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想这样利用一下,是不是太亏了?”凌思越放下茶杯继续说:“万枯藤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
“你的意思是魂剑宗会不会与他们有联系?”凌思疆说完又否定:“不可能,修真界不能参与朝堂,魂剑宗……”说着他又想起什么,魂剑宗似乎与妖族又有些不可名状的牵连,比起来这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如今,感觉很不对,但是总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凌思越有些迷惘。
“不如我们先回去,掌门或许会知道。”凌思疆十分崇拜凌怀清。
“这……”凌思越露出无奈的笑,后说道:“或许吧,但走之前总要摸清楚思安的血亲到底如何,不然也没法和思安解释。”
“设法见一面最好。”凌思越想着如果直接去和罗珏说,他会同意吗?
“不如我们悄悄去,这样也不至于被蒙蔽。”凌思疆想了想道。
“也好,就今晚吧。”凌思越同意了。
他们二人出门去,院子里的宫人们按部就班,马上有一个宫人上前来:“公主可是有事。”她是掌事宫女,即便很是畏惧公主,也要硬着头皮上来。
“无事,看看而已,你们继续。”凌思越越过她走向了花房。
这里种着不少花,花团锦簇的。
掌事宫女也不敢上前生怕打扰了她。
“你来。”凌思越坐在椅子上,让掌事宫女过来。
“是。”
“你叫什么?在这里多少年了?”凌思越随意问。
“公主奴奴婢茯苓就好了,奴婢在宫中已经十年了。”掌事宫女道。
“你喜欢这里吗?”凌思越好奇的问。
“能够进宫伺候是奴婢的福气。”茯苓笑道。
一道灵力快速钻进茯苓的眼睛。
茯苓变得呆滞,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
凌思疆站在门口注意着外面的宫人。
“公主到底是怎么丢的?”凌思越对她用了催眠术。
“是太后栽赃先贵妃,故意丢的。”
“那大皇子知道吗?”
“我不知道。”
“他们到底有没有找公主?”
“找了,后来东窗事发,太后被幽禁就没有找了。”
“罗珏为什么要找公主。”
“我不知道。”
……
“你几岁了?”
“……”茯苓忽然回过神:“公主,奴婢有罪,未曾听见。”
“没什么,问你几岁了。”
“奴婢二十五岁。”
“没事,你下去吧。”凌思越摆手,自顾自赏起了花。
茯苓依言退出去。
凌思疆也过去看花:“这是牡丹。”
凌思越抬眼看他,见他没开玩笑:“是月季。”
“嗯。”
两人在花房待了好一会儿就回去了。
他们住在两个不同的屋子,但是两人喜欢一起凑在书房。这是思颖宫宫人摸清楚的规律,而且两人不需要吃食,只要上茶就好。
夜色正浓,宫人做完事用好晚膳就可以休息,宫人轮流守夜。
过了几个时辰,所有宫人们都已经睡着了,让他们不那么容易醒,凌思疆使了点小法术,让他们睡得更加沉。
他们打算先去大皇子那,毕竟他是清醒的。
他们二人进去,屋子里的烛火已经灭了,床上被子隆起,气息并不稳。
“谁?”床上的人喊。
凌思疆将人提起来坐下。
“你就是我那个好妹妹吧。”他枯草一样的头发杂乱披在身上,神色怨毒。
“你竟然帮那个畜生坐稳皇位!果然把你丢了是正确的。”
他知道此时应该好好安抚这个存真派的妹妹,说不定还能翻身,可是他的腿已经被砍断了,他再无站起来的可能,所以他就是要得罪这个谁都惹不起的人,大家一起死最好。
凌思越听完,神色轻松了。她的所有亲情都是在宗门中感受到的,她还担心若是他是真心疼妹妹,她会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万一影响思安就不好了。
如今正好。
她看了一眼凌思疆。
凌思疆点头,立马将他打晕,抹去了今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