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安连忙跟上道:“涂郁,先去找思清,我们与她一起去。”说好了一起,没道理不叫她。
涂郁颔首,跟着她一起去。
凌思安风风火火回去找人,又风风火火带人出来。
从二人一猫变成了三人一猫。
涂郁将自己的手下全数召出,浩浩荡荡就开始追查。比之前她们效率要高出许多,很快就查出几个有嫌疑的妖,他们的口供相互矛盾。
凌思安将这几个分别关押,分开盘问,果然露出了破绽……
“你说你是从鼠族听来的消息?”凌思安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道:“可是它们说就是你传出来的。”
一只牛妖被押在下首,听闻此言立马变了脸色:
“怎么可能是我?它们污蔑我。”
“很遗憾,它们已经供了,而且一致说:你才是最初的那个传播谣言的妖。”凌思安冷笑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是我!”那牛妖痛哭流涕辩解。
凌思安挥手让人把它押下去。
眼见着就要被带走,它急了,若真被带走了,或许性命难保,于是他疯狂大喊:“是苏果,是他,是他告诉我的!我只是炫耀,炫耀我知道的,我根本不可能知道禁地有什么——”
凌思安向庄思清使了个眼色。
庄思清立马出去,她去会一会那个苏果。
几柱香的功夫,那苏果已经招了。
“是庄族长命我传这个谣言的,说务必要让鼠族的人知道,还要尽量让多一点的族群听到……”
苏果是马族的一个喜欢说些是非的野马,很多马群会自己合作搭建屋子,但他生性就爱偷懒,所以很多马群不愿意接纳他,于是他就在周边流浪。
一日,牛族找上它,说只要它办成这件事就给它造个小屋,还送它几年的吃喝,所以它就办了,反正它也喜欢。
凌思安将它的说辞用留影石记录下来,防止它翻供。
既然已经查出来了源头就是牛族自己,事不宜迟,凌思安等人押送这苏果就回了中心城。
归去途中,她一边御剑一边思索。
牛族让这谣言传入各族群估计就是为了扰乱视听,给他们拖延时间。而传入鼠族就是明知鼠族之困,利用了鼠族需要那所谓的强力丸的心理,鼠族必然会采取措施。
那洞用来迷惑众人,牛族最多治一个看管不力之罪,而真正将禁器偷走的就是牛族自己。
可牛族为什么要偷走禁器呢?结界的损坏又是利用了什么法器?
上辈子人妖两族到底交换了什么利益?凌思安摸了摸变回原形的涂郁,涂郁上辈子去哪了呢?
没想到这辈子一不下心还知道了更多的东西。上辈子自己只知结界是被有预谋的破坏,师姐就是被人推出来修复的冤大头,师姐的死和人妖两族都有关系。
如今看来她为师姐找来的帮手没用了,这里面定有阴谋,针对存真派的阴谋。只要查清楚,是不是后来的事就不会发生?
带着这些疑问以及希望,凌思安日月兼程赶回,终于在五日后回到了中心城。
她没空休息,拿着留影石就去了找莫丽。
结果被告知人不在,莫丽正在与妖族三大领主谈话。
凌思安只得回到他们的住处等候。
“你为何这么急啊?”追风懒洋洋趴在被褥上,这几天可算是累死它了,这事告一段落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没事,你吃灵果吧。”为着之前怀疑它的事,凌思安暗暗补偿它。
“嘿嘿,你真好,跟着你果然是好事,怪不得小涂就乐意追着你。”追风美滋滋吃着灵果,心想:小涂可真会挑主人,现在自己也跟着沾光啦。
“什么叫跟我啊,涂郁哪有跟我。”凌思安反驳,明明涂郁都和她见不了几面。
“就是跟啊,他一没事就在外面啊,那只大兔子不就是吗?”追风似无所觉道。
“啊?”那外面的一群兔子是涂郁?凌思安难以置信!
“你不会认不出小涂的本体吧?它的本体就是只最漂亮的兔子,皮毛最白最毛茸茸的那只。”追风为小涂默哀了几息,他最好的朋友居然认不出他来。
“涂郁他不用做事吗?”涂郁领着手下,没事做吗?凌思安想到宗门里执事也很忙啊。
“它那么卖力干什么?月域主反正还在,涂郁想要往上爬也得……”追风没有说下去,反正意思很明显,没有涂郁往上爬的位置。
凌思安自然是听懂了,她倒是对追风的言论不苟同,要往上爬自然是要做事的,不然凭什么你往上爬呢。
凌思安等啊等,可算是等到了。
庄思清住得离莫丽近一点,她一看见莫丽回来立马传音给凌思安。
凌思安得到传音,一边跳着穿鞋一边往外走。跟着追风她的懒劲儿又有点冒头,在床上撸着追风吃灵果好不惬意。
明日她下定决心一定好好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