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谧的书房一直学习到感到饥饿,绪方伸了个懒腰,打算去填饱肚子。她偏头发现旧多二福早已趴在桌面上睡着,绪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泪痣上。
怪不得爱哭,绪方想。
起身时才发现睡着的旧多二福牢牢拽住了她的衣襟,绪方不得不将外衣脱下。绪方放轻动作,将衣服披在旧多二福身上。
转身的一刻又被醒来的旧多二福抓住了手:“你去哪?”
“吃饭。”
旧多二福受伤的左手揪着绪方的衣服,右手死死握住绪方的手腕。
绪方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吃还是不吃!为什么要在这里发呆?
旧多二福被凌乱的头发遮住表情:“你不要离开我,我……”
“好。”绪方立刻打断了旧多二福,又接着命令道:“你站起来。”绪方就不信治不好旧多二福的这个坏毛病了!
这次旧多二福似乎终于听得懂她的话了,顺从的站了起来。却一直抓着绪方的左手腕。
绪方抬头看着似乎逐渐比自己高了的旧多二福,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
她猛的靠近,在旧多二福未反应过来时,旋手挣脱开束缚她的手后将旧多二福拦膝抱起——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你做什么!!”这次时旧多二福恐慌无比的声音差点掀翻屋顶。
“吃饭啊,你不是不让我离开离开你嘛,我要吃,你不吃,我就只能抱着你去吃饭了。”
“这是不对的!”旧多二福整个人像是只煮熟的虾子,从绪方的怀抱中跳下来后,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恼羞和耻辱。
“还要抱吗?旧多公主?”绪方看着眼前收到暴击、满脸通红的旧多二福,故意恶心道。
旧多二福果然不再纠缠,他像是遭受到流氓一般,捂着脸跑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绪方拍桌子大笑。
【你好恶趣味。】
谁让这人又犯贱。
绪方心情大好,没了旧多二福的纠缠,午饭都多吃了一碗。
此后,旧多二福甚至不敢再见绪方,仅有的接触就是两个隔着长桌吃饭。绪方一直没有变过位置,倒是旧多二福挪到了离着绪方最远的位子,甚至于绪方稍微一有动作,他就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立刻警觉,盯着绪方,生怕绪方对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绪方在系统的大声嘲笑中,一脸黑线。
一周后,绪方迎来了她第一次诚清高中的考试。
绪方很有把握自己能取得至少为A+的好成绩,因为历尽数世,各个地方的高中不知道上了有多少个,知识总是大差不差。
况且还有系统的存在,虽然系统老是故意说个错误答案,但这都难不倒绪方。
25号绪方考完选修课后,诚清高中宣布放假。
这也是绪方难得的清闲时光,和修常吉让她和有马两人共同组建零番队,在新年的一个月内选定好人才。亲自去选人这件麻烦事绪方彻底交给了有马打理。
有马贵将很快在新年夜将他选好的零番队的学员名单邮寄给了绪方,但这版初始名单,有马贵将并没有交予和修常吉过目,想来是在问她这个搭档的意见。
此次,绪方被和修常吉任命为零番队的队长,和修更为信任的有马贵将成为了牵制和监管她的副队,这是和修常吉那死老头权衡利弊后的最优解。
即利用绪方表现出超越有马的战力来为队伍兜底,将一切实战价值发挥到极致;同时又惧怕她这个兵器不受控制,只让有马掌握零番队的实际战术调度,将队伍控制权牢牢握在和修手中。
这步棋最大的问题就是,有马贵将这个变数。
绪方看通知,感叹不愧是有马贵将,短短一两周就能让和修常吉再次无保留地相信他,在能够轻易取信于旁人的手段上,有马贵将倒是和旧多二福极为相似。
绪方翻看零番队的备选成员,有马共寄来了他挑选好的十位候选人,都是白日庭的半人类,绪方在这些人当中找到了一个老熟人——伊丙士(18岁),伊丙入的哥哥,和她在白日庭过过招,此人擅长速度型库因克,在白日庭时期,他对当时绪方被成为“最快刀锋”的称呼不满,和绪方在训练场当众比试,输给了绪方。
后续,听闻伊丙士就被和修派往本家执行秘密任务了。
绪方挑选出他了的简历。
平子仗(18岁)。长得有点路人甲,绪方翻过他的简历,看到了有马贵将在后面的备注:实力尚可。绪方将他和伊丙士放在了一起。
有马夕作(16岁)。比绪方只年长一岁,如此天才绪方却从未在白日庭听过他的名字,和有马同姓,想必是有马贵将的风采牢牢压过了他。
说不定能给有马填填堵,绪方这样想着,将他也筛了出来。
绪方看着这三个人的简历,平子仗擅长中近距离压制和搭建防御网,伊丙士擅长高速突袭,有马夕乍擅长远程距离狙击,她和有马都是属于全方位类型,能够任意替补近战、战术指挥以及后勤。
不过,还差一位。
绪方将剩余的七人简历随机打乱,闭上眼睛,凭感觉拿出来了一张:宗象礼仁(17岁),擅长近身刺杀以及精准攻击。
很好,就他了,天选之子。绪方一锤定音,将选好的名单发给了有马。
做完一切后,绪方被旧多二福礼貌的请了出去,两人在跨年钟声和烟花声里第一次和平的度过这个元旦夜,没有杀戮,没有和修,也没有阴谋的夜晚。
一起迈入新的一年。
系统,生日快乐。
【嗯,你也是,诞辰日快乐。】
“砰!”烟花炸开,转瞬即逝。
距离妈妈死掉……两年了。
——————
新年的第一场大雪在第一个冬夜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