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暖听到这话,双眼一亮:“那宁仙长,你有没有那种一下就把地锄好的术法?”
宁仙长听到这个问题,立马泄气。身上的烟雾和鼓风机,也砰的一下散去。
宁仙长眨了一下眼,随后一脸严肃的说道:“没有!宁道友你这想法非常危险,人就应该脚踏实地!不要想这些捷径!”
宁秋暖想不通:“可是这两件事情的性质不都是一样的吗,不都是方便你我吗?为何我的便是走捷径?”
宁仙长语气坚定:“不一样,这不一样!”
时砚眼神一暗,上前一步,沉声道:“为何不一样?”
“这不重要,反正不一样。”宁仙长声音拔高,挥着手耍赖。
搬起石头砸在自己脚上的宁仙长立马扯开了话题:“宁道友,时道友,辛苦一天了,也到了吃饭的时候,我们去厨房做饭吧,我年龄大了,可是一顿不吃就饿的难受。”
说完宁仙长就打着哈哈迅速的逃离了这里。
晚上,夜黑风高,半夜三更。
种地宗全宗都关门入睡之时,宁秋暖听着窗户外时不时传来的叹气声被吵的睡不着。
“唉...唉...唉...唉...唉...唉...唉......唉.......”
宁秋暖从床上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到窗户边用力的推开了窗户。
她倒要看看是谁半夜不睡!
等宁秋暖推开窗户,看见弯着背,半蹲在自己窗户下的宁仙长,整个人愣住了。
宁秋暖:“宁,宁仙长,你在此为何一直叹气?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宁仙长缓缓的转过来了头,看着宁秋暖一脸哀愁:“宁道友,你还没睡?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宁秋暖面上带笑,看着这个明知故问,故意在自己窗户下叹气的宁仙长回道:“没有吵醒我,宁仙长还没回答我,为何在此叹气,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宁仙长摇着头:“唉......我愁的睡不着。”
宁仙长说完还一直看着宁秋暖,就是在等宁秋暖问下一句。
宁秋暖顺着他演道:“宁仙长为何睡不着?”
宁仙长摇头摇头,抬头看天又看地,一阵前摇后才说道:“我为种地宗的未来发愁,我一想到宁道友你没有徒弟,将来没有人为你养老送终我就愁。”
宁秋暖听着这段话莫名的耳熟,若她想的不错宁仙长下一句话应该是…....
“你也老大不小了,趁我身体好还能帮你带,你赶紧收一个。眼光别太高,挑来挑去都那样,你就在你村里挑一个,知根知底还离的近多好。”
“你不收徒,我在各大宗门面前都抬不起头,我出门都觉得没有面子。你看隔壁宗门人家收的徒弟都已经开始收徒了。你再看你让我愁的睡不着觉....唉...也不知我这辈子还能不能看到你收徒的时候。”
宁仙长演的认真,就连手上写的小抄都超常发挥没有看
果然和宁秋暖想的一样,宁仙长说的就是她以前村里的邻居,张二嫂对她儿子每年必说的催婚语录。
她不知道宁仙长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她想莫不是宁仙长年龄大了,也没有孩子。他一个孤寡老人定是看到了别家的合家欢乐,他心中孤独又无法疏解便来找自己。
俗称找自己发疯,自己就圆了这个他催婚不成和孩子吵架的心愿。
宁秋暖想了想张二嫂她儿子是如何回答的后就直接开始了:“行,宁仙长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明天就去大街上抓几个行不行?还有要收徒弟你怎么不自己收?!”
“你要是抬不起头就别抬,没面子就去买把面抹在脸上就有面子了!”
说完宁秋暖便按照记忆中那样学着张二嫂儿子的样子,直接咣当一声将窗户关了起来。
关完窗户的宁秋暖坐在床上,还在想不知道自己学的像不像。
宁仙长看了看手中的小抄,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怎么和村头的情报局说的不一样,他们不是说按照这套连招下去,没有一个年轻人能抗的住,保证听了之后就想生孩结婚,不对,是收徒。怎么宁秋暖她不按套路出牌。
宁仙长站起身,垂着头回了屋,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心里乱成一团,原先这个时候,宁秋暖早就已经收了大师兄了。”
而现在因为自己的出现,很多事物已经改变了很多,不能再变了…
他得再想办法,能规避掉那场事件,又能不干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