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清脆悠扬的金属交击声在花园中回荡。
【琉璃】巨大的月形刀身巧妙地以侧面格挡住了长剑的剑尖,碰撞处激起细碎的能量火花。宝蓝色的刃面映照着阳光和对方长剑的寒光。
“跟我还玩偷袭呢,谢煜风你闲着没事?”心中的答案早已明晰,晏云州语气带笑意地说道。
“我都那么久没见过你了怎么就不能来找你?”谢煜风嘿嘿一笑,这话说的没错,他最近忙得很,明天都过着早出晚归的日子,想看一眼晏云州都没时间,把他憋坏了。
“打招呼用武器的……搞不懂你……”晏云州吐槽,随后看向那柄长剑,“它叫什么?”
“【溟陇】”。
一击被挡,谢煜风手腕微转,剑势如流水般变招,由直刺化为上挑,目标转向【琉璃】的握柄,试图破坏晏云州的发力。
晏云州反应极快,手腕一沉,【琉璃】借着对方上挑之力顺势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弧,镰刀在他手中轻巧得如同羽毛,锋利的刃尖带着呼啸的风声,反扫向谢煜风的腰际。
谢煜风不慌不忙,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后撤半步,【溟陇】长剑倒握住于身前。
“锵!”
镰刀的刃尖与剑身再次碰撞,发出比之前更沉闷的声响。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开两步,重新稳住身形。
阳光下的花园刚才还宁静祥和,此刻却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战场。一人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如松;一人执掌巨镰,气息沉稳如山。
谢煜风看着晏云州,眼中最后一丝试探已然化为纯粹的欣赏,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炽热。他微微颔首,手中【溟陇】长剑化作流光消失。
“很好。恢复的不错!”
晏云州也缓缓放下【琉璃】,镰刀在他手中分解、收敛,重新化为机甲纽吊坠消失。他平复着微促的呼吸,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但眼神明亮,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谢煜风快步上前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抹去了晏云州额头的汗水。
“你还没跟我介绍过呢,你的机甲。”
晏云州后知后觉,将还未挂到脖子上的吊坠摊在手心:“这是【琉璃】。”
“很好听的名字啊,还是你会取名字。我当时给【溟陇】取名的时候还被飞灵说不好听了呢……你现在是要戴上去吗?”谢煜风自然是指机甲纽吊坠,“我来帮你吧。”
晏云州的头发有一阵没打理了,后面的发尾已经遮住了脖子,虽说还达不到中发的范畴,但依旧不得不手动把头发简单地分一下。
他合理怀疑谢煜风是故意反复蹭蹭自己的后脖颈的,自己一身弱点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人了,痒痒的感觉从后脖颈传递到大脑,引起一阵麻意。
“系好了。”谢煜风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恶行”,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晏云州发红的耳根。
“……你是真的没看见后面的磁吸扣子还是故意的?”
“我真没看见......那我帮你重新系一下!”
晏云州怀疑,但晏云州没有证据,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还有两天开学了,也该整理行李了吧?”谢煜风调出了电子日历看一眼,他备注了“整理”的小字备注。
是的,瑞芬帝国军校实施的是学生住宿制度,但是不限制白天的自由外出等一系列事务。
这么一说,确实是差不多了。
二人各回各的房间,着手准备起自己的行李。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至少对晏云州来说,已经快到了他要带厚衣物的季节了,大病初愈其他方面没什么影响,怕冷这一点倒是从未变过。
此外,作为一所军事学院,即使是大学阶段,也是有指定的校服的,平日里穿自己带的衣物的时间不会很多。
一个箱子,加上一个背包可以放得下开学所需要的一切,至于还有什么,等之后再说吧。
晏云州思索过后,拿起了书架上的一本厚厚的相簿。
这里面是他初次来到羽宁星到今天的生活记录,相册的最开始几页显然是非常稚嫩的脸庞与生疏的拍照技术,但是逐渐往后翻,逐渐多出了很多朋友,让这本相册更加有温度了。
他把这本相簿也收入了储物空间。
“明天早上,蓝泽会把你们送到瑞芬帝国军校的接驳点。作为羽宁星最大的军事学院,没有重大的事情,即使是皇室也不能自由出入。”
晚餐的餐桌上,谢正霆如此交代道:“你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需要交代什么。煜风就像你自己说的,你绝对要得到联赛参赛资格;云州……指挥系的重要性在一支舰队中充当了十分重要的角色,即使不依赖自身作战能力也能有很大的发挥。另外,避免大幅度战斗。”
“你和煜风还有飞灵,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所以,请多多珍惜自己的生命吧。”
晏云州垂眸,他知道的,那时候为了保全谢煜风而“赴死”的举动可能已经成为了这谢家三人心中的一道烙印。
“我会的。我可是想长命百岁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