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霜推测是其他原因,如果不适配那早该有反应了,不至于在裴芥体内这么多年才开始。
何况,谢浔怎么可能遗留这种问题。
他必定会提早的把一些可能发生的危险都为裴芥规避掉。
想来,裴芥肯定是死不了。
姜霜现在只用解决第一种情况所带来的问题就可以了。
就是她禁制带来的经脉受损,她给裴芥服下一颗修复经脉的药丸,然后自己用术法去辅助修复她的经脉。
屋外,叩玉淮在堂内来回踱步,同时计算裴芥进去了多长时间。
他从未感觉过时间如此漫长,有那么数次他都想进去看看她究竟是何情况了。
但都被自己劝住了。
过了两个时辰,姜霜终于出来了。
她身体很疲惫,但在再一次看到叩玉淮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小芥没事了,你去看她吧。”
叩玉淮对她尊敬地点了点头,然后大步往屋内走去。
在床前,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手背试了试裴芥的额头,虽然她面色恢复了正常,但额头还是有些烫。
他用灵力探了探她体内的灵气,一股疑问涌上心间。
原先在裴芥体内那些强劲的灵力怎么不见了?
他不确定又探了探,确实不见了。
他一瞬间想到了产生这种情况的原因,他移动视线,果不其然,在裴芥手腕上看到了一个木质的镯子。
隐藏灵力的镯子吗?原来是这样。
叩玉淮心里产生了一种失落,裴芥有事瞒着他。
尽管,他似乎很早就感觉到了。
只是这支镯子证实了。
那为什么这次又对他不隐瞒了呢?
裴芥眼睛动了动,她睁开了眼睛。身体已经没有那么烫了,只有胸口还是闷闷的,有些稀碎的像针扎似的痛感。
她被疼得恩了一声。
叩玉淮发现她醒了,忙看去,语气关切:“感觉怎么样?”
“没事了。”裴芥摇了摇头,她视线落在叩玉淮身上。
“师父,这么蹲着腿不麻吗?”
叩玉淮这才发现自己是半蹲在裴芥床边,他想要平视,所以就这么蹲下了。
蹲在床边,让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这种奇怪的平视,让裴芥感觉有一些不舒服。
裴芥眼神往旁边看去,叩玉淮看去,是一个圆形凳子。
他也感觉有一丝异样,随后不自然地站起来把旁边的凳子拿过来坐下。
“身体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吗?”他又问。
裴芥实话说:“胸口还有些疼。”
“胸口疼?我看看。”叩玉淮关切的话下意识说出口,但在一息后他又收回目光。
神情有些别扭,“我去找你小姨。”
他正欲转身,裴芥张嘴叫住他。
“不碍事的,刚才小姨已经看过了。”
叩玉淮转身看她:“确定没事?”
裴芥点了点头,她抬起手,被手腕上的镯子惊到。
这镯子怎么又到她手腕上了,而且,怎么不隐入体内啊!
要是让叩玉淮看到该怎么解释?
裴芥连忙转头,试探叩玉淮:“师父,你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不是哪里又疼了?!”叩玉淮连忙要走过来。
但在看裴芥那表情时,叩玉淮好像明白裴芥要问什么了。
他又默默坐回凳子上:“你是想说你隐藏灵力的事情?”
就这么说出来了?裴芥躺着,心里开始想怎么编。
“这件事我来说吧!”
正当她为难时,姜霜进屋。
她笑着冲二人走了过来,站在了床边,叩玉淮的对面。
“你是小芥的师父,我就不瞒你了。
小芥从小就天赋异禀,所以遭受到很多修真者的嫉妒,这也让她一直处于危险的境地。
但没办法,她又是一心热爱修行,非得去那什么衡阳宗拜师学艺。
我原先是不支持的,但她坚持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带上这镯子就是我让她去衡阳宗的条件。
只有隐藏实力,才能不惹是非平平安安。”
姜霜笑着说完,眼神看着叩玉淮。
“小叩,你认为呢?”
叩玉淮见姜霜长相呈现出的年龄也没有很年长,她说话也是微笑温柔的,但无形中有一种压迫感。
他点了点头,“是这样。”
姜霜听着他的回答满意地笑了,继续说道。
“反正小芥是我最珍爱的孩子,要是她天赋异禀的事让其他人知道了。
我就闯进衡阳宗带着小芥走,绝不再让她再碰这些修行的事情!”
“可怜天下父母心嘛,这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呢!”
姜霜这两句话,一硬一软,配合的很好,裴芥躺在床上不禁佩服。
看来,她还是有很多需要和姜霜学习啊!
叩玉淮则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他心里那一丝失落的怀疑早就不知在何时烟消云散了。
他抬起头,眼神无比清澈。
“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保密。”
“我一样希望裴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