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在冥林了,没那么危险,而且大师姐是剑修。”说完瞥了一眼他。
“你什么意思?丹修怎么了?”宁思原双手抱胸,他很不爽。
“哦!”庄思清丢给他一个字转身就走。
“诶!”看着庄思清毫不停顿进了屋,宁思原转过身自闭一会儿。
只见远处一点青光——有人御剑过来了。
宁思原一直望着,有点像——
“师姐——”宁思原喊。
凌思越跳上甲板,朝他勾唇笑道:“你在这做什么,身体好了吗?”她走的时候,宁思原还不怎么动弹。
“没什么,躺太久了出来走走。”宁思原挠了挠头。
“好,别太累了,进去吧。”凌思越和他并排进了屋。
“师姐,你是去找万枯藤了?”宁思原喝着灵茶。
“是别的事。”凌思越没有说出明针的事,她想着师妹没说那就是不想太多人知道。
宁思原没有再问,说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有凌思安的状况。
“我联系了我家,让他们打听万枯藤,多条路。”宁思原斟酌着说,他家倒是有点门道。
“多谢你,这一路你们做得很好。”凌思越听了师叔说,他们这一路很不容易:“宗门里许多弟子都受了伤,看来这冥林确实如传言那般。”
“其实冥林里的东西都还好,就是人,有的人太坏。”宁思原没直说,但是谁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不必管他人,我们有我们自己的道。”凌思越以前很是照顾他,他们其实也有一段很亲密的时光,只是后面又分开了也长大了,倒显得生疏。
“嗯。”宁思原忽然想到一件事,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曲争他们竟然可以将别人的金丹剖下供自己吸收灵力,他后来灵力大涨,不然我们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
凌思越有点惊讶,魂剑宗怎么会有妖族的修炼方法?他们……她神色变得凝重,若是修真界有人和妖族沾上关系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我会禀报师尊。”
此事事关重大,还未进屋,她就已经传音给了凌怀清。
接到信儿的一瞬间,凌怀清闭了闭眼。
不知过了许久才叹了口气,心性已经歪到这种地步,谈何悟道。
他让凌思越先别管,这件事不是她能插手的。
凌思越得到回复,就把这件事先放一边,她要去看看凌思安。
还是老样子,但是呼吸没有那么虚弱了。
凌思越一边注意着她,一边打坐修炼。
几日后,灵舟顺利回到了存真派。
终于回来了,还是宗门里好啊!
宁思果长吁一口气,终于离开了危险。
现在就各回各峰,各找各师了。
凌思越将凌思安安置在了自己的小屋,这样她才放心。
大殿上,林思平同他们的小队一起禀报此次历练,也顺便将所得交了出来,让外事堂接收。
说道曲争一事,大家都安静下来,比起其他,曲争的作为更加让他们重视。
“魂剑宗和妖族有联系吗?”孙若琳皱起眉。
“实在太过荒唐。”凝灵峰峰主庄怀泽忍不住道。
“妖族与人族一直以来关系都保持得很稳定,怎么忽然会和魂剑宗有所沟通。”剑锋执法堂堂主莫丽喃喃道。
千万年前人族与妖族就约定好了两族互不干涉,也绝不共同谋利,各管各的。
“此时应与其他宗门共同协商。”凌怀清叹了口气说道。
“魂剑宗主他是否知晓此事呢?”药峰峰主宁武倒是罕见地开了口。
“他亲生儿子干的事难道他不清楚吗?”林锋对魂剑宗厌恶非常。
“宗主,此事我们没有证据,即便告诉了各宗门,魂剑宗极有可能说我们污蔑。”外事堂堂主孙若琳站起身。
凌怀清颔首道:“确实如此,也可不必如此重视,看见的或许不止我们,说不定谁就传出去了。”
孙若琳呆滞,这是她掌门师兄说出的话吗?他清风朗月的善良正直的师兄怎么会这么茶。
其他人看起来像是掌门说了一句普通的话,就她一个人心里百转千回。
众人退下去了,孙若琳说有事就留下了。
议事厅就剩凌怀清坐着喝茶,孙若琳坐着发呆。
“师兄这事要我做是吗?”孙若琳回过神问。
“师妹你说呢?”凌怀清含笑问道。
孙若琳心中吐槽:明白了明白了,所以我一个人明白了就好。
但她只能默默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