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她又来这副样子了……
餐桌上,宋辞声笑着应下宋盈掬的话。再低头吃饭,感觉饭都没刚刚那么香了。
怪不得有走读的同学跟她吐槽最讨厌回家吃饭,一上餐桌爸妈就自动开始教育人。那时的她还在想,和家人一起在饭桌上絮絮叨叨的,听起来就很幸福。现在她一点都不羡慕了。
结束一顿食不知味的晚餐,宋辞声起身回房间。
简亦行和简亦然的房间都在三楼,只是简亦行不知为什么不跟简亦然一起坐电梯,反而一步一步地跟在宋辞声的身后踏上楼梯。
宋辞声听到动静转身靠墙,抱着手臂十分不满地看向来人。
被注视的某人不再如下午一般面露无助,也不再像在餐桌时那般沉默,他抬头冷笑:“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只有你的卧室在二楼吗?”
宋辞声不语。
“因为二楼都是保姆间,”他很想笑又控制住面部肌肉压低声音,“你睡的地方就是保姆间打通的。”
宋辞声以为对方会说出什么劲爆的消息出来,原来就是这样。这是什么很侮辱人的事情吗?
在简亦行看来应该是的。
宋辞声突然想到一些有关楼梯的经典桥段,她靠近简亦行扬起嘴角:“你说,我要是现在推你滚下去,会有人知道是我干的吗?”
“这有监控!”简亦行后退一步不敢相信地看向对方。
偏头抬起看到圆滚滚的白色监控,宋辞声:“有监控你都敢来这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声音不大,收不进去的。”
看到对方信誓旦旦的样子,宋辞声微微勾唇:“就算听不见,可你正对着监控,看口型也能看出来你在说什么?”
简亦行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宋辞声真切意识到对方真的就是个刚上高一的十五岁男生。再想到他前前后后做的事,补充到:是个色厉内荏,有坏心但没实力的行动力还有点强的坏孩子。
她瞬间没了兴趣,转身回房间,她现在的时间很宝贵,还是抓紧一分一秒赶紧将丢掉的知识捡起来再说。
将数学课本简单过一遍再做完习题,宋辞声感觉已经捡起来个七七八八。她打算第二天就找管家给自己找各科的家教,专门就出试卷讲错题,对常见题型进行举一反三。
通读课本赶上学习进度后,宋辞声发现时间已经转钟,她现在头重脚轻,身体一歪就能睡着。
第二天的起床很是痛苦,宋辞声捧了好几捧凉水泼向自己脸部,才勉强清醒。
来到教室后,李相武翘着脑袋见到同桌眼睛发亮,宋辞声不解地放下书包,还没等她问,人自己就霹雳吧啦都说出来了。
“你直接挑战简亦行要跟他月考PK?怪不得你上体育课还要学习呢!”
高中的学生消息格外灵通,这就一个晚上,感觉已经传遍了校园。
宋辞声点头,又看到桌上都是废纸巾,还有几张透着粉红,不解问:“这是什么?”
李相武脸垮下来:“还不是那个卷毛,他用纸巾还是什么东西一头放在墨水瓶里,一头放你凳子上,所以你裤子才红了,我看到你凳子上也全是红墨水,想擦结果擦不干净。”
将凉还热的天气,宋辞声以前总会怀疑自己接触凳面的裤子湿了,最后才发现只是汗液浸润布料。后面又加上长年累月坐着学习,宋辞声每次起身只会扯扯粘在肌肤上的裤子,就不再疑神疑鬼裤子被打湿了。
这个习惯竟方便了别人对自己展开恶作剧。
宋辞声拿起凳子,直接丢在后桌听到声音但脸皮很厚的林倦的桌上。
卷毛直接跳起:“干嘛?”
“你弄脏的,我不坐了,我们换个凳子。”宋辞声简单直接。
“凭什么跟你换?”
宋辞声不语,只一巴掌锤向林倦的桌面。这声响将全班的视线吸引过来。
林倦梗着脖子站起:“怎么,想光明正大打一架?”
“算了。”高毛毛拉着炸毛的林倦,将自己的凳子换给宋辞声。
知道高毛毛也是同伙,宋辞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下来整洁的凳子,坐下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