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玉淮表情一会失落一会无奈,最后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
裴芥只当他不够坦诚,不过也无所谓了。
她笑了笑:“师父,你不必说了,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也请师父一定要为我保密,你可以说那些怪物是你解决的吗?”
叩玉淮有些犹豫,但心里想了下,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裴芥的情况,确实会给她带来麻烦。
宗门内的嫉妒他是见过的。
“可以吗,师父?求你了。”
“好。”
裴芥眼底闪了闪,她眼神忽然移到她的手腕上,却什么也没有说。
叩玉淮看过去,是那支压制灵力的木镯子。
这样放在明面上,如果让其他长老看到...
“上次你的木镯子是怎么隐藏的?”
叩玉淮也没见过这种压制功力的镯子。
“没事,不用隐藏了。我平常小心一点不让其他人看到就好。”
裴芥移开视线,笑了笑。
“没办法隐藏吗?”叩玉淮问。
“嗯。”裴芥点头。
“那上次怎么隐藏的?”叩玉淮追问。
“我也忘了。”裴芥笑笑,她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师父我先睡了,我们明天早些出发。”
叩玉淮点了点头,在裴芥睡下给她掖好被子出了屋子。
裴芥在他消失后,睁开了眼睛。
她又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镯。
隐藏这支木手镯有两个方法。
一、用紫云楠木结出的果实。
二、用心头血和两成灵力
她转动着手腕,晃了晃那镯子。
取心头血的过程应该很痛吧...
两成的灵力需要修炼多少年呢...
夜深,残月,夜色昏暗。
屋子内忽现一胸口染血男子。
男子脚下虚浮,左手拿着一碗血,走到床边。
月色昏黑,正好遮盖了他苍白的面色。
叩玉淮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血液混入灵力中,缓缓地注入到木镯子里。
微风吹过,紫藤花飘落。
叩玉淮轻轻拍掉肩头落着的那一片花瓣。
“取心头血需要将刀刺进胸口,刺进心脏,这个过程是很危险的,你确定要这么做?”姜霜问。
“确定。”
“把两成功力给出去,很快,你的徒弟修为就会超过你,你也愿意?”姜霜又问。
“愿意。”
“能告诉我原因吗?”姜霜不解。
“做师父的,自然不能让徒弟陷入险境。”
又一阵风吹过,落在地上的花瓣又随风飘起。
叩玉淮把碗收进储物戒,瞬息,换了身浅蓝色衣服。
他伸出手将裴芥额前凌乱的碎发整理好,站起身走到屋子的另一头,一拂袖,一张躺椅映入眼帘,他躺了上去轻轻阖眼睡去。
裴芥睁眼望去,眼底染上一层复杂情绪。
只不过没多久,她眼底的情绪就悄然不见,她收回目光,转而看向窗外。
第二日清晨
“师父,醒醒!”
叩玉淮睁眼就看见双眼湿润的裴芥。
“你怎么哭了?”他忙起身。
“师父,谁让你自作主张替我隐藏木镯子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内疚!多心疼!”
叩玉淮从来没有见过裴芥哭得这么伤心。
不对,她之前从来没有哭过。
“我没事。”他紧张道。
“什么没事!你知不知道取心头血多危险!我宁愿被其他师兄欺负,也不愿师父受伤!”
裴芥哭着说。
“我真的没事,你不要哭了,你一哭我伤口好像又开始疼了。”
叩玉淮实话实说,他确实感觉好像胸口有些疼。
“真的?我看看?”
裴芥一脸担心,伸手要去扒叩玉淮衣领。
叩玉淮见她手伸过来,连连后退。
“徒儿,此举不妥。”退到一定距离,“男女有别,不能因为我们是师徒就忽略。”
裴芥愣在原地,看着退到屋子另一头的叩玉淮:“师父,我知道。我就只是想看下你的伤势。”
叩玉淮垂眼,不看她。
“没事,你放心。”
“真的?”
裴芥上前走了两步。
“真的。”
“那你的那两成功力怎么办?”
叩玉淮抬头,微微笑道:“你更不用担心了,没两天我就修炼回来了。”
“嗯?”裴芥像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眼睛亮了一瞬。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师父...”
她眨了眨眼睛:“怎么也学会说谎了?”
叩玉淮瞧着不到两步的距离,他移开目光。
”不是说谎,是玩笑。”
裴芥看他那不自然的样子,忽然跳过去。
“好啦,不逗你了。我们该回去了,师父。”
叩玉淮也恢复正常神色,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