底的戏耍,他只知道,是自己把人带了过来,是自己让店子里的这些人感到恐慌。
他想站起来,身体却不受控制。
全身僵直,连指节的颤动都感受不到。
国木田独步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发抖,是不是在害怕。
对面的人笑容绽放的很高兴,两颗尖尖的虎牙亮出来。在他眼中,一点也不可爱,只有深深的诡谲和黑暗。
“你猜一下,这个地方会有多少人因你而死呢?”他眨眨眼,卖萌道。
“什……”
“砰!”
这一声响,落下的位置并不清脆,远不如刚刚穿过他耳垂、落在桌面上的声音要亮。
国木田独步觉得怪异,下意识想转头,人却依旧像傀儡一样不动弹。
“……刺啦…砰……”
身后,椅子和地面摩擦,沉闷的东西跌倒在地面,像是一团软肉似的,皮肤在地面上蹭,衣服和桌角磨得悉悉索索……
那是什么声音?
子弹射在哪里了?
一种恶心的可能性在脑海里出现幻影。
会是……是…人吗?
面色因为这个可能性霎时褪去,只剩下茫然无力的苍白。他恍惚的睁着眼睛,强迫似的,可能在这一瞬间,脑子的指令大过身体的僵直。
他慢慢转过去。
做咖喱饭最好吃的厨师长倒在地上,面朝他,眼睛睁的圆溜溜,好似在诅咒。
他额头有一个血洞,红色的液体流了满脸,像是怎么也擦不掉的油漆,腥臭的味道弥漫过来,呕吐的欲望上升,堵在胸口怎么也下不去。
“……”
外套内侧的“理想”笔记本紧贴着自己,明明是触手可及就能拿出来、明明轻而易举的就可以画出一柄手枪、明明有能力和他对打。
可身体动不了。
懦弱,太懦弱了!
为什么动不了!
他死死瞪着太苦我,嘴唇发抖,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畜牲……”
那个少年面不改色,甚至还有多余的闲心擦拭裤沿上不知何时沾上的灰尘。
他与他不小心对视上,眉毛挑了挑,毫不在意的伸手,“砰”“砰”“砰”,像是什么音乐特效一样,一枪一个小朋友。
沉闷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畜牲!!!”
国木田独步拼命地颤动着身体,也不管自己到底是怕还是不怕,连自己的笔记本也忘了,拖着凳子就冲上去。
势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现实,他抓住了他,并将他压在身下,暴揍一顿。拳拳暴血,身下的人并没有反抗,只是死死的瞪着大眼珠子,眼神空洞,没有丝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