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太苦我埋头苦思冥想,身体不忘左躲右闪,他的发丝飘扬在空中,眼睛晃神,为什么每一个看过他的主线人员都要对他猛攻?
我看着真不像个好人吗?
陷入沉思……
等等,照这么说,以后该不会连□□最强战力看他第一眼时,也要来干他吧!
想着这个可能性,太苦我只觉得一阵头疼,他再一次无比后悔自己在某年某月某日的那一天,因为心情不好杀死了两百来个人。
烦死了!
“你在发什么呆!”
“战斗的时候,就好好的看清对手!”与谢野晶子眼睁睁看着对方从警惕到无奈、再到摆烂,活脱脱一个嫌你烦的模样,她嘴角气哼一声,跳上桌面,空中旋转180度砍刀脱手,
“不然可是会死的很惨的!”
大块的刀像是离弦之箭,风一般的狂刮过来。
太苦我抬眼时,刀已至他身前。
他抬起手臂,大拇指摩擦中指指腹
“嗒。”
声音碰响,时间再一次停滞。
是一道除了耍帅,没什么出奇作用的响指。
大砍刀的尖口对准他的眼睛只剩一毫厘,但凡慢一步,它就能把他脑子贯穿、脑花直冒的那种程度。
“她比反派还像反派。”他嘶了两声,吐槽,
“真凶。”
短短一天,这一个大大的红砖写字楼已经被秘密停滞了两次,一次在太苦我被杀的时候,另一次也是在太苦我被杀的时候。
想来,如果还会有第三次,也一定是他被杀的时候吧。
他低头看着脚下,地板光影的暗色向内蔓延的走廊,它直通五楼的顶部,因为那边很少人前去的原因,越往里靠,从鞋底出发的细小裂缝,就越大,幻化成凶猛的野兽,要扑上来咬住你的脖颈,将血肉扒出来,全数吞下。
太苦我身体晃了下,回过神,准备解决现在的事故。
眼前的尖刀不动,在半空保持它的曼妙身材。
他后仰身,左脚后撤,抬起指尖戳了戳,皮肤瞬间被划出一块切口,鲜红色的血珠渗出,在指尖形成一滴大颗的露水。
“为什么要杀我?”他询问,像是委屈,可惜这个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
毕竟整个这整片地方都已经停止运行了。
“唉……”这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一天就经历了这一周内的祸事,苦恼的让他胡乱抓起头发。
一屁股坐到地上,他转头,眼神看了一圈。
国木田独步是以一个飞腾的半空的跑步姿势,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紧张的原因,手脚并用,走个顺拐。他面色苍白,嘴巴大张想喊些什么,五官都扭曲了。
挡住他的门,被一下甩飞在地上。
周围的环境乱成一团糟,像是太苦我现在脑子一团糟的毛线一样。
“不行啊,仅靠我一个人完全没办法。”他自说自话,很快从兜里掏出手机,一串数字利落干脆的被打出来。
——猫头鹰小眼镜。
“嘟—嘟——”
铃响后,电话很快被接通,里面传来坂口安吾的声音。
“太苦,什么事情?”
他冷淡的声音,伴随着哒哒作响的键盘声,不用猜就知道他又在工作,还时不时伴随着钢笔划过纸张的声音,或许是在为某些档案做归类。
没能等到回答:“有人追杀你了?”
坂口安吾试探着问。
他没想到一下就问准了,太苦我也没想到他这么懂他!
“是!”他瞬间瘪起了嘴,眼睛摆出了哭哭的样子,什么冷漠、高傲、强大那些酷酷行面具一概不要,只一味的抱怨和撒娇,“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此文的cp是他俩呢。
“我现在很不高兴,安吾,你该知道他们有多欺负人的!!”
“乱步要杀我、老大要杀我、国木田要杀我、现在就跟医生与谢野晶子也要杀我!为什么?我遭天谴了吗,不对啊,我不就是天吗!”
“我是神,他们为什么不能聪明地供着我!”
“我现在好伤心,”
眼泪也一股股的往外涌,从眼眶里滑到下巴再滴落到地上,啪嗒啪嗒的断了连接,太苦我连声音都越发难过。
坂口安吾刚准备好好安慰安慰他,话到嘴边,却听见对面的人满不在意的说了一句话。
“我不就只是杀了几个人吗,怎么就给我判死刑了!”
“……”
就只是,杀了,几个人?
一字一顿的声音,带着重音,在脑海里重复。
坂口安吾放下工作的手,眼睛死死盯住手机屏幕上的那个昵称,从心底燃起的怒火,让他险些没控制住手指按挂断键。
他深呼吸了几下,放缓心情。
“太苦君,你身旁会有人听到我们之间的谈话吗?”坂口安吾向后一倒,身体松垮垮的靠在椅背上。
宾馆的窗帘都被他拉上了,开了几盏不算明亮的小灯,他适应在这种环境下工作,安静、极简。
没有人来打扰,他也确信这里没有人安装窃听器。
“没有人听得到,”太苦我站起身,走到角落蹲下,把自己缩成一团,不高兴的抱住双膝,“我用了能力,让这一片的时空停止了,所以没人听得到的。”
“……你又用能力啊。”
安吾的声音被网络滤了一遍,此刻听起来,冷漠又淡然,仿佛在一瞬间消磨了所有情绪。
“嗯!”太苦我没听出来他不对劲,点头。
电话里头传来叹息,以及他的恨铁不成钢。
坂口安吾说:“书,你是作为人存在的,还是作为工具存在的?”
没有犹豫,太苦我理所当然地说出了答案:
“当然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