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时砚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处心积虑的接近宁秋暖,为什么要隐藏修为,他就想不通了。明明他记得上一世宁秋暖与他应该从无交集,也从不认识的。
时砚听到宁仙长说的最后一句话,眼神也立马暗了下去。
两人互相对视着,空气中充满着火药味。
宁秋暖站在宁仙长身后,全然没有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
只不过在听到杂役两字,也有些摸不出头脑,但她一想到宁仙长本就是个奇怪的人,嘴里也总是蹦出一些奇怪又听不懂的话,这次想必也和以前一样,想到这宁秋暖也坦然接受了。
宁秋暖看了看还正在互相对视的两人,在看向他们的脚踩着的地方,是自己刚才含辛茹苦锄好的地。
是自己一锄头一锄头锄开的地,结果竟被他们两人如此对侍,锄开的地,翻开的土被他们那两双脚踩平了!
宁秋暖深吸一口气,皱起眉头直接手拿锄兄横在两人中间打断了两人。
宁秋暖:“宁仙长,时砚你们两人若是相见如故,要一直这样对视下去的话,请移动到凉快的地方。”
“换句话来说,就是你们两个哪凉快待哪去!”
另一边被打晕在山林中的鸡老大,睁开了自己的鸡眼发出了一声怒吼:
“咯咯哒!!!”尔等小人!擅闯宗门!还竟敢打晕本大王!!!找死!
鸡老大怒气冲冲的开始根据,在空气中探寻到的那个不知死活之人的气息追踪了起来。
终于在一片凉快的地方,鸡老大成功找到了那个擅闯宗门,不知死活将自己打晕之人。
它的一双鸡眼锁定着正和宁仙长站在一起看着宁秋暖的时砚。
“咯咯哒。”找到了
鸡老大的右脚向后借力一撤,直接扑腾着翅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飞身向着时砚冲了过去。
“咯咯哒!”去死吧!
在最后鸡老大距离时砚0.01米时,宁仙长腾空抓住了它。
宁仙长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奋力挣扎,势必想要时砚性命的的鸡老大,抬头看了眼时砚,又看了眼鸡老大立马慌了。
传说逍遥宗师祖,不苟言笑,修为惊人,曾经只因为一个凡人惹了他不快他便灭了他全家,一个活口都没留,就连鸡蛋都打碎了才离去,甚至还给看门的大黄狗留下了‘死’和‘亡’两个字,说大黄狗只要选到活字便放它一命。
想到这宁仙长咽了咽口水,身体打了个寒碜。
此人可真是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呀!
宁仙长立马开始劝阻:“鸡老大,你冷静这是时砚道友,他现在是种地宗杂役,不是外人。”
鸡老大此时已经被怒火攻了神智,它誓必要灭了这个昨夜打不过便偷袭它的小人。
宁仙长将鸡老大抱在怀里:“鸡老大,我们惹不起他,忍一忍就过去了,听话忍一忍。”
鸡老大:“咯咯哒!”忍这个字,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怎么写!
宁仙长:“忍一忍就过去了,冷静,冷静.....”
时砚收回看宁秋暖的视线,看着鸡老大和宁仙长。
时砚看着鸡老大想到了昨夜他刚进入这个宗门,这只鸡,不对是这只神兽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叨他屁股,他躲它追,他用剑,它叨他屁股,他飞上天,它便也飞上天叨他屁股。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时砚第一次陷入了无助,他只能将它打晕。
但现在想来这只名叫鸡老大的神兽,想必就是这种地宗的护宗神兽了,它昨夜所为都是为了保护宗门的安全,是自己擅闯宗门的不对,自己理应向它道个歉。
时砚对宁仙长怀里的鸡老大说:“对不起,我为我擅闯宗门而道歉,我希望我们以后和平相处,毕竟我们现在是一个宗门。”
时砚道歉的话在鸡老大听起来变了一个意思,这个小人完全是在嘲讽它连宗门都守不住!!!
“咯咯哒!”
时砚的话在宁仙长的耳朵里听起来又是另一个意思。
“和平相处,安全,一个宗门。”
这话组起来的意思不就是“你们若在惹我不高兴,你们一个宗门都不够我打的,但你们若是和平相处我可放你们一命。”
被自己脑补吓到的宁仙长愣了一下。
而就在宁仙长愣住的这一下,鸡老大成功脱困扑腾着翅膀用力的叨了一下时砚的屁股。
看到一切的宁仙长现在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天爷嘞,要完了,我也要在‘死’和‘亡’中间选‘活’字了”
不远处,宁秋暖正在岁月静好的种地,微风拂面与这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