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的新功法吗?从未见过!”槊风哲惊讶,存真派还有这么雅致的功法吗?
存真派讲究质朴,不花哨,反正有用就行;但这个功法从外面来看确实是美轮美奂。
但是庄渺并没有心情去欣赏,他感到吃力,这满天的花瓣每多一片他就要多一份灵力去抵抗。
凌思安素手轻抬,指尖丝丝电流萦绕。
“千丝剑!”在原本花网的基础上,灵锁剑带着它的雷劫网来了,它紧紧附在庄渺的箭上,崩出了深深的勒痕。
庄渺被这股力拽得往前走了几步,才勉力停下。
凌思安缓缓悬空而起,合拢的手缓缓打开,奋力喊道:“碎——”
“嗞——嗞——”
细密的勒痕越来越长,越来越深,像是摔碎的瓷器,无数道纹路向后蔓延,直到尽头:“呲啦——”巨箭被网撕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碎片,撕碎的瞬间还能看到箭的影子,但转瞬即逝……
花瓣飘飘洒洒落下,一场唯美的花雨,成了庄渺晕过去的最后一幕。
场内只剩下花瓣落地的声音,弟子们张大着嘴,半天都闭不上。
还是槊风哲飘然而下,将自己的爱徒拎起。
凌怀清也反应过来,跃下擂台查看小弟子的情况。
不过凌思安还好,伤口都很细微,就是脱力。
凌怀清带着槊风哲去药峰,庄渺看起来就没那么好了。
眼见着师尊离开,弟子们哄地一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问:“师姐,刚才那一招叫什么啊?”
“师姐,那一招是哪来的?”
“师姐你太厉害了!”
“师姐我要拜你为师!!!”
……
在这嗡嗡嗡的声音里,凌思安腿软得就要跪下了,好在有人揽住了她。
她转头一看。
“好了,都去练功吧。”
弟子们虽依依不舍,还想再问,但是大师姐已经发话了,他们也就听话一步三回头走了。
凌思越将她全身重量移到自己身上,把她半抱半搂回去。
凌思安躺在床上,心安理得等师姐照顾她。
她身上没有大伤,就一些细细的划痕,划痕上溢出血丝,让伤口看起来有点严重,她自己换好衣服。这衣服又报废了,上面全是口子。做完这些她自己调息,她现在灵力耗尽,筋脉酸痛不已。
“思安。”凌思越进来喊了她一声。
“怎么啦?师姐。”凌思安看向师姐,问。
“方才师尊让你抄写……《功法十注》。”
《功法十注》是所有修真界弟子必须掌握的修炼基础知识,原本这些在刚刚入门就应该全部背会,方才凌怀清传音给她,让她将这本书找到,然后安排凌思安和刚入门的弟子一起上早课,再抄写十遍。
“啊?”凌思安一骨碌站起来问:“为什么?”那《功法十注》特别特别厚,不知道要抄写多久呢。
“这我也不知。”凌思越确实不清楚,她方才在找林师叔请教剑法,就收到了师尊的传话。虽然不知道,但她也把书找了过来,交到凌思安的手上。
又提醒:“记得早课和抄写,师尊说你也得和新弟子一起考试,若是没考好就要……”凌思越琢磨了一下师尊的意思,道:“估计就要一直一直上早课了。”
存真派的功法学习入门时会集中学习基础的知识,到后期就选择学习自己的功法,如剑修学习剑法,这就由自己的师尊来教。
凌思安听完扑通一声倒在床上,生无可恋,早课可以接受,但是抄写,她真的……她到底哪里做错了啊。
这几天凌思安虽然不情愿,但仍然一早就去了早课地点,她坐在最后一排,看着满堂的小豆丁认真听讲,自己颇为心酸。
“师姐,你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要来上这个早课啊。”前面的小豆丁好奇转过来问她。
“嗯,我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认真上早课啊,好,快认真听,执事在看你哦。”
一听到执事两个字,小豆丁立马回头端端正正坐好。
凌思安一边听着,一边回忆着百花杀的内容,如今她对这本功法十分感兴趣,里面的一招一式都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那就请我们最大的弟子来回答一下吧。”
凌思安忽然感觉周围安静了,她抬眼,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执事问你,若是你的对手正在蓄力,周围都被功法结界包围了你该怎么做?”前排的小豆丁特别讲义气,悄悄提醒道。
“先试试能否将结界击碎。”凌思安如是说。
“这……”执事沉吟了一会。
小豆丁明白这个师姐为什么要来了,因为她太笨了,他很同情于是将自己的答案告诉了她:“你应该也蓄力啊!”
“这个可取,但是风险太大了。”执事没有否定她的答案,解释:“天下功法千奇百怪,你有时很难判断你能否击碎,若是不能,又错过了蓄力的最佳时机就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