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云阁内。
裴芥的新屋子很宽敞,比之前的要大一点。屋内用品一应俱全。
她无心观看,只觉得浑身无力,干脆打坐修炼。
想用修炼转移她和叩玉淮的事情。
只是,一向专注于修炼的她现在觉得修炼时都有些疲惫。
裴芥想睡觉,什么都不干。
她干脆脱了鞋上床捂着被子大睡一场。
出行前的两日过得浑浑噩噩,睡了个自然醒后,裴芥整理了情绪,又重新投入修炼中。
关于叩玉淮的事情她打算过一段时间再想,现在要专注于眼下的事情,拿到隐匿丹。
出行日,队伍在宗门口集合。
裴芥是第三个到的,比她早到的是岳安荣和扬妙姜。
岳安荣一见到裴芥就冲到她跟前,紧张地盯着她浑身看。
“裴芥,你的伤已经全好了吗?抱歉,我没能为你做些什么,这段时间我一直被师父禁足,听说这次除魔你也去,我才好不容易求师父同意让我来!”她双手扶着裴芥的肩膀,瞧着裴芥面色红润的样子她才恢复了正常神色。
“我没事,你被禁足我知道。安荣,谢谢你记挂着我。”裴芥嘴角噙着笑。
岳安荣放下搭在裴芥肩膀的手,一只手拉着她。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她转头对着站在一边的扬妙姜道。“扬同门,这是裴芥!”
扬妙姜一身素衣,眉宇间有一丝英气,抬手对裴芥礼貌一笑,道:“扬妙姜。”
裴芥回笑,同样做礼:“裴芥。”
“你们两个人倒是利索!”岳安荣爽朗大笑。
扬妙姜笑容淡淡的,在说话间有意无意的看着裴芥。
裴芥一向对别的的目光很敏感,她转头时,却发现扬妙姜没有看她。
在此时,远处走来三人。
在前面悠哉悠哉大步迈进的是江渔,后面的一男一女面容平淡,看起来不苟言笑。
等三人走近,江渔对着裴芥,岳安荣,扬妙姜笑嘻嘻地介绍身后二人。
“哥哥曹衍!”是一个穿着墨色衣袍,眼神锐利的男子。
“妹妹曹令筹!”是一个穿着艳丽浑身散发冷意的姑娘。
两人没开口,只是顺着江渔的话对着裴芥三人微微点头。
“裴芥。”“岳安荣。”“扬妙姜。”三人也重新介绍。
江渔看着几人简短的介绍,不由得眨了眨眼,吞了口口水。
“哈哈。”他尬笑两声,“那我们...出发吧!”
下一瞬,几人已经御器飞行。
江渔麻溜掏出他的破空剑,御剑飞行,赶了上去。
“裴芥!等等我!”
江渔在身后叫,裴芥看着前面的几人,没有回头,放慢了御器速度。
“裴芥,你不觉得那三个外门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相似的气息吗?”江渔赶上来,靠近裴芥在她耳边小声说。
裴芥眼神直视前方,双眸淡然,开口:“什么?”
江渔在旁边神秘道:“就是一直那种一丝不苟,严谨认真的样子。”
“这不好吗?严谨认真不好吗?”裴芥问。
“不是不好,是...”江渔思索道,“是感觉活成了一种人。”
“对!”他提了提声音,前方岳安荣回头,江渔讪讪一笑。岳安荣看着江渔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转过头去。
江渔继续在裴芥耳朵边说:“对,我想说的就是,你不觉得他们外门的人都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
“你知道吗?她们修炼几乎是没日没夜,不间断的,之间的竞争也很激烈。”
“你看见前面那一对兄妹了吗,据说他们为了争第二的排名,经常刺杀对方。都想让对方死呢!你看见那个修为外门第一的姑娘了吗?她更是个狠人,一人连挑十几人,听说她会成为我的师妹。”
“确实厉害。”裴芥称赞道。
江渔啊?了一声,“不是,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她们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此时裴芥缓缓转头,眼眸幽幽,语气森森:“我也是。”
江渔感觉一身寒意,随即闭上了嘴巴。
几人在云层中穿梭。
“江渔,你有没有想到,成为这样的人,不是他们主动的?”裴芥忽然开口。
江渔神情一顿,他随即想到了什么,不再嬉笑。
“你说的,我明白。”
东海距离衡阳宗路途较远,几人御器飞行要七八日才能到。
碰上雷雨天气,要晚个几天。
很不巧,在几人第二日路途时,恰逢大雨天气。
虽然已经是冬末,但大雨天加上雷电,还是让几人前行困难。
最后,裴芥一行人不得不暂停赶路,落地时方圆百里都是密林和田庄。
几人找了很久才找到一间破旧的寺庙。
“呸!”江渔吐着舌头,刚才推门时他嘴没闭紧,这时正好一层灰尘进入他的嘴里。
跨过门槛,其余人跟在后面。
几人进庙,都无话说,各自找了角落。
裴芥,岳安荣和江渔在寺庙中的大佛左侧打坐修炼。
曹衍,曹令筹二人在右墙草垛上歇息。
扬妙姜一人在大佛右侧阖眼歇息。
“好奇怪啊,她们竟然没有见缝插针地修炼...”江渔小声在裴芥和岳安荣中间说道。
岳安无奈白了他一眼,给他做了个睡觉的手势。
江渔明白,这是让他赶紧睡,别打扰。他也是听话,靠着大佛脚就睡了起来。
岳安荣也阖眼休息。
外面雷电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雷声响彻云霄,大滴的雨珠砸在破庙屋顶。
裴芥修炼进入状态,处于一种置若无人的状态。
都是同门就算突发状况也轮不到她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