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玉淮的执棋能力应该是在初期,他施法期间,只有小院的范围是被星辰覆盖,脚下为棋盘。
“师父,以后这个棋盘是不是会随着你的能力变大?”裴芥站在旁边问。
叩玉淮手取一颗星,放在棋盘对应位置,边回复:“会,厉害的执棋人棋盘可覆盖方圆千里,棋盘内与黑夜无异。”
裴芥点了点头,看着叩玉淮下棋。
裴芥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既然这棋盘这么厉害。
自己何不趁此机会锻炼一下自己的功法。
现在她的功法被木镯子压制一部分,自己再刻意隐去三分之一功力。
只用这剩下的功力,去棋盘里锻炼。
她正愁自己一直埋头苦练,没有一个施展拳脚的地方。
想到就要去做,裴芥立马向叩玉淮提出请求。
“师父,我能不能进入你的棋盘?”
叩玉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嗯?”了一声。
“师父,我想进入你的棋盘,你只管下棋,不用管我死活!”裴芥又道。
叩玉淮听这话,立马回绝。
“不可!”
要是其他要求,他一定会答应裴芥,但是他的棋盘,不是一般人能抵抗住的。
不是他对自己太过自信,而是这棋子承载星辰之力,以他现在的功力,只有比他境界高十阶的修真者才能抵挡。
裴芥境界才玄灵二阶,整整比他低一个境界,一旦进入棋局,一子就能让她身受重伤。
“为何?”裴芥追问。
“星辰之力厉害非常,为师怕你受伤。”叩玉淮道。
“那我怎样才能进入棋盘?”裴芥问。
叩玉淮收回术法,星辰黑夜瞬间白昼,二人站在花草繁盛的小院内。
“除非你的境界达到玄灵九阶。”
玄灵九阶?刚入宗门裴芥就已经是了,只是被木镯压制了了一部分。
“师父,我现在也可以。你就让我试试?”裴芥再次请求。
叩玉淮还是摇摇头,“不可以,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见叩玉淮态度坚决,裴芥只好作罢。
那只能等过一阵子,她境界提升后,再与叩玉淮商量了。
之后日子,每日卯时,裴芥就和叩玉淮在院中各自练功。
裴芥练功途中发现她那棍子并不是一件普通的棍子,它可以根据不同功法变幻形态,让她的攻击发挥到极致。
又在叩玉淮的改良下,三尺多长的棍子可以收缩长短,平时不用时棍子变幻成一根竹节簪子被裴芥带在头顶。
叩玉淮还给它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玉响。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裴芥当即就不同意。她说:“师父,你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明明是我的兵器怎么用你的名字?”
只见叩玉淮面色坦荡说得义正言辞:“徒儿,你看这就是你读书少了吧,玉响两字是竹子的别称,这棍子既然是竹子样貌,叫他玉响再合适不过,总不能直白地叫它竹子吧?”
“那也可以起别的名字阿?”裴芥反驳。
叩玉淮轻轻地摇摇头,“你难道要给一个竹子起一个包子的名字吗?这不就是张冠李戴?”
裴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叩玉淮如此无赖模样,哭笑不得。
只好骂道:“师父,你乱用成语!”
最终,这跟黑色的玄铁棍子还是拥有了一个文雅的名字。
时光匆匆,一年半的光景飞速过去。
裴芥与叩玉淮在此期间每日练功,少许寒暄。两个人都是喜静之人,每日问候,无非是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昨日功法熟悉了吗?
当然,这些问题大多都是叩玉淮在问。
他是真的把裴芥当徒弟在认真教,裴芥在这一年半的时光里切身感受,在叩玉淮认真负责的态度下,她确实获益不少。
几乎是没日没夜不停练功,她如今的境界已经达到玄灵三阶,有木镯压制,她真正的实力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这一年内,裴芥有过偷叩玉淮玉牌去元清夷住所的想法。
也实施过,但以失败告终。叩玉淮境界高,灵识敏锐,只要她一靠近,他立马就会察觉。
她自己也按照原路去过那里,却被叩玉淮发现了。
这让裴芥怀疑,叩玉淮是不是监视她。
但叩玉淮依旧是面色坦然:“做师父的有义务保护徒弟安全。”
没有办法,裴芥只好先暂停计划,将心投入修炼之中。
这日,裴芥照常和叩玉淮在院内练功。
叩玉淮的执棋能力貌似又变强了,当然裴芥的功力也提升不少。中级术法手册全三册,她都已学完。
她在旁边看着叩玉淮下棋。心中再次想到,用他的棋盘来打磨自身修为。
这个请求,她在这一年内向叩玉淮说过很多遍,也求过他。
只是他并不同意。
裴芥打算,直接进棋盘,先让叩玉淮看到自己有抵抗他棋子的能力。
所以,在叩玉淮下棋期间。
她毫无征兆地就瞬移进入棋盘。
“徒儿!”叩玉淮大惊,他的星辰棋子将要落下,眼见白棋就要砸在裴芥身上,叩玉淮连忙强行收回棋子。
执棋人悔棋是要遭受星辰之力反噬的,这点他清楚。
只是,叩玉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看到裴芥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