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过去,男孩身上已经没有了力气,他声音嘶哑到连一丝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他想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好听的女子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你一个小孩怎么在这?
”是不小心掉下来了吗?”
“来,抓着我的手我救你上来。”
男孩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来救他。
也是他第一次,在他那黑暗的人生中被光所照耀。
男孩努力的伸直了手,抓到了那束光被带离了坑底。
女子运转灵力轻松的便将男孩从坑底拉了上来,她看着面前的男孩,他的状态很不好,明显不是刚掉入坑里。
女子担心的询问:“你没事吧?”
男孩摇着头没有说话,他怕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怕自己一说话光就散了。
女子又关心的问道:“你是这附近村里的孩子吗,你知道回家的路吗?要不我帮忙送你回去?”
男孩低着头,声音细小的说:“我不是这村里的孩子,我没家。”
女子愣了一下,安慰道:“你和我很像,我现在也没有家。”
男孩抬起头不可置信的问:“你也没家吗?”
女子点了点头,摸了一下男孩的脑袋声音轻柔的说:“对,我没有家,我现在是一个跟我师傅四处流浪的散修,但那又怎样,我坚信我以后一定会有个属于我自己的家,你也一样。”
男孩愣神的看着女子。
女子的声音,犹如钟声重重的击在了他的心里。
“若以后你还是孤身一人,不知去往何处便来找我吧。”
“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你以后去哪里找我,但我想以后我一定会创立一个宗门,让无处可去之人,无路可走之人,让无饭可吃之人都有地方可去,名字就叫种地宗吧!是不是简单又好记!”
种地宗三个字也深深的刻在了这个男孩的心里。
男孩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笑着回道:“我叫宁秋暖,秋天的秋,暖阳的暖,你呢,叫什么名字?”
男孩思考了很久才回道:“我不知道,我没有父母也就没有名字,村里的人都叫我野孩子,他们说我的名字就叫野孩子。”
宁秋暖摇着头语气十分认真的说道:“这不是你的名字,若没有名字便自己给自己取一个。”
男孩想了很久很久才缓缓的说:“荣安,繁荣的荣,平安的安。”
男孩想再和眼前的女子说话,可眼前的女子却慢慢消散,眼前的所有景象也消失了。
宁仙长躺在床上猛地惊起,额头遍布冷汗,他看着自己现在苍老的手,才意识到竟是个梦。
“贺闻舟,你怎么又忘了!炼化灵气不是昨天才学会吗?!你是不是又想不吃中午饭了!”
“师傅,我错了,我肯定能想起来,我现在就苦加练习,日夜不停的练,绝对不会忘了。你千万不能罚我,不让我吃饭,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啊!我是你徒弟呀!是你小弟呀!宁秋暖,你不能这么狠心!”
“咯咯哒,咯咯哒,咯咯哒”笨蛋,笨蛋,笨蛋。
窗外传来的,宁秋暖和贺闻舟还有鸡老大的声音,抚平了宁仙长心中害怕的情绪。
宁仙长下床走到门口,推开门看向外边的宁秋暖和贺闻舟笑出了声。
“真好... ...能在看见他们,能在听见他们的声音... ...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