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泰成执意要送绪方回家,绪方推脱了两句就任由他了。她明白现在应该在路上扮演一个惊魂未定的少女,并且因为铃木的救助而对他产生好感。
但是,绪方懒得演。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走到了绪方租住的公寓的街道。
“那个,我到了,谢谢铃木同学你。”绪方弯腰的瞬间无声的咒骂,抬起脸却露出少女情窦初开的微笑:“明天见。”
“绪方同学你已经说了很多次‘感谢’之类的话了。”铃木泰成清秀的面容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以......知道绪方同学的联系方式吗?”
“哎?!”绪方有些惊喜:“当然可以。”
看着那名喰种远去的背影,绪方神色冷漠,按住耳机:“有马,都看到了吗?”
“昂。”
“那四个都是喰种。”绪方向公寓走去,“真是有意思,他是要和我来场过家家游戏吗?”
“......”
耳机里的有马贵将一直没有声音,绪方疑惑的摘下耳机看了看:“坏了?真是垃圾。”
随手将耳机放进书包里,她掏出钥匙打开门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黑暗里。
绪方放下戒备:“你怎么不开灯?”
绪方将书包随手一甩打开了公寓灯,有马贵将走过去捡起书包放到了玄关柜上。
“有马,刚刚的事你都知道吧,那个喰种。”绪方瘫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耀眼的吊灯,她的脸上浮现戏谑的笑:“这个变态,装作无辜少年假意救人,想让那些被他救的人对他产生爱恋。”
“然后,在感情最深的时候,将这些女孩当作猪狗一样卖进喰种餐厅。”绪方接过有马递过来的水杯,接着道:“很可能还会亲眼看着这些女孩被吃掉。”
绪方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他会将这些女孩惨死时发出的声音当作世间最美妙的音乐!一定会的!”
“想想就兴奋!”
绪方发表完激情的演讲,看着面前面无表情一直沉默的有马贵将,她忍不住面色阴郁:“你是哑巴吗?什么欠揍的表情。”
有马推了推眼睛,坐到绪方身边看着她:“你想怎么做?”
绪方渐渐露出一个笑来:“对付这种变态,当然要用更变态的方式。他是一个全能自恋的牲畜,唯有极致的背叛才能击溃他。”
有马轻笑:“过程有点漫长。”
“是啊,要想取得一个人的信任可是件不容易的事呢。”绪方叹口气:“而且让我和那恶心的生物一直演戏,不可能。”
“不过,只需要一周时间,他就会完全信任我。有马,你相信吗?”绪方问道。
“嗯。”有马垂眸一瞬,他抬起手在绪方有些疑惑的眼神中,指尖碰到她的脸颊:“但是景,你不需要将精力浪费在这种无用之人身上。”
“让我来吧。”有马说道。
绪方感觉像是一片雪花擦过自己的脸颊,转瞬即逝:“怎么了?”
绪方低头看见有马手里的一片枯叶。
“可能是在路上不小心沾到的。”绪方摸了摸头发站起身:“我去洗洗,晚安。”
“哦,对了。”绪方跑过来将手机交给有马:“既然你想来教训他,那就交给你了,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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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那以后,绪方完美的扮演了一个对铃木泰成由感激相助到暗恋滋生的初中少女。
随着两人逐渐的相处,绪方开始逐渐透露出自己好赌的父亲,抛弃她的母亲。
她寄人篱下不得不在学校装作不可一世的样子保护自己。
是铃木泰成的出现,逐渐拯救了她。
绪方确信这段凄惨的身世和自己表现出对铃木泰成的极致依赖,足以让铃木这个变态的自恋心理到达高峰。
为了更近一步取得信任,绪方每日都会给铃木泰成带便当。
她当然不会做什么狗屁爱心便当,只是随便的便利店里买的。
就这样过了一周。
不过绪方可看不惯铃木在她面前一直做出一副令她作呕的救赎者样子。
她决定给铃木泰成给个机会,让他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的救赎者。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