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有180厘米,不是小男孩了,请您有点自知之明。”坂口安吾耷拉着一双死鱼眼,他伸手拿起皱巴巴的外套穿上,拿出几摞资料收集放在公文包里,提着向门走去。
脚步一字一顿,看着有些虚脱。
“唉,这是干嘛去?”太苦我撑起半边身子。
“回家啊。”坂口安吾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他站在门口,半转身,公文包紧挨着大腿,左手打在门把手上,眼神示意对方过来。
“你竟然有家……”太苦我恍惚惚跟着走,他的身形一摇一晃,像是喝了假酒还要打个醉拳,“你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周了,为什么今天回去了?”
“因为明天放假,这里锁门。”
“……”
“行。”太苦我扁扁的跟着他身后。
两人并行,来到宾馆。
看着这个简单的双人房,床铺是白的,地面是瓷实的,桌椅是木头制的,顶上悬挂着一个粉色爱心吊灯,视线右边一转,浴室竟然是透明玻璃的状态。
面若报纸的太苦我满头疑问。
他盯着手里房卡,摸着凉乎乎的薄薄方形在手里被掐住。
疑惑侧头,眨眼看见对面的坂口安吾摆出早已习惯的模样,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前。
屁股一坐,文件一拿。
势必死磕大工作。
太苦我:(太空猫猫思维升华.jpg)
“你要工作吗?”他凑上前,跪在地上,上半身趴上桌面。
“对。”
“不是放假了吗?”
坂口安吾放下手中钢笔,说出震惊他一辈子的话。
“只有懒惰的人才需要假期,我只是恰好不那么懒。”
“……”
这家伙脑子抽风了吧?
太苦我这么想着,却不敢说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唾沫,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对坂口安吾长期的后辈发消息吐槽:【你这上司怎么回事,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吗?别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他全心全意为政府服务,话说政府=人民吗……你上司简直疯了!】
对面的好伙伴回了消息:【没事,习而惯之~】
太苦我:“……”
两个癫子。
话说政府的人都这么颠吗?
太苦我露出了相当差劲的颜艺表情包,他暗自咋舌,朝坂口安吾拍了拍肩,“真是辛苦了。”
次日。
早晨的床面,隆起一个包,镜头上前,口水流了半边枕头的少年睡得可香。
砸吧着嘴,似乎在吃美食。
迷糊的某人是被太阳和坂口安吾的混合双打喊起来的,他朦胧的睁着眼,脑子不受控制的往被子上掉,一点一点的歪,似乎下一秒脑袋就要离家出走,断在地面。
“这么早叫我干嘛……?”太苦我语气稍显控诉。
他偏移视线,目光之中多了一个脸色惨白的坂口安吾。
“!”
太苦我瞬间被吓醒:“你要死了吗?!!”
“没那么严重,”坂口安吾老样子,习以为常,“通宵的后遗症罢了,本来打算上午补觉,但是前一个小时才想起来你今天要提前去武装侦探社面试,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我临时补救也来不及……真希望这次的面试能快点结束。”
他张着嘴,唇皮干裂。
像是一个在沙漠要被晒死的人。
“嘶……你真6。”
“基操,勿六。”冷漠的坂口安吾。
“你刚刚是不是OOC了?”惊吓到太苦我,后撤三步,瞪眼。
“没有。”坂口安吾飞快拿起贴身公文包,将桌上还剩半杯的咖啡一饮而尽,振了振精神。
“走吧!”他声量变大,给自己打气,“从这座宾馆到武装侦探社的门下只有1公里左右,出租车太贵了,我们得步行。”
太苦我觉得太命苦了,头一次有了想死的冲动。
“我带你瞬移吧。”他呆滞的木讷。
坂口安吾摇头拒绝:“忘记我之前给你提过的要求了吗,你的异能力是压缩气体导致空气爆炸的类型,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剩余的力量不要使用,这也是为了隐藏你自己。”
“好啦好啦,我答应过的……”太苦我叹了口气。
他推开大门,房卡随手搁在口袋里。
太宰会住在哪里呢?他今天过得还顺心吗?失败的任务感觉怎么样?会很难受吗?还是说不习惯……
迎着晨起的太阳,他思索着那个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男人,越思越想。
啥时候能见着人呢?
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