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课。”叩玉淮面色依旧,嘴角还挂着微笑。他又看着裴芥,“这件弟子服原本就属于我徒弟,只不过是暂时放置在管事阁里。现在我让人把它取过来,奇师侄觉得这件事我做错了吗?”
奇记微微低着头,心里非常不服气,但还是回:“当然没有。”
叩玉淮笑笑,眼神还是继续停在裴芥身上。
“那徒儿,为师就先进去了。”
裴芥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她心里本来就不想在和叩玉淮有过多牵扯了。
“好,师父。”
在人前,她还是装作乖巧罢了,省的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叩玉淮温柔笑着,转身向讲学阁走去。
“这叩长老怎么比三年前更俊美了?讲话也这么温柔!”桑宁看着叩玉淮的背影感叹道。
“芥芥,我真羡慕你!你是不知道我师父有多凶,动不动就罚我!”
“他待人这么温和,打架的时候真能下得去手吗?”岳荣安问道。
“你就知道打架,像叩长老那样的男子我才舍不得他打架呢!”桑宁道。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花痴啊!”岳荣安骂道。
“哎呀,远观嘛,美男谁不喜欢呢,看几眼又不会怎么样!”桑宁道。
叶执秋看了看宋河,二人皆无奈摇摇头。
宋河:“你俩别闹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叶执秋却注意到了裴芥腰间挂着的玉牌,她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
裴芥立马解释:“你知道,我没有身份牌,拿这牌子实属无奈。”
叶知秋没说话,江渔却说道:“要不你用我的,我去偷我师父的!”
“别!”裴芥赶紧阻止,她可不想让江祝离对她印象深刻。
“哦,好吧。”江渔闷闷不乐。
几人进入阁内,在座位上坐好。
“好,这节课我给大家讲一些关于天命师的知识。”
“天命师?”
一提这个修真职业,大家明显很感兴趣。
“对,天命师可以开天眼,测吉凶,以天为棋,地为盘。”叩玉淮讲。
“叩长老,这个开天眼具体是指什么?”男弟子封莲问道。
“天命师一生可开六次天眼,机缘到了,天眼自会开,会看到未发生的事。”叩玉淮道。
“那叩长老,您如果看到了一个人未来之事,能不能提前告诉他?”宋河问。
叩玉淮微微摇头,“我只能看,不能说。”
“若有人逼着您说呢?”宋河继续问道。
“那样我会折寿的。”叩玉淮玩笑道,他又故作虚弱,轻轻咳嗽了两声。
引得下面学子都纷纷一笑。
“叩长老真的是我见过最温柔最接地气的长老,没有之一!”桑宁坚定道。
裴芥笑了笑,宋河继续骂她花痴。
裴芥这一节课听得心不在焉,她打算在下山之前再潜入一遍元清夷的住宿。
正好趁着她有叩玉淮的令牌。
“好,今天先到这里,大家以后在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叩玉淮道。
众人散去,裴芥也跟在宋河一行人后准备离开。
“你师父在那,你不和他说几句?”叶执秋道。
裴芥本想摇头,但大家都在,哪里有徒弟见到师父不问好的道理。
她只好装模作样地走到叩玉淮面前,“师父,我过几日就下山历练了。”
叩玉淮似往常,点了点头:“记得传信。”
“好。”裴芥答应。
“去吧,和你的朋友们一起。”叩玉淮又柔声说。
裴芥抬眼看了看他,他眼里带着笑意。裴芥又微微垂眼,转身跟着宋河他们出门去了。
叩玉淮眼神本来是跟在裴芥后的,接着往左移动。
他看着那个跟在裴芥后嘻嘻哈哈的少年,脑中疑问: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裴芥和宋河她们走出院子,她借口自己要去找叩玉淮说一些事情,然后就离开了。
只不过,看着跟在身旁的江渔。
裴芥很无奈,在小院里,有叩玉淮一直盯着她,出了小院,又来了个江渔。
她这是什么命啊!
“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裴芥笑着问。
江渔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有啊,保护你啊!”
裴芥皱眉然后骂道:“你这是保护我还是要让我死的更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