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元磊得意地哼哼两声，三两口面下肚，就有力气干正事了。他半点不拐弯抹角，直问李伟，“你——”

“我真的不知道，虽然是我的愿望，但我真的控制不了这个世界，也控制不了那些人，不是我在搞鬼。”他才说一个字，李伟就噼里啪啦准备好了一堆答案。

赵晗悦笑了起来，“放松点啦，我们都知道你控制不了，干嘛这么紧张。”

“就是，要不然咋会是你那唯唯诺诺的怂样，”常元磊哼了一声，“自己被自己的造物追得哇哇叫。”

李伟勉强笑了一下。

姜牧雨起身续半杯姜茶，握着杯子的手平移了半米，杯子砸到了常元磊头上。

“你打我干嘛！”十三点立刻叫了起来。

“不小心碰到了。”姜牧雨面无表情地说道，对上李伟有点惊愕的眼神时，她笑了一下，指指常元磊的脑袋，无奈地摇摇头。

李伟一下子被逗笑了。常元磊立刻狐疑地转头看姜牧雨，她还是淡淡的样子，再看她手里的杯子，“你不是要倒姜茶吗？茶呢？”

“哦，我又不想喝了。”姜牧雨镇定地说道。

常元磊脑袋上几乎冒出了三个问号，但他没抓到把柄，只能重新看向李伟，接着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不喜欢我那样说。”

李伟摇摇头，“没事的，你也没说错。”

“不喜欢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不说出来的话，我不会意识到你不喜欢，但如果你说了，我以后就不会这么说了。”常元磊稍稍严肃了一点，认真地说，“现在我们是一个团队的，有什么想法要说出来啊。”

“我本来就不太喜欢说话。”李伟感觉氛围有点冷下来，立刻试图打圆场。

姜牧雨微微笑了起来，给赵晗悦抛了个眼神，再朝孙行知点了一下头。赵晗悦顺她视线看过去，也笑了，点了一下头。还真是跟猴子很像，气氛一严肃下来，就觉得身上负担很重，必须要活跃起来。

常元磊没看见女生的小动作，但也没放过李伟，他指了一下姜牧雨，“她的话也很少，也不喜欢说话，但她不喜欢的东西会说出来，会转达给赵晗悦，起码我们会知道。”

常元磊似乎察觉到了李伟的意图，语气变得很柔和，“你也一样，作为朋友，不论好坏，你得让我们知道。”

“好……我知道了。”李伟犹豫着点了一下头。

赵晗悦在他旁边，拍拍他的肩，“别担心，你只是有段时间没跟人打交道了，习惯就好了。猴子当时也三棒子打不出个屁，结果后来被老师点名坐讲台边上。”

“只坐了两天。”孙行知为自己辩解道。

“因为后面的人看不到黑板了。”赵晗悦幸灾乐祸地说。

“嗯，那什么，我想说什么来着？”常元磊赶紧开始抓头。

赵晗悦一指他，“这个青年痴呆当时坐在讲台的另一边。”

常元磊放弃了抓头，有点不忿，“别每次都拿我开涮啊。”

眼见着话题又开始跑得没边，李伟赶紧问常元磊，“你刚刚要说什么？”

常元磊唔了一声，“很明显吧，大家都很想知道的那个问题嘛。”

“你的愿望是什么？”

李伟笑容慢慢消失，他为难地抓抓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自己的愿望？”常元磊声音高了八度，看向孙行知，后者冲他摇了摇头。

“确实不知道，”李伟也说开了，“说实话，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掉的，也不记得自己许过什么愿望了。”

姜牧雨想了一下，“如果能够成为执念，那应该是很强烈的愿望吧，你之前有什么很想要做的事，或者拼命想得到的东西吗？”

李伟明显陷入了呆滞，“我没有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