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和修要把受刑后的旧多二福和自己关在一起。
绪方心下稍安,她耐心等待旧多二福醒过来,只要醒过来,就能扛过去。
绪方在心底计时,三个小时后,身受重伤的旧多二福开始出现间接性痉挛和呓语。
绪方知道他这是伤口发炎开始发烧了。
半人类即便有超越普通人的自愈能力,但绝不会如同喰种那样只要吃了含有RC浓度的食物就会加快恢复,在极重的伤势下,半人类也会和普通人类一样,经历痛苦和死亡。
“旧多二福。”
“......冷...”
“旧多。”
意识混沌的旧多二福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凭着本能向心底最信任的人爬去:“......水。”
“旧多,我在这里。”绪方向前挣扎,脖颈的锁链猛地勒住她,让她剧烈咳嗽:“咳。旧多二福。”
绪方不能动弹,她只能看着旧多二福缓慢的朝自己一点点爬过来。
近距离绪方才发现旧多二福收了严重的鞭刑,背部血肉模糊,没有一处好地。
“旧多。”
听着绪方的声音,旧多二福凭借本能抱住这里唯一的热源:“景。”
被吊起的绪方动弹不得,她只能回应道:“我在。”
“......水...”旧多二福脑袋在绪方身上乱蹭,一点也动不了的绪方无奈的闭眼,任由他胡来。
突然绪方感觉肩膀传来剧痛,她忍不住扭头,生存让寻找水源的旧多二福死死咬住绪方,吮吸唯一能接触到的水源。
“真是的,我都要渴死了,你却还要喝我的血。”绪方叹口气,自言自语。
阴暗的地牢内,两人依偎在一起取暖。
绪方时不时呼喊旧多二福,确保他不会在高烧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十三个小时后,绪方因为缺水和食物感到了久违的痛苦,但庆幸的是旧多二福熬过了高烧,凭借强大的自愈能力正在一点点恢复。
“景。”
绪方被旧多二福虚弱的声音唤醒:“嗯。”
旧多二福抱紧绪方。
“执行者是谁?”这是绪方目前唯一担心的。
“那个人。”
“有马?”
绪方感觉到旧多二福点了点头,她说道:“真是幸运。”
旧多二福虚弱的说道:“他可是一点不留手啊,景,我都快被打死了。”
闻言,绪方有些想笑。
“景。”
“嗯?”
“......对不起。”
毫无防备的绪方突然被暴起的旧多二福死死掐住脖颈,她仰头看见旧多二福黑暗中无比狰狞的脸。
“都是你的错!!!去死!!”旧多二福的嘶吼回荡在牢房之中。
我的……景。
无法动弹的绪方被旧多二福掐住,脖颈传来剧痛,耳鸣让她听不见一切,快要失去意识的瞬间,她感觉空气突然涌入肺部,撕心裂肺的咳嗽。
涣散的视线恢复时,她便看见受伤的旧多二福被冲进来的V成员踢开,在墙边呕血。
绪方身上的铁链被松开,她被两个人拖起,出了牢房。
绪方转头看了旧多二福最后一眼。
还没缓过来的绪方被拖进巨大的邢堂内,她有些心累,爬在地面装死,不想抬头。
坐在上方的和修常吉倒也没催促。
等绪方缓过劲来,她起身才看到面前的三个人,和修常吉坐在中间,有马和芥子一左一右而立。
“千景,反省的怎么样?”
“请总议长大人原谅,千景绝不敢再违抗您的任何命令了。”绪方低头,声音嘶哑道:“是千景不知天高地厚,违抗了您。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因为你的不听话,为了一个普通低贱的人类,屡次三番的申报,公然不将和修放在眼里,二福因监管不利也受你牵连而罚,你明白吗?”和修常吉说道。
“是我的错,请总议长大人原谅。”
“你应该去乞求二福的谅解,如果不是你,他根本不会这样被你连带。”
“是。”
和修常吉沉吟一声:“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30鞭刑,外加去24区历练吧。贵将,你来执行。”
父亲?这是绪方第一次从和修常吉的口中听到她在这个世界的父亲,虽然是假的。
绪方能有恃无恐的违抗命令这么多次外,除了她看不惯和修常吉这死老头外,另外还有她的直觉,那就是和修常吉对她隐秘的认可。
除了像是对旧多二福和有马贵将纯粹的的愧疚和利用,在这之中,和修常吉夹杂了对她血脉的认可。
这就奇了,她现在可是个半人类,纯血和修可都是喰种。
“多谢总议长大人。”绪方磕头。
“是。”有马贵将冷硬的点头。
绪方确实很怕疼,在她被毫不留情的有马贵将抽了30戒鞭打了个半死后,昏过去前她缓缓向有马贵将比了个中指。
别让她也有一天也抓到有马贵将犯错,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