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他很想说你跟着我,迟早会看到,但他又怕太过冒昧,于是换了个说法:“你多来城主府,陪我看看书,反正你也是丰城人了,很方便。”
“是。”凌思勤稍微牵起嘴角,看起来很开心。
接着城主又和他谈天说地,很是融洽。
天色渐晚了,向思勤拒绝了城主在这用晚饭的邀请,打算回家。
刚一出大门,就看见了等着他的几个人。
“回去再说。”思勤先开口。
于是他们默默回到了家。
“城主找你做什么?”凌思安迫不及待问。
“和我说了一些话,思安你的怀疑是真的。他们或许真的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向思勤垂眼道,这让他心神不宁。
“到底怎么回事?”凌思安追问。
接着凌思勤将他与城主府的一一复述。
“他们管修真?”凌思安抓住这句话问:“为什么呢?我们不是一直各管各的吗?他对修真似乎有一种敌意。”
“从这些话确实能听出来,或许是不平。”向思勤道。
“现暂定为他们不平想要压修真界一头,这是他们的目的。”凌思安在纸上写下,将这一句话写在中间。
“那他们将邪器插进孩子身体借魂是方法。”凌思越道。
凌思安写下。
“可这有什么用呢?”凌思勤道。
“对于修真界,想要压倒修真界定然是要破坏修真界最重要的东西,是……”凌思越道。
“结界。”
上天赐予了妖族强健的体魄,便赐予了人族非凡的智慧。妖、人两族频繁争斗,互食其肉,互饮其血,一时之间两族死伤惨重。
而妖族拥有超强的繁殖能力,人族虽用智慧退妖族数次,但无济于事,每日死伤的人族实在太多,人族苦妖族久矣。
终于,仙界下凡了一位仙人,他以无边法力为两族增设结界,结界将妖族笼罩,以此将人妖两族分开,以人、妖两族共同看护结界,不得越界。从此人、妖两族各据一方,互不打扰。
这位仙人名为悯世仙人,自他下凡以来天下便太平了。他同情于人族的困境,有时在绝对的武力下,智慧便不堪一击。于是他以身献祭,换人族源源不断的灵气,人族由此进入修真。
随着时间的推移,修炼分化出各个分支,宗门由此创立。
凡是有修炼天赋的人族都要进入灵山,灵山也将凡人和修士分开。修士不得随意外出,于是和凡人越发隔离。
“若是他们意在结界,一旦结界被破坏最先受到冲击的不就是凡人吗?他们无力抵抗妖族,到时……”向思勤没有说下去。
“所以城主和妖族合作了?他们不伤害人族?”凌思安问。
“控制不住。”凌思越平静道:“一旦妖族进入了人族,它们根本难以控制。”
“所以我不懂。”凌思安眉头皱起来。
这个城主难道就为了心里的不平让所有普通人去冒险吗?
“我这几天在外逛了逛,城中的百姓很信任城主,这个城主的很多举措几乎都站在百姓的立场上,丰城人安居乐业其实也不仅仅靠那个邪物。”凌思越讲自己的见闻说了出来。
“难道他是被蒙蔽的?”凌思安实在难以将这样一个人和他们推演的丧心病狂的人联系起来。
角落里蹲着的张水中瑟瑟发抖,他是看出来了,这几个人都不是人,他们是仙子,就是传说中的仙子。
他们对话里的信息太大了他实在是接受无能,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也不是他一个凡人可以去插嘴的,他唯独希望他们走了之后可以给他解药,还能留他一命。
“你过来。”张水中看见凌思安叫他,立马过去。
“你们城主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凌思安歪着头问。
“没有。”张水中斩钉截铁道:“真的没有,他原本就是我们丰城人,也算是衣锦还乡了,他是个十足的好官。”
丰城人谁不知道城主的好,连城主的下属也没有欺压百姓的。
“所以他真的是个好人,然后被蒙蔽了吗?”凌思安问,可是谁又能回答呢?
“也不能肯定,就像是阵法,初入阵时它没有杀机,但在重重变幻后,还能保证此阵无害吗?或许当时他是真的好,可是他即将要做的事也是真的,人不会一成不变,变坏了就是变坏了,也不妨碍他曾经的好。”向思勤没有那么纠结,城主现在的行为要祸害凡人,所以他就要付出代价。
“我们先摸清楚那所谓的仙人再说吧,思勤或许要靠你了。”凌思越道。
“嗯。”凌思勤道。
“也不知道师尊他们有没有搞清楚这针是干什么的,我们也好提前防范。”凌思安想要用水镜再联系师尊了。
“或许还没有弄清楚吧,不然师尊不会没有动静。”凌思越到是很信任师尊。
“也是,对了,思勤,那个城主什么时候邀请你再去啊?”凌思安好奇道。
“只说让我常去,我尽量看看能不能住进去。”向思勤道。
接下来几日,凌思勤都没有去城主府,即使有人来请,他也推辞说在看书一时不能去。
“你还不去啊。”凌思安都开始担心了,万一城主生气了不叫他了怎么办?
凌思勤笑了笑没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