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才暂时结束。
与岳安荣分开后,裴芥回到管事阁。
回到叩玉淮为自己临时准备的房间内。
裴芥有些疲惫伸了个懒腰坐在床边,她拿出玉瓶放在手里认真端详。
消清丹功效:消除自身情欲,抑制感情。
她以前只听过绝情丹:断情绝爱,忘记自己所爱之人。
裴芥有些庆幸,叩玉淮不是选择吃绝情丹。
要不然她就是个陌生人了,不对,是陌生徒弟。
但这是不是也说明,叩玉淮根本就不爱她。
这完全在她预料之内,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不会那么容易的。
这个过程很久,但她有耐心等。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命等。
裴芥想到这,收起玉瓶。调息凝神,开始修炼。
这一修炼就是数日。
十几日后的一个清晨,宗门内传来了消息。
元清夷和江祝离回来了,他们同时带回一个消息。
青云门宗主李元明在夺走药骨后,逃回青云门中,隔天却在自己卧房被人杀死。
药骨又再次下落不明。
有传言说,药骨还在青云门内,李云明或许是假死。
传言越离谱,信者越多。
青云门顿时成为众矢之的,多数宗门都对其虎视眈眈。
静鸿阁
“师兄,现在外面那群蠢货都信了药骨被青云宗所藏,咱们的危机暂时解除了。”江祝离站在书房中间位置,一只手背在身后。
元清夷坐在书桌后用笔在记录什么,没有抬头。
“只是暂时,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他写完,放下笔抬头继续说:“别的宗门都私下派人前往青云门寻找药骨下落,做戏要做全套。”
“我这就派人去青云门做做样子。”江祝离顿时明白元清夷的意思。
元清夷瞥了一眼他,“先不要急。派什么人你想好了吗?”
“小渔,这种游手好闲的事情就打发他去混一圈。”江祝离脱口而出。
元清夷拧了拧眉,眼中有些无奈:“你平时由着他胡闹就可以了,这件事不适合他。”
“师兄可是有了人选?”江祝离问。
“嗯。”元清夷神色略微凝重了些,“就让玉淮和他那小徒弟去吧。”
江祝离思索一瞬后认同地点了点头:“妙啊!那就以吊唁李元明为由让他们两走一趟。”
元清夷微微点头,拿起手旁刚写好的那张纸递向江祝离。
“你看看。”
江祝离向前走了一步,接过纸张,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眼中闪过一些惊喜。
“这次的邪骨吸收速度变慢了,但异化程度加快了。”
”这样催生的药骨就会更为稳固,移植到人体内的排异性会降低。”元清夷语气微微上扬,他眼底充斥着一种希冀。
“师兄,一旦这次炼化药骨成功,再无人可以踩在我们衡阳宗的头上。”江祝离看着元清夷,语气带着些莫名地激动。
“但愿吧。”元清夷压制着心底的情绪,语气有些惆怅。很快,他调整好情绪,接着问:“练兽进行得怎么样了?”
江祝离脸色有些隐隐的不悦,微微摇了摇头:“不行,还是失败。”
“那丫头呢?我们不是一早就给她打了招呼,无论如何也要学会风也的练兽术,她没学会吗?没学会的话,一个无用之人还留着干什么?”元清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我明白了,师兄。后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好,先这样。我去看看那家伙,你先去忙吧 。”说罢,元清夷起身,用术法转动蓝色卷轴,进入密室。
江祝离退出房间。
外门管事阁
衣袖一挥,空中漂浮的文字消失。李师叔逝世,作为小辈去吊唁是应该的。
叩玉淮从椅子上站起,往隔壁裴芥暂住的房间走去。
裴芥在屋内修炼,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叩玉淮走了进来。
“李宗主逝世,师父让我带着你去青云宗吊唁。我们收拾收拾今日就启程。”他说完也走到了屋子中间。
裴芥已经从床上走到地上,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问:“这么着急?”
“确实急了些,衡阳宗与青云宗相距甚远,按道理我们应更早启辰才是。”叩玉淮看着裴芥整理头发,随手变幻出一盆干净的清水放在圆桌上,旁边还有一个帕子。
裴芥打湿帕子擦了擦脸,接着问:“我们会不会赶不上?”
叩玉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不会,我们乘着飞舟去,不仅不会迟到还有很大的可能早到。”
他见裴芥用完了水,就又一挥手把水盆收起来。
又从储物戒里拿出一盒小笼包放到桌子上。
裴芥一看眼睛都瞪大了,她看了看包子又抬头看了眼叩玉淮。
“本来是前几日要给你的,你一直在练功就在储物戒里放着,贴了保鲜符,应该还热着。”
叩玉淮垂眼笑着不经意地提起。
裴芥抿了抿嘴,对叩玉淮忽然地热情她感觉不太适应了。
她没说什么,拿起包子,指尖感觉有些温度,确实是热的。
咬了一口,没变味道,虾米鸡蛋馅的,十几日未进多少米水,她也忽然有些馋了,狼吞虎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