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熊在钟内嘶吼一番后,面色痛苦,轰隆一生倒地。
元清夷落在地上,连忙查看风也的状况。
结界外的人也探着脑袋,伸长脖子去看。
只见风也浑身血肉模糊,看不出人形,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元清夷立马一挥衣袖,将风也的尸体收起。
“元宗主,不给大家一个解释吗?只是比试而已,你放了只魔化的熊进去按的是什么心呢?”
天玑宗宗主天盛走了过来,质问道。
“对啊,这熊一脚都能踩死一名长老,功力实在可怖。我们尚能应付,要是碰到其他寻常弟子们...”
缥缈宗宗主扶缥缈说道。
元清夷面色凝重:“这件事确实是我们衡阳宗的责任。”
“哎呀,大家不要责怪清夷兄了。”青云门李元明走上来打圆场。
“这不是其他人没有什么事情吗?我们和风也兄相识很多年了,让他平静地走吧。”
他脸色悲痛道,其他人也都沉默。
元清夷向其他人微微颔首,表情悲痛:“元某得先行离开了。”
他转身离开,江祝离默默跟上。
其他人被通知,驯兽比试推后一日。
众人一片议论,纷纷退去。
“师兄,那红斑熊魔化是不是因为我们的药?”
江祝离关上书房的门。
元清夷挥了挥衣袖,风也的尸体出现在地上。
他看了眼,皱紧眉头。
“我就是怕...因为药,才想快些离开的。”
风也尸体看不出什么,被熊一掌踩死。
他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对外就说是魔教之人混入了,故意扰乱大赛。”
江祝离点了点头,“师兄,你说这熊魔化是人为的?”
元清夷抬眼,“你指的是李元明?”
“对啊,当年药的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他还一直拿此事作为拿捏我们的把柄,这些年问我们要了不知道多少灵药和宝物了。”
“也罢,反正这次他也不能活着离开了。”元清夷暗沉下眸子,语气狠厉。
外门管事阁。
“师父,你找我有事?”
裴芥站在屋内,她看着端坐在书桌后的叩玉淮。
刚才人群散去,她想着去和江渔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没想到叩玉淮突然出现,挡在她面前,说了一句。
“你跟我来一下。”
叩玉淮端坐着,两只手搭在双腿之上。
他看着裴芥,眉心微拢。
“风也长老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裴芥呼吸一滞,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
“师父怎么会这么问?”
叩玉淮眼睛紧紧地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师父的书房?”
裴芥面色疑问:“什么书房?我没去啊!”
“那你告诉我这几日你去了哪,做了什么?”
叩玉淮语气有些严肃。
“师父,你怎么忽然凶我?”裴芥说着脸垮下去,语气很是委屈。
“抱歉,我是问的急了。”叩玉淮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还是得回答我的问题。”
裴芥看着他,微微皱眉。
“好吧。”她顿了顿,“前几日我都在竹林小屋,昨日去找了桑宁。”
叩玉淮似乎不满意她的回答,继续问。
“昨日巳时你在哪?”
巳时?她在元清夷的书房。裴芥回想。
“我在竹林小屋。”
“有人作证吗?”叩玉淮说道。
“师父,竹林小屋很少有人去,怎么会有人作证?你这是为难我!”裴芥不服气道。
叩玉淮听她说完,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明明是你在为难我。
“裴芥,你知道的玉响的气息十丈之内我都能感受得到。昨日巳时在书房我明确地感觉到了它的气息。难道你要说是我的感受出错了吗?”
“你没出错,我确实在。”裴芥无奈承认。
“但我什么事情都没做,风也长老的事更和我没关系。如果师父你非要认为我不怀好意的话,你现在就把我绑到师祖那。”
裴芥撇过头,不再看他,脸上表情很是生气。
“我不是这个意...”叩玉淮话还没说完。
门外就出现另一个声音打断他。
“昨日巳时,我和裴芥在一起!”
他望过去,看见江渔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