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娃被摔在地上。
“伯伯,这些银子给您,可以放了我这位朋友吗?”
女孩仰着脸眼睛弯弯,面对几个长相凶狠的大汉,没有一丝畏惧 。
小江渔呆呆地看着她。
那大汉看着那一块银子,足够他吃好几顿饭了,结合女孩穿着,想来这银子也不会是什么不义之财。
“好,小娃娃,我收下了。你把脏娃娃领走,不要让他偷东西了!小小的不学好,小偷小摸长大了可还了得。”
“嗯嗯,我会好好教育他的!伯伯真是好人,祝伯伯们一路顺风,平平安安。”小裴芥乖巧道。
原来那些长相凶狠的人是押镖人,那大汉也只是以为谢遇是个不学好的野孩子,想要吓唬吓唬他。
江渔知道了人不可貌相,也认识了这个勇敢聪明的小女孩。
同样的雨天,雨打屋檐,滴答滴答,江渔眨眼,思绪收回。
“好,我帮你。”
“但是...”他顿了顿,“无论将来如何,都要留我师父一命。”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会赢?”裴芥问。
“我不知道。”
江渔看着她,眼眸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我希望是你赢。”
裴芥看着她,心中思绪万千。
她微微扬起嘴角:“那就借你吉言,你的要求我会做到。”
江渔悬着心放下,他心头越上一股欣喜。他成为了裴芥唯一的同伴,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那年江祝离带你下山,你一定知道参与屠杀的都有哪些人?”裴芥问出她心中最想要知道的事。
裴芥的话又让江渔倍感沉重。他背负着这些秘密,夜不能寐。
“宗主,我师父,所有的长老都参与了。”
说出来果然轻松了许多。
他的坦诚倒是让裴芥内心有些意外,她以为还要周旋一些时间才能问出这些呢。
“他们为什么杀我师父?”裴芥继续问,她内心被深藏了许久的悲伤又重新涌上来。
江渔表情似是回忆:“在找什么东西,具体我就不清楚了。”
他忽然又神色紧张,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直直地看着裴芥。
“找的那东西是不是在你身上?”他压低声音。
裴芥眉头一跳,不得不说,今日的江渔让她意外。
她犹豫了一刻,她感觉到她心里紧张了些。
维持着表面地平静,裴芥点了下头。
点头是微乎其微的幅度,江渔瞳孔缩了缩。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怪不得,我师父费尽心思力气要寻你。裴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如果让我师父发现你...”
他想起那个被杀害的女孩。
“我不会有危险的,只要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裴芥忽然靠近对他说。
江渔感受到她的气息,语气有些结巴:“我,肯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裴芥听到他的回答,心还是揪着,但面上表现得很满意,笑着往后撤了撤身体。
“我的小命可就交给你了!”
这简直是在赌,裴芥觉得自己疯了。
江渔却笑的极为腼腆,完全没有平时那洒脱的样子。
一个人真的能凭喜欢帮助自己吗?裴芥存疑。
“你有想好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吗?”江渔觉得自己表现太过,正色道。
裴芥摇摇头,眼神有些暗淡。
“我也不知道,我的力量太小了。他们想杀我轻而易举吧。”
“别灰心,我相信你。”江渔说得坚定。
裴芥勉强笑笑:“好。”
两人无话,听雨声。
等雨声渐小,江渔站起身,眼神忽的扫过裴芥腰间。
“你的令牌找回来了?”
“哦。”裴芥看了看挂在腰间的牌子,点头:“叩玉淮给的。”
“早该给你的,他那牌子成日戴在你身上,实在不妥。”江渔语气带着另一种意味。
裴芥抬眼:“确实不妥,可能他自己也意识到了吧,所以拿回去了。”
江渔没再说什么,抬脚打开屋门。
“雨看样子是不下了,我回去了。”
裴芥眨眼,目送他离开。
江渔离没过多久,裴芥回到屋里。
她和江渔的谈话,让她得知了自己仇人具体有谁。
当年她只看见了元清夷,江祝离还有另一个还不知道名字的男子。那其他人则是杀她同伴的凶手。
他们皆是修为高深的修真者,却对二十五个孩子大开杀戒。
裴芥摸了摸心口,这药骨就这么诱人吗?
师父,你又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呢?
裴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梦见谢浔了。似乎都有些忘记他的样子了,时间真残酷。
她摇了摇头,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
宗门大比?应该所有长老都会在场吧?
裴芥收拾了下东西,打算去与叩玉淮会和,她也要参与准备宗门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