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暖大起胆子打开门缝向外望去。想象中乱成一片的村庄并没有出现。
只有算命先生站在她的门口,对她笑着说:“小姑娘,你也不怕被吓到。还有,这件事要保密哦。”
他右手带血,背后雪地里躺着流寇的尸体。
至此村里再无流寇,只是多了一位神出鬼没的算命先生。
他今日拦着他们两个,应该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多日未见起了逗趣之心,只要与他说明便可离开。
宁秋暖看了一下天,在心中推算了一下时间,然后双手抱拳鞠躬向他行了一礼说:
“算命先生,我和闻舟今日还有要事先行告退。还有,你若不知去哪,可来种地宗找我们,我们可以一起种地。”
算命先生发自肺腑地笑出了声:“宗门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我才不去。我还是向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宁秋暖没再劝导,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入算命先生的手中说:“这是我房屋的钥匙。我知道你的性格,你的作风,但是再自由自在,也应该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屋里我早已打扫干净,现在送给你。”
算命先生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递给宁秋暖:“那我就送你本书吧,好好看,好好学。”
宁秋暖收了书一看,这竟是一本秘籍,上面记载着一些心法和功法。
宁秋暖刚想道谢便听到算命先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徒儿,不要让为师失望。”
宁秋暖:“不是,你何时成为我的师傅了?”
算命先生低沉着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自古以来传道授业解决疑惑,便是师傅。以前我时常给你讲些修仙界的的事,如今我又将这本秘籍传授于你,所以我自然是你的师傅。”
果然,人是正经不过三秒,骗子也是坚持不骗人不过三秒的。
宁秋暖和贺闻舟无奈地离开后。
算命先生看着两人离远的背影也收了脸上的笑,出声问道:“还准备藏到什么时候?”
话落,时砚从暗处走了出来,面色不明。
算命先生看着时砚,出声讽刺:“我怎么不知道逍遥宗师祖时砚是一个话少、做饭很好吃,并且爱偷听墙角的杂役?”
时砚表情未变:“我也不知道你何时成了一个骗人的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笑了一下:“彼此彼此。”
时砚:“千百年前,不惜背宗出逃也不愿将独门秘籍传授于宗门的你,如今给了宁秋暖安的又是什么心思?”
算命先生没有明说,笑着回道:“放心,我绝不会害她。”
他说完便打趣地问道:“没想到,没想到,你找了七百年的人,竟是宁秋暖这个小姑娘。我采访你一下,当时你找到她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想法,什么心情?”
时砚看了他一眼,耳尖微红,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等所有人走后,算命先生脸上的表情也消失了,他看着手中的钥匙笑了一下:“死局已破......我和你的师徒缘分也破了......”
和贺闻舟向市集走去的宁秋暖,趁贺闻舟不注意‘啪!啪!啪!’三个巴掌便打在了贺闻舟的脑袋上。
宁秋暖收着劲,并没有打疼贺闻舟。
但贺闻舟还是捂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都懵了:“老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打我?”
宁秋暖轻咳两声:“我不是说过了吗?以后要叫我师傅,不能叫老大。”
贺闻舟挠了挠头,憨笑道:“知道了,老.....师傅。”
贺闻舟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那还有两次,又是因为什么?”
宁秋暖忍着嘴角的笑意:“你闪的那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