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地用铅笔在纸上扎着洞,绽出一朵朵墨花。
“在做什么?”薄年时一身酒气压在蔷薇身上,调戏般用手勾起他耳边的碎发。
可蔷薇这样的人怎么吃这一套呢,这样八成是薄年时喝大了意识不清的时候把他当成哪个白光还是朱砂痣了吧。
怪肉麻的。
“滚!你又把我当谁了?”薇知道自己推不动薄年时,就直接站起身来,让薄年时整个人直栽到了桌上,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疼疼疼!下手这么重干嘛,你把我脑子摔坏了可是要对我负责的~”薄年时哑笑着,丝毫没有羞耻之意。
“摔成脑残挺好的,这样我还能顺便捞走你的钱跑路,反正你老婆也是个胆小怕事的,唯一的儿子也是个小垃圾……等有了钱,我要去包养好多器大活好的小弟弟……”蔷薇毫不留情地回怼了上去。
“说起来,刚才在路上撞到一个小朋友,真他妈合我胃口,就是脾气臭了点……”他细细回味着。
“哟?什么时候胆子这么肥都敢动我的钱了?”薄年时盯着蔷薇的小腹看了许久,然后狠狠地掐了一下。
“说我儿子垃圾,那也确实……我每次可不都是把你射的满满的,为什么不给我开朵小花玩玩?”
薄年时和公孙彻都是不折不扣的女儿奴,可他们这辈子注定只能有儿子了。
“谁知道呢?都给了你十几年机会了,莫不是你自己的问题?不是说深情吗?不是说天天思念已逝的白月光吗?怎么就想着和男妓生孩子,人渣。”
蔷薇满不在意地说,发出两声舒服的哼唧声。
临恒市谁人不知,薄年时心里装着年少时就惦记上的白月光,只不过这月光暗下去得有二十年了,其人为何不可知。
“我的问题?真是我的问题的话哪还能让你每天□□的?”薄年时一个转身就把蔷薇压在了床上,“今晚就让你好好思考思考是不是我的问题!”
“嗯哈……”蔷薇轻浮地叫了两声,“是明早吧?这都12点多了……”他喘着气说道。
在这个人均寿命100岁的时代,alpha和omega凭借自身的基因优势,大多都能活到150岁左右,所以说薄年时还正值壮年,体力好的自然不用说。
“啊……哈呃……”蔷薇很快就又沉溺在了名为薄年时的极乐之地中了。
真是,每次都是这样,蔷薇自己也很讨厌自己这样的身体,可他无能为力,这副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欢而生的,每天都很饥渴。
薄年时曾经告诉他,这样是因为他年轻时嗑多药了。
果然下贱,怪不得现在身体一团糟呢。蔷薇在心里咒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