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暗自许愿,她今后都能这般轻松快乐。
次日,是简烟在京北的最后一天。
二人如约前往京北大学参观,祁见山提前预约了参观资格。
京北大学很大,学术氛围浓重,人人都洋溢着青春朝气。
“话说。”二人并肩走在校园,简烟问,“哥哥,你大学在哪里读的呀?”
祁见山说:“在这隔壁。”
“隔壁?”
“是啊。”祁见山指着隔壁院子,“京北外国语大学,和这里只有一街之隔。”
“可以去看看吗?”简烟眼含乞求地看向他。
她知道的,祁见山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逛了会儿京北大学的校园,简烟便催着他要去隔壁学校。
虽说她和祁见山的相处,迄今为止不过半月有余,可他太好了,一切的一切都安排妥当,天衣无缝。
对她又太过纵容,简烟贪恋这样的温暖,她甚至不知羞耻地认为,幸好没有待在她的糟糕亲戚那里。
祁见山母校的建筑古朴一些,沉重稳健,简烟莫名觉得,祁见山给人的感觉也是如此,令人感到无比的安心。
一路上,不仅遇到祁见山的老师、同学,还有学弟学妹。
简烟好奇:“你在学校很出名吗?”
“不出名。”祁见山坦坦荡荡,“只是大学打工太多了,很多人都打过照面。”
“你很缺钱吗?”
“那时候缺,现在不缺。”
简烟想到什么,眉头轻皱。
祁见山笑着点点她额头,“小孩儿别总皱眉头,会老的。”
“那时候没什么钱,不打工没钱花,所以才打工的。”祁见山解释,“当然,你哥我呢,也没有过得很惨,依旧非常舒心的。”
他故意摆出骄傲模样,略显臭屁,多了几分少年张扬的气息,敛了些稳重成熟气息,竟可爱了不少。
简烟“嗯”了一声,想说他以后不要总为她花什么钱,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只好吞了回去。
恰逢周日,祁见山还带她去看了他当年上课的教室,以及常去的图书馆。
“其实当年,我也没想好要不要来京北。”祁见山说,“还是简老师跟我讲的,正是因为生在山村,才更要去往更广阔的天地,发掘更多、更好的可能性。”
祁见山眸光微淡,语气认真:“你的父母,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如果不是他们,我将不会是我。”
简烟听他平静叙述,鼻尖不由泛酸。
“所以呀。”祁见山看向她,“我对你做的这些,都极其的微不足道,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好吗?”
简烟说不出话,只乖乖点着头。
祁见山轻轻拍她肩膀,与她对视说:“所以只要你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好好读书就够了。”
“好。”
“还有一件事。”祁见山说,“关于你的监护人手续,我咨询过,落在我这里会有些麻烦,最终可能还是要落在你二叔那里。”
简烟看他。
祁见山察觉她的担忧,认真询问:“但你不用担心,只是手续落在他那里。我是想问你,直到你成年时候,你愿意跟我一起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