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外套冲出门,“砰”一声带上房门,留下寒俞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满脸凌乱。
低头看看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再摸摸脖子上一片涩痒的痕迹,寒俞歪了歪头,一脸困惑地自言自语:“奇怪……就算是我自己撕的,但是我怎么感觉身体这么舒爽啊?喝醉的感觉……这么好吗?”
寒俞抱着被子坐在床边,一边摸自己酸痛又清爽的脖子,一边还在懵懵懂懂地回味昨晚“喝醉”的奇妙体验,半点没往别的地方想。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我回来了。”唐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听起来依旧有点不自然。
寒俞随口应了一声,门被轻轻推开,只见唐三手里拎着一个崭新的衣袋,耳根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
他不敢多看寒俞,快步走到床边,把衣服往他怀里一塞,语速飞快:“快换上吧,这个尺寸应该合适。”
寒俞低头看了看怀里柔软的新上衣,又抬头看了看眼神飘忽、全程不敢跟他对视的唐三,越发觉得奇怪:“哥,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唐三心头猛地一跳,强装镇定地别过脸:“有吗?没有,快换衣服,一会儿该回学院了。”
他说着,下意识转身背对寒俞,紧张得连后背都绷得笔直。听着身后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响,唐三脑子里乱作一团,既心虚又慌乱,还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燥热。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一遍遍闪过…
黑暗里的亲吻、怀里柔软的体温、颈间细腻的触感、寒俞迷糊又乖巧的模样……还有小……
每一幕,都让他心跳再次失控。
“我换好了。”寒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唐三缓缓转过身,目光刚一落在他身上,瞬间又僵住。
新衣服很合身,领口偏高,刚好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
可越是这样,唐三心里就越虚。
寒俞却还在自顾自地揉着肩膀,一脸满足地感叹:“说实话,虽然头有点疼,但浑身都轻松得很,比平时修炼完还要舒服……喝醉原来这么舒服啊,下次我还要喝。”
唐三无语:“……”
唐三看着他一脸天真、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心里又软又乱,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沉又复杂的叹息。
他不能说,更不敢说。只能在心底默默补上一句:
那不是喝醉舒服……是我对你动心的样子。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寒俞的头发,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走吧,回去晚了,大师该问了。”
寒俞点点头,毫无防备地拉住他的手,像往常一样依赖地跟着他往外走。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下,将两人交握的手映得格外温暖。
只是这一次,指尖相触的温度里,多了一层只有唐三一人知道的、滚烫又隐秘的心事。
而走在身旁的寒俞,依旧一脸轻松愉悦,全程都在美滋滋地想着:原来喝醉这么爽,下次一定要再多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