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序道:“此等秘闻我可不知道,或许……昭明君,你知道吗?”
方易衿稍显迟疑,随即道:“知道。方家的确有过这么一个人,名唤棠徽,是师父的结发妻子。”
此话一出,沈穆二人俱是一愣,脑袋里百转千回,均是不敢笃定,沈知序率先道:“这三言两语包含的会不会太多了?”
穆锦衾道:“我有点混乱。”
方宗祁年少时承蒙方抒邻帮助才能得道如此,二人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是至交好友,此乃世人皆知之事宜,若棠徽真是方抒邻的结发妻子,这岂不是……方宗祁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方易衿道:“师父以往的事情,我也知之甚少,这还是家主和我说的。”
穆锦衾惊讶道:“方青婉那个老妖婆?”
方易衿道:“别这么说,其实她……也没那么坏。阿衾的拨浪鼓被我带到方家,很长时间里,我都万分思念你,但只能睹物思人,师父嫌我不争气,一气之下把拨浪鼓摔坏了,是家主帮我拿去修的。”
沈知序道:“总之,这件事不可再有其他人知道,否则你要惹来更大的祸事。”
“吃饭啦!”外面一声喊叫打断几人谈话,恰好话也说的差不多,几人收拾一下便吃饭去了。
此后一连几天,沈知序开药,百里沂买药,方易衿煮药,穆锦衾勤勤恳恳喝药,伤势总算好了大半,腿可以正常走路跑跳,嗓子也恢复如常。
方易衿却仍是不放心,跟习惯了似的,天天跟在穆锦衾身后让他小心这个小心那个的,穆锦衾虽知此为好意,日子久了难免不耐烦,恰如今日,穆锦衾刚出门,方易衿便追上前问道:“阿衾去哪?”
穆锦衾道:“上茅房,这你也要跟着吗?”
方易衿道:“我陪你去吧。”
穆锦衾别扭道:“哎呀,不必了,我早好了,你看,我现在跳这么高都没事,别担心我。”
看着他蹦蹦跳跳示范的样子,方易衿当然相信他已恢复往日生机,但是……
“总之,我不能让你脱离我的视线。”
劝解无效,穆锦衾叹了口气,只好由他跟着,走到厕所门口,转身道:“不能再跟了吧?”
方易衿就定住在门口,等着穆锦衾出来,远远地,听见沈知序在喊自己,左右一番查看,才看见他的身影,他招手道:“昭明君!来来,你过来。”
方易衿犹豫往后看了一眼,心想反正几步之遥,于是走向沈知序,问道:“沈先生何事?”
沈知序道:“我看老穆也好的差不多了,你也可以多休息休息,何必如此操劳?事事关心?”
方易衿道:“只几次的没注意,他就次次都离我而去,身负重伤,我怎么能不事事关心?”
沈知序感叹道:“昭明君真是用情至深。”
方易衿自嘲道:“再深又有什么用。”
沈知序惊奇道:“此话何意?穆锦衾还没接受你的心意?”
方易衿不语,自嘲一笑,未予对错,尽管如此,沈知序也看明白了,于是道:“我还以为老穆早就就范了,没想到这么矜持。你都这么穷追不舍了,他怎么还不从?”
此时邱青玉走了过来,问道:“在聊什么呢?”
沈知序将情况简单告知,现在轮到邱青玉惊讶,她道:“我还以为穆锦衾早就沦陷了。”
沈知序道:“哎,太磨叽了,谁看不出来他心里有你?我看啊,你老缠着他这套是不管用的,你得换个办法,你就得晾着他。”
邱青玉道:“这能行吗?沈先生可别乱出主意,万一好心办坏事……”
沈知序道:“我什么时候算错过,老穆啊他这人就是犟,你对他越是上赶着,他就越被动,你就得像之前在方家那样,稍微冷一冷,他自己就忍不住来找你了,你想想看是不是。”
踌躇之际,穆锦衾出来了,走来问:“背着我说什么?”
邱青玉连忙道:“我提议,我们一起去山上采野果吧!沐之说了,我们只要不下山,其余都是可以的,天天闷着也是无聊,不如好好看看这怀玉山的风光?”
穆锦衾听到能出去玩眼睛立马发光,附议道:“好啊!不过,沐之是谁?”
邱青玉道:“百里沂字沐之,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穆锦衾道:“呵呵,还行吧。”
沈知序道:“那既然如此,我也同意。”
三人齐刷刷看向方易衿,只期待他一人的回复,方易衿看向穆锦衾期待的眼神笑道:“好。”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