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晴挥舞手臂想让徐忱逸注意到自己,可是男人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怀中女人身上,她只能不断拔高音调,“忱逸,你别被她骗了,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根本没用力,她怎么会受伤?”
对于她的叫喊,徐忱逸只觉得聒噪,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郁南晴,冷冷冲她吐出一个字,“滚!”
背对徐忱逸跨坐在他腿上的尚今歌惊魂未定,感觉到紧贴后背的胸膛剧烈起伏,她意识到环住她的徐忱逸比她还要害怕刚才发生的事。
不想徐忱逸太过担忧,她抚了抚胸口,扭头对一脸忧虑的徐忱逸摇了摇头,“我很好,没有受伤。”
确认尚今歌没有一点伤痕,徐忱逸紧张到煞白的脸色好了不少。
两人身体自然地紧密相贴,一看就是有过更亲密的行为,郁南晴心里的不甘和妒忌像一口被掘开的深井,先是汩汩冒出,最后疯狂喷涌。
她早已忘记刚才徐忱逸对她的杀意,此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徐忱逸圈在尚今歌腹部的手,以及他面对尚今歌始终温柔似水,因为尚今歌差点摔倒心急如焚的模样。
这样鲜活的模样,是她郁南晴从未见过的!为什么,为什么!
再也忍受不了的郁南晴,一个箭步上前薅住尚今歌的头发用力往外扯,嘴里还不停地咒骂,“间或!都是你,你给忱逸下了什么蛊,让他变了个人似的,如果不是你他才不会遇险差点死掉!”
“如果不是你,他更不会抛弃良心底线做出教唆别人打砸店铺的违法行为!”
“你怎么不去死啊,老天真是瞎了眼,为什么那场车祸没直接把你带走!”
尚今歌刚感觉头皮有点刺痛,徐忱逸已经火速动手钳住郁南晴的手腕。
“忱逸,我的手好痛,快放开我。”被攥住的腕骨剧痛无比,感觉下一秒腕骨就会断裂,郁南晴不得不松开尚今歌头发,转而向徐忱逸求饶。
在尚今歌抽出头发坐到沙发另一边后,徐忱逸不顾郁南晴的哀嚎,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茶几上。
望着仰躺在茶几上如一只被拧着脖颈的鹅陷入濒死挣扎的郁南晴,徐忱逸一直克制压抑的理智彻底崩塌,嗜血的杀意在脑海中肆虐叫嚣。
杀了她!杀了她!伤害尚今歌的人,通通都该死!
茶几上的水杯叮铃哐当地滚落摔在地上响起刺耳的碎裂声,大厅的响动很快引起楼上伏加的注意,他快速拉开休息室的门,疾步来到二楼栏杆处朝下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赶忙三四个台阶为一步从楼梯上跳下来。
“呃......咳咳咳......不要......不要杀我......”郁南晴惊恐地瞪大眼,双手不停地去扣掐住喉咙的手掌。
她真的害怕了,胸腔的空气在急剧减少,火烧火燎的窒息感让她感觉整个胸腔快要炸开,剧烈的痛苦和濒死的状态让她的身体不停抽搐。
一股泛着尿骚味的热流随着她的惊恐挣扎淅淅沥沥地湿透裤子,溢出的尿液顺着茶几边缘流到茶几下面铺的地毯上。
郁南晴羞愤欲死,她竟然被吓得小便失禁,不愿面对现实的她只能假装昏迷。
“徐忱逸,快放手,快点放手!”尚今歌一看事态不对,赶忙上手去制止徐忱逸,她才靠近一点就被失去理智的徐忱逸推倒在沙发上。
“住手!徐忱逸!她快要死了!快住手,不要这么做,求你了!”
尚今歌不愿看到徐忱逸因为她变成一个杀人凶手,她迅速从沙发爬起跳上徐忱逸的后背,双手用力卡住徐忱逸的脖子,想以此来打断陷入疯魔状态的徐忱逸。
毫无理智可言的徐忱逸听觉视觉全都封锁,他当下唯一目的就是杀死郁南晴,对于骑在后背的人是谁他早就没有分辨能力,只知道是来阻止自己扫除危害。
他松开掐在郁南晴脖子上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开卡在脖子上的双臂和夹在腰上的腿,接着抓住一只手臂准备来个过肩摔。
匆匆赶来的伏加一拳砸在徐忱逸的脸上,在徐忱逸踉跄着松开尚今歌手臂的同时一把抱住险些后脑着地的尚今歌。
录音棚隔音效果太好,在里面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喝完一杯果汁有些尿意的薄锦喻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伏加对着徐忱逸拳打脚踢的画面。
来不及询问发生什么,看到尚今歌要用身体去拦打上头的伏加,薄锦喻快步冲过去,从后背用力抱住将徐忱逸已经按倒在地准备再来几次拳击的伏加。
虽然薄锦喻身材偏瘦,看起来没什么肌肉,但还是给挥拳的伏加带来了阻力。
因为薄锦喻的出现和干预,伏加最终停手,他松开徐忱逸衣领,看着徐忱逸脑袋重重砸在地板上,他怒骂道:“你真是一个疯子,趁早去精神病院看看。”
尚今歌扑到双眼无神呆呆盯着天花板的徐忱逸身边,快速解开他的衬衫,确认他胸口的纱布没有渗血才松了口气。
查看完徐忱逸,尚今歌起身来到“昏迷”在茶几上的郁南晴身边。
郁南晴脖子上一圈鲜红明显的手印看起来甚是可怖,尚今歌正准备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突然瞥见郁南晴的眼皮乱颤,睫毛不停抖动,她当即明白郁南晴在装晕。
视线下移,她的裆部湿漉一片,尚今歌一下子看穿郁南晴装晕的原因。
她扯了扯衬衫,每次穿衬衫,她都会穿一件吊带防走光,因此,她没多犹豫便脱下自己的衬衫盖在郁南晴的下身。
“伏加、锦喻,你俩把徐忱逸扶到楼上休息室去。”尚今歌挡在郁南晴身前,扭头冲站在身后的两人吩咐道。
“那这个女人怎么办?”伏加凑上来,用身体挡住尚今歌被吊带勾勒出的曲线。
尚今歌转身推开黏上来的伏加:“她由我来安排,你俩先带徐忱逸上楼休息。”
伏加不情愿地弯腰拽起仰躺在地板上的徐忱逸,薄锦喻因为瞥见尚今歌姣好的身材整个人飘飘然,连走路都在打飘,看似乖巧地搀扶徐忱逸上楼,实则灵魂早已出窍。