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仙长咳嗽了几声,打起精神开始讲解了起来:“引气入体落入丹田后,需用意念将刚才引入体内的灵气包裹住,引导他走遍全身经脉,最后再落于丹田。”
炼化灵气的步骤,宁仙长在宁秋暖锄地时便指导过她一次相似的。
所以宁秋暖举一反三,再加上她因为鸡老大的鸡蛋成为筑基期的修为,理解并行动起来十分的容易。
贺闻舟则又和宁秋暖成为了鲜明的对比。
他听着宁仙长的指引和指导,闭上眼睛先感知到了灵气,第二步引气入体也成功做到了,可到了第三步炼化灵气怎么也不成功。
被他用意念包裹着的灵气,刚开始非常听话指哪走哪,可到了中间却不受控制的往下走了起来。
贺闻舟双腿不由自主的下沉,脸憋得通红,最后他问出了今天的第一个问题:“宁仙长,灵气如果一直往下走是什么?”
宁仙长嘴角抽搐了一下,才叹了口气回道:“那叫做放屁。”
贺闻舟也学会了举一反三,他又问:“那如果往上走呢?”
宁仙长继续回道:“那叫打嗝。”
贺闻舟点头,三问:“那往耳朵走呢?”
宁仙长被气笑了:“那叫耳朵出气。”
“鼻子呢?”贺闻舟四问
在一旁听完全程对话的宁秋暖,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贺闻舟的脑袋上:“那叫呼吸!”
“还有,贺闻舟如果你再不好好修炼,胡乱打岔的话我就罚你三天没饭吃,并且不准睡觉。”宁秋暖嘴角带笑,但却声音中带着寒意的警告道。
贺闻舟听完宁秋暖的话,害怕的咽了一下吐沫,便开始非常认真的训练了起来,只不过效果微弱。
一连五天过去,他还没有成功做到炼化灵气。
宁秋暖这五天除了每天一个时辰以外的打坐修炼,剩下的空余时间便是锄地。
时砚这五天也一直跟在宁秋暖的后面,时砚也想帮宁秋暖锄地,可他深知若是自己帮忙反而是帮了倒忙。
所以他只能帮忙清理地里的草根。
宁秋暖出汗时,他便会第一时间递出手帕,宁秋暖感到口渴的时候,他又会第一时间送上温水,宁秋暖热,他便偷偷用术法刮起微风。宁秋暖冷,他便加衣。
时砚完全就像变戏法一样,宁秋暖需要什么他有什么,他们两个的关系也在这五天飞快的熟络了起来。
宁秋暖这边刚喝完时砚递过来的水感叹道:“时砚,你好厉害,怎么我需要什么你都有,而且不用我开口,你就像我肚里的蛔虫一样,完全了解我想要的一切。”
时砚愣了一下,才说:“只要你要的,我都会有。”
宁秋暖:“你说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宁秋暖嘴边笑着,声音温柔但问出的话却让时砚僵在了原地。
时砚心跳的厉害,等他想回答时看向宁秋暖时,宁秋暖已经转身锄起了地,就像刚刚的问题不是她问的一样。
宁仙长这边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全是乌青,整个人疲惫的蹲在地上。
宁仙长被贺闻舟折磨的,甚至开始想以前师傅是怎样教大师兄的,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才将大师兄教得那么厉害的。
他现在完全都开始同情师傅了。
锄完地的宁秋暖和时砚,回到前院看到的便是宁仙长现在这个样子。
宁秋暖关心的问:“宁仙长,你还好吗?”
宁仙长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宁秋暖,声音委屈的说道:“宁道友,原来以前你这么不容易,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我以后再也不做老师了!”
宁仙长可怜巴巴的拉住宁秋暖的衣袖:“宁道友,求你救救我吧,求你帮帮我吧!”
宁秋暖心软的点头同意,跟着好不容易劝起来的宁仙长找到了本应该在修炼,但却在睡觉的贺闻舟。
“贺!闻!舟!”宁秋暖在睡着的贺闻舟的耳朵旁大声的喊道。
被喊醒的贺闻舟,猛地坐起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心中的火刚想发作便看到自己眼前的宁秋暖火又瞬间熄灭。
贺闻舟自知理亏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宁秋暖冷笑的问道:“睡得好吗?”
刚想点头的贺闻舟反应过来又立马摇头:“不好,一点都不好。”
宁秋暖继续问道:“哦?既然不好的话,为什么不修炼,为什么要睡觉?”
贺闻舟听完宁秋暖的话,立马求救欲拉满的重新说:“好,睡得很好。”
宁秋暖:“既然睡得这么好,为什么不好好修炼?”
两头被堵死的贺闻舟彻底不敢说话了,他心里只求暴风雨来的小一点。
在宁秋暖一系列,惨绝人寰,惨不忍睹的惩罚之下。
贺闻舟终于重新提起了精神,并在宁秋暖彻夜的陪伴下,他飞快的在第二天太阳升起之前学会了炼化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