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回到那里。
“那个人还在。”庄思清心里有点紧张。
犹豫了一会,他们往前走。
前面果然侧躺着一个人,像是在休憩,但在这样的地方还是一个人,要何等实力才敢?
他们继续靠近,面前的人始终毫无动静。
不对劲!这个人不会——
凌思安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或许会有发现也不一定。
她止住同伴向前的步伐,只身一人靠近那个人。
林思平正要拉住她,但来不及了……
凌思安一步步靠近,站在了他的身后,那人一动不动。用灵锁剑轻轻一挑,眼前的人翻过来,一张面目全非的脸映在入眼帘,上面密布蛆虫。
果然!
凌思安蹲下细看,这人的胸前有什么在动,应该也是蛆虫。
宁思丹上前看了一眼:“竟然是死人,白瞎我们跑了这么远。”
其他几人也凑过来。
宁思原看了一眼皱眉移开了视线。
宁思丹稍稍探查,不是他杀,她起身没有再继续看的兴趣了。
“我们要不要把他埋了。”凌思安询问。
“最好不要,这人看不出身份,莫名其妙死在这里说不定会有人来寻他,我们处理反倒添乱。”宁思丹不赞同。
也好,凌思安没有多说,带着人继续往前。
一只黑色虫子从袖口中爬出,蹦到了旁边的树叶上,在上面蠕动着。
走出了一段距离,这里的树更加繁茂,灌木丛穿插其中,可谓是遮天蔽日。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像是下雨的声音。
“下雨了吗?”虽然没有感觉,但这声音实在迷惑了宁思原。
“有东西来了,快跑!”庄思清能够感觉到,数量庞大的东西在靠近他们。
一行人奋力往前跑!
宁思原往后根本没有东西,但是速度一点都不敢减慢:“是什么?后面没有啊。”
“上面!!”庄思清喘着气回答。
宁思原往上一看,密密麻麻的虫子正从树上往下弹,它们弹跳惊人,一层一层从树上往下跳,仿佛下一秒就会弹在自己身上。
“是血蛭,收紧袖口,有一点缝隙就会钻进身体。”宁思丹将一只血蛭拔下来扔走。
他们用灵力辅助狂奔,但是仍然没有甩开,仿佛这满山遍野都是血蛭!
一阵又一阵雨声,这不是下雨,而是成千上万血蛭吧嗒吧嗒跳向他们的声音。
宁思原已经能感受到血蛭落在了身上,但好在他们的法衣是特制的,除了袖口基本没有什么缝隙,袖口已经扎紧了。
血蛭跳跃很精准,要是他们慢一点,估计全身会爬满了。
他们咬紧牙关往前冲,生怕一张嘴,血蛭就会精准弹进嘴里!
灵力要用尽了,他们的速度越来越慢,怎么办?
血蛭怕盐,可是他们没有带,普通防虫药水收效甚微。
凌思安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办法:“师兄干树枝!”
林思平立马从地上抓取了一大丛投向凌思安。
“燃!”血蛭放慢了速度,凌思安控制着火球垫后,让其他人继续往前。
不能这样下去了,要怎么样才能摆脱,快想,快想!宁思丹不断回想,催促自己冷静下来。
有了!除了盐,还有酒,她有的是药酒。
从纳戒中取出倒在了自己的和伙伴的身上,全身浸透。
血蛭没有往他们身上蹦了。
终于——
凌思安将火球熄灭。
“赶紧探查一下自己,这血蛭会从耳朵、口鼻等进入体内。”宁思丹气还没喘匀,但情况不等人。
“没有。”庄思清最后探查完。
“看来我们很幸运,没有受伤。”凌思安乐观地安慰大家。
他们站着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前进。
宁思原找了一根细长笔直的木棒,现在他是不想碰到任何一片叶子了,总感觉有虫子往他身上蹦。他们也无法御剑,要是飞起来估计会和树上的虫子靠得更近吧。
“我们下次历练要带盐。”宁思丹开口,这一次没带实在是失策,总以为什么都能靠灵力,被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
“好啊,下次要是还能一起。”凌思安应了。
“你们不知道,刚才我真是差点就没想出来。”宁思丹刚刚被吓得花容失色,再也维持不住温婉了。
“师姐,你是怎么知道这血蛭的,我怎么不知道?”宁思原一边将横在身前的叶子用棍子挑开,一边搭话。
宁思丹有一瞬失言,这也不是师门教的而是……但她没法说:“也是偶然外出义诊听到的,有个上山打猎的农夫不知所踪,后来发现他在山里死了,身上爬满了血蛭。这血蛭能感应到人或者其他活物,然后从树上跳下吸血,要是被咬了伤口会流血不止,皮肉渐渐溃烂。”
说着说着,宁思丹停下,她脑子里闪过刚刚在山里死地那人。
“怎么了师姐?”宁思原疑惑地问她。
“刚刚那个死人,不会是……”
“有可能。”林思平也想到了。
宁思丹轻轻叹了口气:“历练还是要一起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