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等得心急啊。”其中一人说了,“写完这个钱就能回来?万一你也跑了呢?再说了,你又没丢钱,这事跟你压根没关系,你凭啥帮我们跑腿呢?”
姚棠月有些无语,说话就不耐烦了一些,“你爱信不信,愿意信我的写一下,不愿信的去留随意。”
几人嘀嘀咕咕的,到底还是凑了上来。
有不识字的,脸皮薄的让身边人帮忙写;脸皮厚的,就笑嘻嘻腆脸找到姚棠月。
忙活了一阵,人群总算散去。
姚棠月拿着众人写下的“控诉状”走向梁文涛,看他目光躲闪,知道他这趟回来另有目的。
多半孙蓉就在家里!
在报警之前,她需要先和孙蓉说两句。
按照法律,孙蓉虽主观上没有欺诈村民的意愿,但实际上已经构成了犯罪行为,若是自首还好,最怕她因为害怕而慌了阵脚,要是畏罪潜逃那就是最坏的结果了。
思及此处,她一脸严肃地和梁文涛说:“你媳妇要是在里面你就赶紧让我见见她,我有话跟她说,再晚容易出事。”
刚才的事梁文涛都看在眼里。姚棠月的本事有多大他清楚,因此趁其他人没再盯着,果断开了门将姚棠月迎了进去。
包子铺不同于以往的热闹,如今只是灰蒙蒙的一小间隔离出来的库房。做包子需要的蒸屉、面粉都被随意丢弃在桌上桌下,角落瘫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头发凌乱,耷拉着脑袋,尽管看不清神色就是莫名有种可怜的感觉。是孙蓉没错。
姚棠月走上去,用尽量平和的语气主动握住她的手,说:“孙姐,别窝在这里了,和家人一起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我不出去!”孙蓉立刻抬头吼了出来,眼神脆弱的像只受惊的小鹿,“他们都让我还钱,我没钱!我…我不会出去的!”
她情绪这么激动,姚棠月自然不能勉强她。只是她刚直起身子,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难道是那帮人又回来了?姚棠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孙蓉夫妻俩也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全力面对当下难关。
令姚棠月没想到的是,她以为回来的是那帮人,可紧接着就听到了几个浑厚的男声说:
“我们是警察。孙蓉在里面是吧?有人看到其他人进来了,请孙蓉同志配合我们的工作。让我们强行进来,就不是带你回去喝茶那么简单了。”
本就如临大敌的孙蓉听了这话不可置信地看向姚棠月:“是你报警把他们引到这里来的?”
“好啊你唐月!落井下石还不够,表面劝我出去走走,实际上让警察过来把我围住,你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