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涩几乎是下意识的否认,无异于让许绍森当场颜面扫地,他脸色有些难看,偏偏又不慎瞧见言涩脖颈处的咬痕,心头怒极,对着言涩的耳垂就狠狠噬了一口。
“许绍森,你他妈属狗的!”言涩猛地推开许绍森,下意识摸了一把耳朵,流血了。
路西安见状,挑眉笑了——本就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桀骜的脾性捎带点笑意,便是俘获众生的魅惑。
“阿涩,怎么这么贪玩儿,我在家里等的都饿了。”
这话就有点暧昧不清了。
表面上看,言涩对路西安无所不知,大到他的事业动向,小到他的口癖偏好,可那都是理论,纸上谈兵和实践操作是两回事,就好比你总对着个充气娃娃培养感情,结果有一天换真人了,你还是零基础。
言涩内心哀嚎:不愧是能让言洄这个花心大萝卜扯证的男人,三言两语就能勾的人心乱如麻。
眼见言涩被路西安拿捏得手足无措,许绍森都快气疯了,满目的阴鸷、极尽嘲讽:“言涩,我当你怎么如此狠心舍了我,感情又盯上了新的。”
许七爷这话说的就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了。
不怪许七爷心眼小,实在是被踹也就罢了,令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巴巴的想要挽回,可姓言的狐狸精扭头就另觅新欢了。
新欢若是个废物蠢材也就罢了,偏偏是个姿容顶级的大明星,身家不菲、才华横溢,光环无限……
许绍森多少有些破防,甚至是嫉妒,没错,就是嫉妒。
对于一个生来就拥有泼天富贵的豪门阔少来讲,他手里的金钱和权势足够他解决生命中几乎百分之百的忧愁。
而嫉妒这种罕见的、稀缺的情绪,浅尝辄止就已经足够让他发疯。
“许绍森,你冷静点。”言涩知道许绍森的德行,自然看的出来他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把路西安给烧着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言涩总隐隐有种感觉,许绍森对上路西安,未必会讨到便宜,起码从现在的局势来看,路西安三言两语间,就已经将许绍森拿捏的犯了疯狗病。
不过比起许绍森的发疯,言涩更忧虑路西安趁机跑出去,或者干脆去报警,那他就麻烦了。
毕竟他只有一次时光回溯的机会,若是错过这次,23天后言洄和路西安的命运,只能是无可挽回的死亡结局。
见言涩的目光总是凝在那个路西安的身上,许绍森恶劣的抓住他的手腕:“不想看我发疯?就乖乖跟我走,你知道的,惹恼了我,我不介意一木仓崩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大明星。”
“言涩,如果你真的不想喂饱我,那……我可就走了。”路西安突然开腔,这话无异于火烧浇油。
言涩服了,没个十年的厨子功底,拱火的时机都不能选的如此恰到好处。
许绍森彻底被激怒了:“言涩,你们睡了?”
“没有,拜托你脑子清醒一点,是不是在你的脑子里,我和其他男人的关系,只有睡过和没睡过的区别。”言涩也是没招了,说出来的话也不经大脑过滤就悉数抖落出来。
“好啊,那你倒是说清楚,什么叫喂饱他?你都是怎么喂饱他的?”许绍森见言涩这么个不耐烦的样子,越发火大,越发想要弄个究竟。
言涩:“……”
路西安就是故意的,故意的在激怒许绍森。
言涩略微不满,迎上路西安幽蓝的眸子,着实难以理解,他这么个风光霁月的大明星,竟然还干这么幼稚的事情。
虽然他不待见许绍森,可也见不得他就这么被路西安拿捏着当猴子耍:“许绍森,你是傻B吗?他摆明了在耍你,你就非要钻这个套吗,还有,松开我!”
路西安是个掌控局势的高手,眼见着言涩被连翻刁难对此还能如此游刃有余的应对,略显刻意道:“看来你们还要甜蜜一会儿,那不然,我出去吃好了。”
“没这个必要。”言涩急了,绝对不能让路西安就这么走了。
“我这就去做饭。”言涩根本不用权衡,直接选择委屈徐绍森,“许先生,现在不是酒吧营业时间,这里是言某得私宅,请你离开。”
“还有,刚刚的动静不小,酒吧内的员工应该已经报警了,你要是再不走,明天的报纸头条恐怕就是‘新晋船王持枪入室抢劫’,你也不想刚上位就搞得集团股票大跳水。”
“言涩,你他妈敢威胁我。”许绍森真是被气着了,“行,长本事了,敢踹老子,敢当着老子的面勾搭别的小白脸。”
许绍森是什么人,松江地界上横着走的爷,要不是舍不得,他非得一木仓崩了言涩。
万般不得其法后,许绍森反手钳住言涩的右臂,发狠,一提一扯,硬生生将言涩的小臂骨头从臂窝里卸了下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