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钻过狗洞,避开寻院的弟子进入屋内。
裴芥打眼一看,这里竟然和上次来时差不多,她还没动手,就看见江渔在那大翻大找起来,竟然还把灯点着了,生怕没人发现似的。
“你干嘛!你要死啊!”她忍不住骂道,想去把灯灭了。
就听到门外传来声响,“是师祖吗?”
裴芥看见江渔面色一正,然后肃声说道:“你说呢?”
他发出的声音竟然和元清夷一模一样。
裴芥瞪大眼睛,江渔表情臭屁地眨了眨眼。
“我回来拿点东西,你们下去吧,莫要一惊一乍!”他又对门外说道。
“是,师祖。”门外脚步声渐远。
“江渔,你很厉害啊!这是拟声术?”裴芥问,手底下翻找着书案。
江渔翻找书架,“你知道我的,那些正经的修炼我是不喜欢的,只有这种特别的术法我才感兴趣!”
“确实。”裴芥应和,翻找完了书案,却一无所获。
她又一一用手去试探那些物品,看看有没有暗室。
一路按过去,没有一个能按动的,这其中一些都是她上次来按过的,她又确认了一遍。
忽的,她注意到书架上靠右侧的一本墨蓝色书卷。
江渔在左侧还找着其他书,见她盯着那本蓝色书卷。
“怎么了?”他问。
裴芥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过去,她用手去拿那本蓝色书卷,却发现拿不起来。
她内心一喜,用手压了下去。
“咔哒”一声,书架对面的那面挂着画的墙忽然有一块砖凹陷下去。
江渔跑过去看,那凹陷处另有一凹陷。
裴芥也走过去,“这是令牌的外形?”
江渔把他的令牌放上去,那凹陷没有任何动静,裴芥又把叩玉淮的令牌也放上去,依旧没反应。
“或许,只有元清夷的令牌才可以。”裴芥道。
江渔点头,“我师父的也可以试试。”
裴芥心想,确实可以试试,他俩一丘之貉。
“我们先把这里复原吧。”裴芥道,两人把屋子整理好退出去。
回去后,裴芥没有立马睡下,而是去江渔房顶上查看。
她要确认,江渔到底是不是真心帮她。
虽然,他们是小时候的玩伴,但她现在已经不敢相信别人了。
在接下来的八天里,白日里,裴芥和弟子们一起上课。夜晚就蹲守在江渔处,就这么蹲了几日,江渔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不过有一件很奇怪的,他总是在他屋子里忽然傻笑,或者忽然难过。
裴芥蹲在房顶,只能暗自嘲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傻兮兮的!
第十日,衡阳宗外门。
“我们这次历练去的是泛音镇,据村民说,镇子里最近总是有人莫名失踪,并且有人在夜晚忽然看到窗外有冒着黑烟长相不人不鬼的怪物,需要我们去进行镇压和收服。目前,这种怪物究竟本体是什么还无从得知,大家进村一定要结伴而行,不要掉以轻心!”说话人是一个穿红衣拿着长枪的女子。
“薛灿师姐说得对,你们不要仗着自己是修行之人就瞧不起那些怪物,有的怪物可是厉害的很,往年也不是没有弟子命丧怪物之手!”奇记横眉竖眼训斥道。
这一番话一出,下面弟子都面露一丝害怕之情。
奇记见了,话锋一转:“不过,你们也无需太害怕,要让别人看见,我们衡阳宗弟子的能力!”
裴芥真的有冲动想打他一顿。
随后,众人御剑下山。也不全是御剑,像宋河御的是她的炉鼎;岳安荣和薛灿御的是枪;裴芥御的是棍;桑宁则是御的蛇。
裴芥第一次见,御兽。
桑宁平常挂在脖子上只有巴掌大的小蛇竟变的巨大,但完全不吓人,还是那么可爱。
从一条可爱的小蛇变成了一条可爱的大蛇。
“啊啊啊,太刺激了,小桑桑,再快点,我们要第一个赶到泛音镇!”桑宁兴奋地说。
叶执秋御剑跟在后面提醒:“桑宁,我们是去除妖的,不是去游玩的。”
“对于我来说,都差不多!”桑宁脸上满是对未知事物的好奇。
叶执秋也习惯了,笑着不说话。
不多时,众人就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团黑云挡在前面。
黑云下,有一片房屋和田地。田地里尽是枯死的农作物,土地也干涸开裂,像是经过一场大旱。
众人在天空停留,看到这番景象内心皆心痛。
“泛音镇,到了。”
薛灿打头阵,向下方飞去,其他人跟上,奇记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