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舟:“老大!!!”
宁秋暖:“小弟!!!”
宁秋暖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贺闻舟,也热烈的上前,然后一巴掌打在了贺闻舟的头上。
被打了一巴掌的贺闻舟,捂着头懵了,但这熟悉的力度和熟悉的痛感都在告诉他,眼前的老大不是鬼魂,是真的,是真的活着的老大。
宁秋暖背着手搓了搓自己刚刚打疼的手,但表面不改色的问:“知道为什么打你不?”
贺闻舟抽泣着摇头回道:“不知道。”
宁秋暖:“小弟,你老大我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说我死了。”
贺闻舟委屈的从头开始讲起。
他两天前便从城里坐着马车往村里赶,他一路上都高兴的想着等下便要和老大团聚了,等见了老大便让她尝尝自己特地给她带的糕点和上好的碧螺春,城里的姑娘们现在都喜欢这些。
等他满心欢喜的到了村里却没看到宁秋暖的身影,甚至还从村民口中听到了宁秋暖死亡的消息。
贺闻舟的天瞬间塌了,他哇的一声就当众哭出了声。
他边哭边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只能接受了宁秋暖死亡这个现实。
他想做小弟的老大死了是要尽孝的,他哭着将马车卖掉,用卖马车的钱将村里准备的薄棺材换成了上好的黑棺材,并亲自操持了宁秋暖的葬礼。
忙完一切,他便回了宁秋暖住过的房子。
房子还是老样子,人却已经不在了,他忍住伤心的心情用宁秋暖以前穿过的衣服摆成了一个人形。
他想棺材是装死人尸体的,可是老大死的惨,肉泥都没有留下来,为了让老大死去的魂魄有地方住,他便用衣服做个人代表老大装进去应该也是可以的。
可当他看着那堆衣服,他便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正哭着然后宁秋暖就回来,再然后他就被打了一巴掌。
听完来龙去脉的宁秋暖,也在此刻意识到张二嫂和李奶奶口中说的人是自己,砸死自己的石头,她想的没错的话应当就是玉简,而她今日相当于参加了自己的葬礼。
宁秋暖有些歉意的用手帮贺闻舟揉着自己刚刚打到他头的地方:“对不起,闻舟。是我误会你了,是不是打疼了?”
贺闻舟点头又摇头。
宁秋暖看着他心想莫非是打傻了。
贺闻舟红着眼,吸了吸鼻子:“老大,你没死可真是太好了,我回来他们都说你死了,我找不到你还以为你真的死了,你不知道我听到你死的那一刻,我有多难受。还有老大你这几天都去哪了?”
贺闻舟诉说他的委屈,并问出了他心中的疑问。
宁秋暖听着贺闻舟说话,眼睛也湿润了起来,她眨了几下眼睛将情绪压下说:“我去修炼了,你老大我现在可是种地宗掌门。”
宁秋暖将腰上的玉佩摘下来递给贺闻舟。
贺闻舟双手接过崇拜的看着,张大嘴巴惊叹:“哇,老大你太厉害了,小弟完全膜拜膜拜你。”
宁秋暖看着贺闻舟突然想到,以前她曾经问过贺闻舟长大后若是可以选择,他想干什么。
十三岁的贺闻舟挠了挠头,傻兮兮的回道:“若是什么都可以选的话,我长大想修仙,这样我就可以活得长一点比老大的年龄还大,这样我就可以保护老大,再用修为帮人除恶赚钱,带老大吃好多好吃的。”
宁秋暖无奈的看着贺闻舟:“笨蛋,你活得再久,也不会比我大的。”
想到这里,宁秋暖忽然觉得,若真要收个徒弟,如果是贺闻舟的话,她倒十分乐意,也生不出半分反感。
她抬眼看向他:“贺闻舟,还想修仙吗?”
贺闻舟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想!”
宁秋暖唇角扬起,:“那要和我一起走吗?”
隔壁院里,张二嫂正从屋里拿出一叠黄符,准备往墙上贴。刚走到墙根底下,宁秋暖那句话清清楚楚地飘进了耳朵
“那要和我一起走吗?”
她手一抖,黄符便散落了一地。
一起走,宁秋暖要带贺闻舟一起走?那不就是带他一起入黄泉?!
张二嫂身子又开始颤抖了。不行,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大活人就这么没了,她得拦着,得在贺闻舟答应之前拦住他!
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法子来,贺闻舟的声音已经从隔壁传了过来
“我愿意!”
张二嫂一口气便又差点上不来。
完了。
贺闻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