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奖品可真是太丰富了,而且刚好解了宁秋暖的燃眉之急。
七斗麦种便约五十六斤,如果宁秋暖省着用点播的方式,这些麦种便可种大约十四亩地。
宁秋暖刚开始设想的是十亩地,而现在种子还多了四亩,宁秋暖内心十分满足了。
在心中粗略计算的宁秋暖,高兴的笑出了声。
然而,这并非他们今日中的第一个奖品,宁秋暖和贺闻舟两人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宁秋暖和贺闻舟从此刻开始,只要每路过一家售卖物品的村民,都会被拦下告知中奖。中奖的理由更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比如,这次卖衣服的大娘拉住宁秋暖的手,兴奋地说:“恭喜姑娘,中奖了!你今日是第一个用左脚踏入我铺子的,这几件衣服便是你中奖的奖品,快拿好。”
宁秋暖还没有走几步,便同样的被卖糕点的姑娘拉住并说:“看你天人之姿,气韵非凡,是今日第一个与我对视之人,恭喜你中奖了,这些糕点你快拿着。”
还有卖猪肉的屠户,拎着几条上好的五花肉便跑了过来,喊道:“哇,你们两位又中奖了!”
宁秋暖的心情已经从最初的欣喜若狂,变得平静如水,她波澜不惊的问:“这次又是什么奖?”
“作为成双成对出现在我面前的第 1000对,所以你们中了双人大奖!这几条猪肉就是奖品。”卖猪肉的屠户兴奋的说道。
说完准备将肉递给宁秋暖和贺闻舟时,发现两人的背上、手上、怀里都已经装满了东西。
他愣了一下,在宁秋暖的眼神示意下,将手上的几条猪肉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两人中奖中得都有些麻木了,贺闻舟身上几乎挂满了奖品,他扭头问宁秋暖:“师傅,你说我难道是话本中所说的气运之子!这么多年我所受的苦,其实是天道对我的磨砺!”
宁秋暖摇头:“我不知道你是否是气运之子,但我知道,如果我们再不找辆板车来放置这些东西,它们就要掉下来了。”
话刚落下,一辆马车从远处缓缓驶来,稳稳地停在两人身旁。马夫探头,同样一脸兴奋且激动地对两人说:“恭喜两位,中大奖了,奖品是一辆马车。”
贺闻舟瞪大了眼睛,心中对自己是气运之子的身份已经坚信了百分之八十。
他暗自思忖:难道真如自己所想,自己是气运之子?他贺闻舟的天终于要亮了吗!
可宁秋暖的心里却涌起了怪异的感觉,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如果只是中一次奖,她还能勉强说服自己相信只是运气好,可接二连三地中,她怎么也没法用运气来解释了。
更让她在意的是,自己常来集市,这么久从来没听说过,也没有遇到过在摊位上买东西,经过摊位附近还能中奖这回事。而且从今早进村开始,她就总感觉有一道目光暗中注视着她。可她无论怎么查找,都找不到这道目光来自何人。
另一边。
独守种地宗的宁仙长在自己的屋间内,坐在书桌前捧着一本《如何做好一名大家长》看得极其认真,并发出感叹:“哇,写的可真是太好了!原来做一个大家长要学会的是引导,而不是逼迫。”
“而且要建立一个平等的关系,从说教转为好奇,再到共情......好,好,好,实在是太好了写的!”
宁仙长一目十行迅速的看完了手中的书,又转而去拿桌上的另一本《惊!家长不能说的十件事》看了起来。
他的书桌上除了这两本书,还依次摆放了十本,例如《沟通的技巧。》、《引导共情的重要性!》、《你不知道的家长里短。》、《一个大家长的觉悟。》、《100个破碎的家庭,都不知道的事。》、《理解与尊重。》、《高情商说话100个小技巧》、《学会这些,就学会了沟通。》、《打压,逼迫,苦难教育,不!从我做起。》、《合为家,家为合。》。
宁仙长用了仅仅不到一个时辰,就飞快的看完了这些书,并且成功的悟了。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为自己昨天晚上对宁秋暖所做之事感到后悔。
原来他那天晚上对宁秋暖说那些话就是逼迫,是相当于孩子们最不喜欢的逼婚逼育!他也在此刻反应过来,村头的情报局骗了自己,这些招数分明没有一个年轻人会喜欢。
宁仙长一边暗骂自己,一边又重新拿起了第一本书看了起来,这些书他要倒背如流!
刚刚把肉以中奖的方式送给宁秋暖和贺闻舟的屠夫,此刻正排着队在一间铺子里领钱。他前边是卖衣服的大娘,和卖糕点的姑娘,身后是刚送马车的车夫。
屠夫在内心计算着自己会得多少钱,他一斤猪肉是七十文,一条是三斤,二百一十文再翻上三倍就是六百三十文,相当于他一条就多赚了四百二十文,想到这屠户开始后悔,为什么刚刚不多给那俩个人几条猪肉。
屠户高高兴兴的领完钱,和前面卖衣服的大娘前后脚走出了店铺。
俩人在一个集市里售卖东西,都是熟人,自然而然的开始搭起了话。
屠户感叹道:“如果能天天遇到这些人傻钱多的该多好,那我们不就赚翻了。”
卖衣服的大娘回道:“对呀,只要把自己卖的货品以中奖的形式送给那一女一男,就可以回来领取三倍的报酬,这好事若是天天有该多好。”
屠户疑问:“你说?他想送那两人东西,直接买了送不就好了,何必再经过咱的手,多花两倍的冤枉钱?”
卖衣服的大娘摇着头,笑着说道:“怪不得你三十多岁,还没有娶媳妇。里面那位真正想送的人可只有一人。”
屠户完全没有听懂什么意思。
卖衣服的大娘把手里领的钱塞进荷包里,拍了拍手说:“他在我这儿,要我送的衣服全是女子穿的。吃的,喝的,用的也都是那女子一般爱吃的,你说他真正想送的人,是一人还是俩人?”
把钱给马夫结算清楚的时砚,缓缓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