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思丹说你们一开始没有认出来都没有打算掺和,做得很好,出门在外保全自己才是至关重要的。还好这一次那几人你们对付得了,若是他们再强一点,你们就不能像这次一样了。”他替思平掖了掖被角,温柔的看着思平,好在这一次没有性命之忧,不然他……
“唉——”时也命也!
林锋走了,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
凌思安听了师姐的话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改变不了结局吗?那她回来的意义是什么呢?
“思安。”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师妹,凌思越有些疑惑。
“无事,只是有点事情想不通。”她打起精神和师姐说话。
凌思越看她一脸的心事重重,可是又不愿意说,于是便先让她回去休息。
凌思安回到自己的院子,躺在草地上,即使躺在她最喜欢的草地上她的心也难以静下来,滚了几圈,将黏在头发上的草捋下来,站起身。
她走到林子里的小溪旁,这里有一条灵脉,灵力很充沛,走到这里就感觉神清气爽。
蹲下身,将鞋袜脱了,坐在小溪旁将脚放进水里,脚尖在水里拨了拨底下的石子。一条青色的小鱼绕着她的脚嬉戏,她低头一看,青色的鱼,这鱼还挺配存真派的法袍。她用脚戏弄这条小鱼,谁知刚一碰到,她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眩晕缓解后,睁开眼,发现她已经不在原地,鞋袜也穿好了。她站起身观察四周,这个地方她从来没有来过也从来没有听师兄弟说过。
“小丫头,过来。”
凌思安猛然转身,刚刚那里她看过了,没有人,他是怎么出现的又或者他一直在那。她没有过去,戒备的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陌生老头。
“愣着干什么,过来陪我下棋。”看少女不肯过来,他轻轻挥手。
凌思安感受到一阵轻风拂来,她正要拔剑可是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走向了老头并坐下执起一颗棋子。
“下吧。”老头等着她。
可是凌思安不会下棋,根本就看不懂棋局,于是将棋子随便放了一个地方。
“下在这里可是死路哦。”老头笑眯眯的继续下。
“这位前辈,我不会下棋,也无意惊扰您,要不您把我丢回去?我去外面给你找个会下棋的,我师尊就很会下棋,我去把他找出来。”凌思安很没有负担的就把师尊卖了:“我师尊就是太平剑尊,他特别喜欢下棋。”
“我知道那小子,他的棋还是我教的。”
“啊?您认识我师尊,他——”凌思安虽然惊讶但也能接受,存真派能够稳坐天下第一宗的位置其实很大程度靠的都是前任掌门的魄力和手段。
一千年前存真派的掌门还不是凌怀清,是他师父夷风尊者,同样是剑道至尊,但是手段要狠厉许多。他带领存真派走到第一的位置,期间树敌无数,但他一点都不在意。各大宗门根本都不敢和存真派对上,因为存真派有这样一位掌门,而且夷风尊者还有几位同样实力在巅峰的好友。存真派的第一,实至名归。
只不过夷风尊者在飞升时失败了,他选的下一任掌门凌怀清又是个正直悲悯的性子,其他宗门才渐渐起来。
“怎么?不相信?”老头没让她继续落子,而是自己左右手对弈。抬头又看了这个一脸难以置信的小丫头大笑一声:“为什么不信?”
“我师祖早就不在了,你看起来又比我师尊小。怎么我也想不到啊!”凌思安是真的没有想过,虽然他们存真派确实有很多客卿长老,但是他们基本都不在存真派,不知道去哪游历或者修行了,更何况他还说教过师尊下棋,就说明是师祖那一辈的人了,但是……从来没人说过啊。而且他头发花白,看起来比他满头白发的师尊年轻。
“我看起来真比你师尊年轻?”
凌思安点点头,她可没拍马屁。
“那还不是你师尊不修边幅。他从小就这样,我们修行之人年龄和外貌早就不相关了,你师尊非说什么年龄就什么样子,把自己搞得这么老。”
不修边幅?他师尊可爱干净了好不好,身上哪里都整洁如新。
“我是你师祖的朋友,当年在你存真派当过一阵子客卿长老,只不过现在不当了而已。一百年前才又回来,你们存真派还真是个好地方,灵气充足得很,我就到这里养老了。”
“那前辈您怎么称呼呢?”
“你就叫我师叔公吧,我比你师祖可是真的年轻。”
凌思安礼貌叫了人,正想再说什么时,只见他示意她安静,不要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