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户川乱步无措眨眼,他转身对着手提公文包的男人指了指他,“那个,坂口先生~这就是你说的胆小孩子吗,他看着好像能把我弄死。”
声音懒散的飘过去,坂口安吾抽了抽嘴角。
“他会因为胆小而口不择言。”社畜也开始口不择言。
江户川乱步无奈的撇了撇嘴,猫猫似的摊手,“那就先这样认为吧~好啦,现在还很早哦,要不要先到咖啡厅喝一杯,可以点一个小甜点呢!”
“可以报销哦。”(小声耳语)
两人虽然没有进食欲望,但本着尊重前辈,坂口安吾选择顺从他的意愿,顺带把懵懵的太苦我也拽了进去。
一楼的咖啡厅看着简约,朝向南边的窗户正巧能迎着太阳,暖烘烘的阳光透过玻璃撒在桌面上。
地面是白色瓷砖的质感,
一行三人围着一个4人桌坐下。
“梅子小姐!我要一杯热牛奶和香味抹茶蛋糕~”江户川乱步举着手,元气满满朝一边站住的服务生小姐喊道。
梅子微笑:“好的,乱步先生,请问你们要吃什么呢?”
她扭头看向另外两个同坐在一边的两人,双手交叠在身前,暖阳打在她的脸上,温润的似乎散发着暖玉的光芒,看着像一个温柔的人。
“请给我一杯咖啡,谢谢。”坂口安吾将公文包叠在身后,手随意地搭在座椅上。
太苦我则是摇头:“我不用。”
“好的,先生们。”梅子轻轻躬身,穿着黑白相间的服装,往后台走去。
江户川乱步朝他走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在桌下晃了晃脚,懒懒地趴在了木桌上。
“诶~诶~”他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哼调。
手臂圈成一个圆,五指张开又合拢,指甲在木桌子上抓挠,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听着不算好听,有点吵。
“乱步,你在做什么?”
“这样子很有趣哦,就像这样子,用指甲在桌子上划拉。”江户川乱步回复,他眯着眼睛朝他笑,主动当起老师的职责,重复这个动作给他看,弯曲着手、突出指尖一小点儿不算锋利的指甲,像划开风平浪静的海水一样,“能学明白吗?”
他嘿嘿地朝他问。
“能。”太苦我认真看了一会儿,学着他的样子趴在桌上,指甲本来不长,他就发动能力让它变长了些,一样在桌子条纹理上抓挠。
“咯吱、”“咯吱、”
两个人就这么像猫一样,在桌子上划拉出吵闹的声响。
这声音烦不胜烦。
偏好喜静的坂口安吾咬碎了后槽牙,面不改色地在桌底下踩他一脚。
“很痛啊。”太苦我缩腿,无辜朝他发射出受伤的眼神。
这动静吸引了另一个闹腾的家伙。
“什么嘛,坂口君是嫌我太吵了吗?”江户川乱步顿时委屈地撇起了嘴巴,他脑袋撑起来,耸了耸鼻子,一副要哭的模样。
“太过分了!”他难过地控诉。
太苦我赞同:“太过分了,我很痛的。”
“……抱歉。”
坂口安吾的吾,是无能为力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