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没信。坂口安吾握着咖啡,白璧内的褐色液体已经见底,由此可见他是真的紧张。
不信也没办法。
我没招了(家常便饭也扛不住啊)。
坂口安吾苦兮兮的后仰靠背,爱咋咋地。
太苦我眼睛小心翼翼的眯开一条缝时,入眼的就是快要死掉的命苦社畜。
“喂!”
“你别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他被吓到蹦了起来,连忙扑上前去,什么高深、神秘、霸总的气质一扫而空。
我都死了为什么还要管你啊。坂口安吾仰面的头还来不及闭眼,只能让自己打起精神。
他其实困的要死。
“我没死,太苦。”他抓住太苦我的衣领安抚,往后退开,“你先别贴我那么近。”
“行。”
坂口安吾整理好自己,太宰我整理好他。
江户川乱步若有所思。
这两人的相处方式实在太奇怪,且不说身前姓名太苦我的人一身血煞气不说,另一个一眼就是政府精英的人更奇怪。
试问,一个政府人员为什么会顺着一个不过少年的孩子?
有问题!
心机之蛙摸你肚子——!
江户川乱步掏出眼睛一戴,周边无风自动,他的头发带着特效一般向上吹起,狂风大作之下,他喊出了一个超纲的词:“异能力——超推理!”
坂口安吾:(惊恐.jpg)
不要啊!
世界要完了啊啊啊!!!
太苦我觉得安吾大惊小怪,慌什么,那家伙又没有异能力,吓着你玩儿的。
江户川乱步根本没法看出来。
可惜坂口安吾是真的不知道,也是真的害怕。
坂口安吾:(*??????????)
你不要知道啊啊啊啊
(双膝跪地、疯狂磕头.jpg)
此刻时间已到达十点,太阳渐渐不再倾斜,阳光不再是温柔可人,它变得猛烈、刺激,灼目的光从玻璃反射到木桌子上,将那一小块地方照成了白色。
不觉温柔,寒意直起。
福泽谕吉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番景象。
三个人坐在靠中的里面。
自家孩子讷讷的瞪开双眼,翠绿色的眼眸在光下透亮,化成初春青草的浅色,亮亮的、闪闪的,可表情是在不算好看,他站在椅子上,另一只脚狠狠踏在桌面,一副猫老大做派。
另外两个抱团取暖,瑟瑟发抖。
《横滨恶霸欺良家俩男》
福泽谕吉:“……?”
“乱步……”他试探性的开口,手边推门的动作还来不及结束。
“砰——!!”
江户川乱步身形不稳的摔下去,连带着桌布都被扯凌乱。
椅子倒在身旁,他却来不及整理,朝着福泽谕吉的方向,伸手大喊。
“社长,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